第四章 求职面试
失业后的小凡也没有什么心情，除了在招聘平台上发了些简历，哪也没有去。天天在家摆烂，带着星空视觉V9代第三版的VR眼镜套装玩起游戏。
VR语音中响起游戏好友「我是小胖子」的声音：“凡少，你每次玩《王者》就怎么那么溜呢？”
卓凡得意道：“其实我也不是不想告诉你们，只是我告诉你们，你们也做不到。因为我和我学长把外显改成VR设备，同时把设备的操作系统略改了，体验更好了，打起来更流畅了。”
跟着「不过尔尔」问道：“凡少，能不能给我们也搞一个啊？”
卓凡心里画着小圈圈，你们有想过我的感受吗？还是无奈地回复道：“这个不是我不想送啊，星空视觉的VR眼镜套装，我是送不起啊，也没有地方拿到货好不好。听我学长说给我的还是样品机，通过特殊渠道流出来的。不是我和他关系铁，他都不可能给我。”
这时候一直没有吭声的小胖子又出来说话了：“凡少，你说的是星空视觉的VR设备？”
说的时候，还看着其茶几上其中的一本《星空视觉投资调研报告》。
卓凡肯定道：“是啊。”
小胖子笑嘻嘻地说：“凡少，要不我搞几套你说的星空视觉VR设备样品机寄给你，你帮忙改造一下再送我们吧？嘿嘿。”
卓凡摸了摸脑，想了一下说到：“你居然有这渠道呀！也不是不行，但我要先跟我学长说一下，看他能否帮忙改造。到时候我回复你。”
“凡少，我加你云信详聊。”
卓凡报出自己的云信号：“好，我的是「789020230202」”
云信被战队的战友都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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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之前我跟你提的投资星空视觉的事有点变化，我想再拖一拖……是，我这边有些收获……对，我先了解清楚再跟你详细讨论……练武？你看我能行吗？……好了，回家再说这个……知道了！……好的，我放假会回去的……”
游戏刚下线「我是小胖子」就急着给他父亲去了的云信。云信挂了后，又想起了什么，拿起手机，继续用云信语音通话。
“文叔！你帮我搞10套最新版的星空视觉VR眼镜套装，那个没有对外销售的版本，好像V9第三版。……对，到时帮我寄出5台，收件信息我等会告诉你。……还是算了，你直接给我，我自己送过去……这事越快越好……嗯，还有，你帮我查一个人的情况。还有，看能不能查到他关系比较好的一个学长信息。……嗯，他的基本信息，我等会发给你。先这样，再见！”
两通电话后，找到卓凡的云信，寒暄了几句，就拿到卓凡的姓名、地址和毕业学校与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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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小胖子他们结束游戏后，卓凡感觉玩也不自在，老是想做点实在的东西。其实除了卓凡本身就喜欢提升自己外，这还是穷得的毛病。时刻想着每天要给房租又要吃饭也不能这样坐食山空啊，离职拿的那些钱也不够用多久的。叹了口气，便随便在冰箱中找了点吃，开始个人提升之旅。
书桌上的灯光没有动，动的只有卓凡或翻书或在智脑上敲定键盘的动作，如此场景，一直到深夜，光还在，人却已累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叮叮……叮叮……”的铃声响起，让睡梦中的卓凡潜意识地摸到手机，模模糊糊的回应道：“找哪位啊？有什么事啊？”
对面有个中性的声音回复道：“请问是卓凡，卓总吗？”
还没有恢复状态的卓凡忍着不耐地问道：“什么事呀？”
“我这提供，消费贷款，利息低至……”
还没有说完，便被卓凡挂掉，在挂掉前卓凡还补回一句：“不了，谢谢！”
卓凡正想继续补觉，电话又响了，还在迷糊中的卓凡又接了，还没有等卓凡问出，对方就说到：“卓总，贷款不合适，我们还有保险业务，肯定能满足你以后失业时的保障，你可以考虑一下。”。
“大姐我傻吗？失业了我有钱还买什么失业保险。你就别再来骚扰我了。”说完卓凡正要挂。
对面又来一句：“卓总，失业了可以来我们团队，非常欢迎你成为我们一员……”
每等她说完，卓凡就直接挂了，心理还暗骂一句：真有病！再打来我就举报你！
此时卓凡基本上也就清醒了，正准备去洗漱一下，电话又来了。听着“叮叮……”的铃声，卓凡的心火起来了，接上电话就不爽道：“我说大姐你有完没完，请您，高抬贵手别再来电话骚扰我了！没有事就挂了！谢谢！”
电话对面的人霎时蒙圈，带着柔弱的声音诺诺地问到：“请问是卓凡先生吗？你有事那我先挂了。”
这时候卓凡也蒙圈了，心道：这回是骂错人了……
“不不不，先别挂，刚才被一个电话骚扰，以为是刚才的人，非常抱歉！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啊？你又是谁？”
“是这样的，我是中央博物馆望海分馆的行政汪飞兰，您可以叫我小兰。”
“你好，小兰姐。刚才真的很抱歉！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叫我小兰就行了，我看过你的简历，我比你还小呢。你不是投了一份简历应聘我们的系统运维管理岗位吗？我们想确定一下您什么时候方便面试啊？”
博物馆？系统运维管理？我啥时候投的简历啊？卓凡还没有想起来什么时候投的。
“这个……你们什么时候方便都可以。”虽然卓凡没有想起来，但还是答应去看看情况。
“那行，就今天下午2时吧。我们的地址稍后发给你。到了找我。”
“好的，谢谢！到时见。”
卓凡稀里糊涂的就拿到一个面试。结束通话后，卓凡翻开之前的投简历信息，原来是误发的一个求职。待遇好像不错啊，招聘要求也满足不少条。
去面试前，卓凡也接到两个外包型企业的面试，也答应去看看，但是事多钱少，能提升自己能力的机会也不是那么多，总让卓凡没有那么想去。而投的那些大企业，人家又看不上，门槛都够不着，到现在一个回复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