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孤忆
豆子马上像感觉到了什么似的，也从湖面上站了起来紧张的说。
“他们出来了！”
零二话没说的马上消失了。羽看了重一眼，重点了一下头，随后羽也消失了。羽和雪也全一个接一个消失。刚刚还在讨论的空间，瞬间，只剩豆子一个人站在湖面上。她回想着刚刚零讲的话感觉好像还在做梦一样。她没想到，原来，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而他们就是一个棋子而已。只是充当着自己的位置。她想起了幻罗，又想到了零最后感伤的那句话。
一开始，就注定为孤独的角色时，无论中间加了多么美丽的色彩，最终还会回到初衷，谁也改变不了，孤独一生的命运，只不过，我还有回忆伴我走过这苍凉的余生……
豆子坐在湖上，湖面荡起了圈圈涟漪。她抬头看着天，迷雾把蓝天遮住，她的眼睛里也充满了迷惘。
“零啊……我好羡慕你。至少，你还有回忆，而我呢？又有什么呢……”
重峰山墨夜塔。
“零？你上哪去啦～这大白天的……”娜娜站在五楼的窗前，微笑着望着刚上完楼梯却依然平静地零，这就是他。表情一天天冰冷的他，她从以前就深爱着的男人，即使……
“我要睡觉了。”零冰冷的说着，并坐到了地上的鹿肉上。
娜娜看着他，眼中充满了凄凉。她忍不住抽泣了起来，轻喃：
“雪……真要这么对我么？我爱你……没错啊……”
许久，只有娜娜可怜的抽泣动静……
零睁开黑红色的眸子望着她，眼中不夹杂着一丝爱恋，只有冰山似的冷，他把手上的红蕾丝系到银白的发上。淡淡地淡淡地说了一句话，却让娜娜愣住了。
“你不该爱我，你也不该复活。”
娜娜愣在那好一会儿，之后她大吼着：
“什么？你说什么？什么叫我不该爱你！什么叫我不该复活！你把话说清楚了！”娜娜不知为何情绪变得激动了起来，边哭边对着零大吼了起来。
零依旧坐在那，看着她，表情也依样如冰。
“我没什么好解释的，你应该休息了！”
娜娜冲到零面前，跪在他身前，用力地一把拽住他黑衬衫的衣服，咬着嘴唇说：
“你知道我为了你多么痛苦么？你不会了解我的。我辛辛苦苦等待着时机复活，为了你，我什么都干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百息·里龙！你有没有良心了！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零没有反抗，但他的眉头皱了起来，是生气了呢。
“别让我把话说开。松手，回七楼去！这也是为你好！还有，别把你自己当成娜娜，也别把我当成以前的百息·里尤。那个高傲的纯血种吸血鬼早在五百年前，自己心爱的女人死去那一刻也死了！现在的我，只是一个叫染零的空壳而已。”
“什么？那你为什么活着！为什么五百年前你不去死！！”娜娜激动地对他喊着。
“因为我是吸血鬼。更因为我还没有报仇！”零的眸子在那瞬间变成了血红色，她真的激怒他了！他把她的手狠狠的甩了出去。娜娜受到惊吓，被零用力地甩到了墙壁边。当！的一下子撞在了墙上。
零的血红色眸子变成黑红色，如同刚刚什么也没发生一般的又闭上了眼睛，看似又开始养神了……
娜娜一直像受了刺激的疯子一样在墙角下摇头，嘴里还一直喃喃自语说：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
许久，她渐渐恢复了平静，橘红色的眸子一直死盯着零。她慢慢站了起来，长叹了一口气，有气无力地走到楼梯扶手那准备上楼。她又倒吸了一口气，装出微笑用温柔的语气说：“好好休息，零。我上楼啦～嘻嘻！”
“……我知道，你不是娜娜。别折磨自己了！”……瞬间，娜娜的笑僵在了脸上。
“不……我是娜娜，我是亚露娜！我没折磨我自己。我……过得很好。”娜娜声音颤抖地说完这番话就上楼了。她不敢回头，她不敢再正视零了。因为零那犀利且冰冷的眸子一定正在死死地盯着她。
的确，零盯着她上楼的背影，自己站了起来。他走下楼去，关了五楼以下的灯。示意她不要下来了！……永远……
“羽，相信零的话么？”雪坐在石阶上，对着正看着许愿瓶发呆的羽问。
“怎么，你不信么？零绝对不会说谎的！我相信他！”羽转过身，靠在樱花树上看着雪的脸。
“……你那么崇拜幻罗和巫女的……”雪也望着羽，死死捏住了他脸上那一丝忧伤。
羽笑了，摆了摆手向后院走去，转角时，他转喃了一句：
“不用担心我！我们也有自己的路要走不是么？”
雪没有看羽，只是看着那美丽的樱花树，花瓣……瓢舞着……她伸出手接花瓣，出神地轻喃：
“花瓣啊花瓣，你也会凋谢……老去啊……”
重峰山八弯瀑布下
“重！你在么？如果你在山顶就出来吧。我有事和你说。”豆子站在水中，对着瀑布顶喊着。
果然，重露出了个小脑袋，脸红红的跳了下来，挠了挠头说：
“我只是在山上练武而已……上面有块空地，正好适合练剑……”
豆子用长袖捂着嘴笑了几声后走到湖边一块石头上坐下了。重也随着她坐在了岸边的树下。
“重……你说，什么是坏人，什么是好人？”豆子轻轻开口问。
“嗯？坏人……就是为了自己私利而破坏社会秩序，万物之本的人；好人嘛……就是阻止他们的人呗！”重天真地回答着豆子这奇怪的问题。
“嗯～有道理。但是，其实他们本质都不坏不是么？好人，从坏人的角度出发就是坏人，坏人们也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目标。只是那目标偏离了轨道而已。所以，只要我们稍加指点就会成为好人了，不是么？”豆子对着重笑，而重则似乎明白了豆子话中话一般，猛地站了起来，有些生气地说：
“那只是他们找的借口而已！什么偏离轨道，他们根本就没正过！不可能改邪归正的！……感情也是，人也是！”重加重的强调了后半句，说给痴迷的豆子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