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抄家
典史蒲书恒正是泰康城巡捕房的真正负责人,也是王大志与洪易的上司,文书任先生则相当于县令陈有恒的副手。
“李差头,劳烦你带着手下兄弟前去封锁查封梁家在城内的所有产业。
巡捕房的兄弟跟我来,查抄梁家。”
距离梁府不远外的街道上,随着洪易一声令下,巡捕房与县衙衙役当即行动起来,洪易则带着一众巡捕直奔梁家府邸。
“你们巡捕房的人想干什么?”
梁府门前的护院见洪易带着数十巡捕将梁府围了个水泄不通,心惊不已,其中一名胆大的护院当即开声喝斥道。
“梁家做恶多端,罄竹难书,今证据确凿,特奉朝廷与县衙之令,查抄梁家,抓捕梁家家主梁坤,胆有反抗者,杀无赦。”
洪易看着无数围观上前的城内百姓,当即大声宣布道,随着洪易话语落下,巡捕房众人当即手持钢刀往梁府冲去。
梁府门客试图关闭府门,顿时被梁斌强行冲开,反抗的门客等人亦被巡捕房众人乱刀砍杀。
“老爷,不好了,官兵冲进梁府了。”
随着一名小妾匆忙跑进梁坤卧室,正在小憩的梁坤当即被惊醒。
“爹,救我。”
梁府大公子的呼救之声响起,而后戛然一顿,转而化作一声凄厉的惨叫之声。
“我儿。”
梁坤目呲欲裂,当即抄起床头的宝剑往房门外走去。
“老爷,快跑吧,梁府完了。”
梁坤的小妾见梁坤提剑而出,当即哭喊道。
“跑,跑去哪儿?”
还不待梁坤回话,洪易的声音自房门口响起道,其身后是一众巡捕房巡捕。
“这位大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为何要突然带这么多人前来查抄我家。”
梁坤见洪易等人势大,当即隐忍道。
“查抄梁府,是县尊大人的旨意,怎会有误会,梁老大自己做过什么,难道还需要我这小小巡捕提醒吗,梁老大还是束手就擒吧。”
洪易冷笑道。
“县尊大人的命令,这不可能,我为何没有提前收到通知,按理说这泰康城县衙的一举一动,我都会提前得知。”
梁坤脸色难看道。
“梁坤,休要多言,死到临头,你是束手就缚,还是要我动手亲自拿你。”
洪易冷声道。
“想要我梁坤束手就擒,做梦,有种打赢我再说。”
梁坤知道县丞何承弼可能已经出事了,当即不再多言,手中宝剑出鞘,杀机盎然,寒芒吞吐,当即施展剑法往洪易面门直刺而来。
“先天三层境,你果然隐藏了实力。”
洪易见状,手中剑器亦是银光乍现,当即出鞘,施展出玄阶鹤羽剑法挡住梁坤的剑,瞬间与梁坤缠斗在一起。
只见洪易手中剑器真气吞吐,与梁坤缠斗,剑招犀利刁钻,迅猛异常,很快就化被动为主动,将梁坤狠狠压制。
梁坤施展的也是一门玄阶剑法,不过只有登堂入室的境界,根本就不是洪易的对手,面对洪易凌厉的剑招,其左支右绌,身上很快便多出许多大小不一的伤口,若不是真气境界比洪易要强两个小境界,不出十招其便已被洪易拿下。
“若不是不擅剑器,又怎会被你欺负至此。”
梁坤抹了把脸颊上的血迹,咬牙切齿的看着洪易道。
“废话少说,即使长枪在手,你也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洪易点破道,其知道梁坤书房密室内藏着一把非凡长枪,梁坤枪法肯定不俗,可惜洪易不会给梁坤获取长枪的机会,手中剑器再次施展鹤羽剑法,往梁坤杀去。
又是数招过后,梁坤四肢被洪易轻易废去,瘫倒在地,而后被巡捕房众人带上枷锁带走。
“走,老子带你们去发一笔横财。”
收拾完梁坤后,洪易兴致勃然,带着梁斌等人去了梁坤的书房,轻车熟路的带人进入了密室,不久在众巡捕的合力下,很快就将密室内的财物搬运一空。
梁坤是在牢房中遇到的何承弼,两人相视无言,县令陈有恒的办事效率也不差,很快就对两人进行了一次提审。
“陈有恒,你敢抓我,难道不怕城内各大家族发难。”
公堂之上,何承弼戴着镣铐,脸色难看的紧盯着陈有恒恼怒咆哮道。
“各大家族势力发难?你多虑了,他们也是要犯,要稽查归案的对象,还有你刚刚咆哮公堂,罪加一等,秋后判刑斩立决。”
陈有恒冷声道,何承弼与梁坤的卷宗他甚至都没有翻看,便判了二人秋后问斩之刑,二人的罪证可谓罄竹难书,随便拿出来一条,都可以要了二人的命,所以陈有恒连二人的卷宗都未曾翻看,便让二人签字画押。
“秋后问斩?这押我画了又如何,陈有恒,你会后悔的。”
何承弼被带下去时仍旧不甘,死死的盯着陈有恒道。
“不过是五大家族培养出来的一条狗而已,我既然敢动手,还会怕了五大家族。”
陈有恒内心满是讥讽道。
抄完梁家以后,不仅洪易赚的盆满钵满,巡捕房的巡捕与县衙衙役皆是如此,虽然大部分抄家得来的财物需要充公,但哪怕只是从梁家与金钱帮之间留出来的部分油水,也足够喂饱县衙的衙役与巡捕房的巡捕。
“洪易,此事既然开了头,便没有回头路,这些是城中五大家族、四大武馆、两大帮派的卷宗,你接着便去下一家纪家拿人,不要给他们反应联手的时间。”
王大志打断沉浸在丰收喜悦中的洪易,继续给洪易安排任务道。
接下来的时间里,洪易开始带着巡捕房的人昼夜不停,在泰康城内拿人。
“赵家与杨家还有两大武馆的人提前得知了消息,全部逃离了。”
洪易在接连查抄了城内剩下的三大家族、两家武馆与两个帮派势力后,剩余的赵家与杨家、还有另外的两家武馆提前收到了风声,待洪易与差头李顺安兵分两路赶去拿人时,早已人去楼空,二人不得不返回县衙,将这一消息禀报给陈有恒。
“逃便逃了,这本就在预料之中,城内如此之多的家族势力,不可能全部一网打尽,有家族能够逃离,这本就在意料之中。
接下来我们要面对的是城主府,城主府才是我们需要真正警惕的对手,不过在我们采取行动前,城主府是不会有动作的。”
县令陈有恒说道,虽然赵家与杨家逃离后后患无穷,但他并不在意,真正让他谨慎的是城主府,要知道城主府与其他家族势力可是不同。
其一城主府同样是官方机构,其二城主府手中可是有兵权的,随时能够调动泰康城内的军队。
城主府虽然一直在吃兵饷,但足足三万兵员名额,一万人总还是凑的齐的,若是城主府破罐破摔,直接起兵造反,众人都只有死路一条。
“对付城主府一事,还需再此商议,好好谋划,我会对两大家族还有两大武馆成员发布悬赏公告,他们除非上山落草,否则极难逃掉。”
典史蒲书恒书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