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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着我腰, 感受一下我的肌肉是怎么发力的。”莫萧认真的指导。
现在的天气已经入夏, 在教学的时候莫萧通常只穿着黑色背心和短裤, 手臂和腿部肌肉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为了能让江薇薇更加直观的看到肌肉是如何发力的, 莫萧直接把衣服撩起来。
“这、这样吗？”江薇薇磕巴了一下，勉强把手放在了发力的肌肉上。
“贴紧一点。”莫萧眉头微蹙, “你要用手掌感受，而不是用眼睛看。”
“好的。”江薇薇用力贴了上去，体温立刻传到掌心，让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热热的，不是很软, 但肌肉摸起来好明显啊，远远不是自己的马甲线能比上的。
“感受到了吗？”做完示范的莫萧问道，一低头就对上江薇薇略带迷茫的眼神。
“好像明白一点了。”江薇薇低下头, 她没好意思说自己刚才走神了, 光顾着欣赏肌肉去了。
“没事, 我多示范几次, 这个动作难度有些高, 一次学不会是很正常的。”莫萧放慢动作，尽量把每一个动作拆解开。
其实这个招式更便捷的动作就是让江薇薇摆出架势，然后由自己帮忙调整。只是碍于对方每次在被自己触碰的时候反应有些大，莫萧就只能退而求其次。
江薇薇的悟性普普通通, 在莫萧完成三次示范后，才找到一些诀窍。
“把我当成歹徒，试一试这一招。”莫萧用毛巾随意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我一会从侧边攻击你，我会放慢动作，你找找感觉。”
“好，好的。”江薇薇有些紧张，她开始模拟走路，一步步慢吞吞往前走。
莫萧毫不含糊，扮演一个忽然从侧面拿刀袭击的歹徒，拿着手里的矿泉水瓶对准了江薇薇。
理论上江薇薇需要及时避开攻击，并且腰腹发力躲开莫萧的猛扑，最后借力反过来将歹徒压在身上，将歹徒持刀的手反别在身后。
可江薇薇太过紧张了一些，她躲开了迎面扑来的刀刃，可没躲过扑过来的人。
伴随着一声闷哼，江薇薇被扑倒在地，不过她有在努力补救，因此她的手圈住了莫萧的脖子，来了一个半成品的裸绞。
只是莫萧是面对江薇薇，因此并没有被影响，两人对上视线后，莫萧眼里闪过一丝无奈，随后开始点评，“力道不够，姿势也有些勉强，实战的时候不要强求成功，可以考虑直接用手指砸歹徒的眼睛。”
“眼睛是每个人都很脆弱的地方，成功以后对方不仅会因为疼痛失去力量，还会失去视野，你可以找机会制服对方，或者是趁机跑走。”
“至于选择哪一种，就要看现场情况更适合哪一种了。”莫萧说着拍了拍江薇薇的手臂，示意她松开自己。
江薇薇后知后觉，松开莫萧后立刻起身，脸颊微红，“好，我记下了，我会随机应变的！”
“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你自己练习一下，明天再来实战。”发现江薇薇看起来有些紧张后，莫萧没把人逼得太紧。
说到底江薇薇也只是普通人，自己不能以手下队员的水平去要求她。
“好。”江薇薇应道，语气不知道是失落还松了一口气。
就在莫萧把毛巾挂在脖子上准备去洗澡的时候，被放在一边的手机响了起来，看到是赵队来电后，她立刻接通。
“喂，赵队，是我。”
“你不是知道吗？我最近在休假，假期还有十天呢，当然有时间了。”
“嗯？秦野要求见我？我和他私下没有什么关系，唯一的关联就是我差点将他就地正法而已，他不应该恨我恨得牙痒吗？怎么会想要我审问他？”
“可以，我一会过来，最多一个小时。”莫萧很快结束了和赵队的通话。
“秦野要找你？”江薇薇听不到对面的赵队说了什么，可她听得到莫萧的声音。
莫萧点了点头：“嗯，秦天人没了，有些东西就只有秦野知道。他向赵队提了要求，说只有见到我才愿意配合审查。”
“我先去洗澡，一会去一趟警局。”莫萧说着把手机放在兜里，“晚饭不用等我了，我估计要在警局待上一段时间。”
江薇薇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没有立场拦住莫萧，也没有合适的身份和她一起去警局，只能抿着嘴目送对方离开。
秦野被抓了，秦天更是已经伏法，在擎天集团被处理完以后，自己好像就没有立场待在这里了呢。
江薇薇眉头紧锁，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抗拒离开莫萧这件事。之前可以解释，因为外面有秦野在，只有待在莫萧身边和有她气息的地方，自己才会有安全感。
可为什么现在自己还抗拒呢？残疾的秦野已经没有办法对自己动手了，自己的身手也足够对付那些普通的小混混。
江薇薇开始思考，她对莫萧是不是过度依赖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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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萧不知道自己在被江薇薇惦记着，洗完澡换好衣服，她就开车去到警局。
看到警局里的同僚一个个都顶着黑眼圈后，莫萧下意识放轻了脚步。
没办法，作为休假人员，她可以每天睡到自然醒，平时虽然也锻炼身体，可完全是出 于本意。加之有江薇薇的投喂，她甚至被养白了一点点，精神气好的在这里宛若鹤立鸡群！
“莫队来了啊。”赵队看向莫萧，眼神中带着一丝羡慕，“和我一起审审秦野吧。”
“好。”莫萧飞快跟上赵队，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秦野入狱后消瘦了不少，胡茬也变得明显起来，比起杀人犯更像是一个瘾君子。
“秦野，莫队长来了，你现在可以说了。”赵队坐在审讯桌上，目光如炬看向秦野。
秦野没说话，而是用阴恻恻的眼神看向莫萧。
对于常人很可怕的眼神在莫萧看来不足为惧，她抓的犯人大多穷凶极恶，看起来比秦野更吓人的也有。
“江薇薇是不是和你住在一起？”秦野开口了，不过说出来的话完全和案件没有任何关系，“她过得好不好。”
莫萧挑眉，好心回答了这个问题，“听说你被抓以后，她当天高兴的多吃了半碗饭。”
秦野扯了扯嘴角，“挺好的。”
莫萧：“秦天已经死了，如果你不想和他在一起的话，现在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或许还能争取从轻处罚。”
秦野依旧盯着莫萧，声音低了些：“是你杀了他。”
莫萧没有回避这个问题：“他不配合抓捕行动，只能击毙他。”
秦野靠在椅背上，露出一副破罐破摔的样子，“你们想知道什么？想知道他头上最大的保护伞是谁？还是想知道是谁占了擎天集团总利润的三分之一？”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赵队插话，将审讯带到正常的流程，“擎天集团曾经大批量收购了实物黄金，但在清查的时候我们的人一无所获，那些黄金是被藏起来了？”
“不，送人了，被我父亲送出去了。”秦野忽然开始配合，“你们想知道他是怎么把黄金送出去的？”
赵队没说，只是在盯着一边的记录员打字。
莫萧倒是很配合的提问，“他是怎么送出去的？打造成摆件？”
“摆件？你这样说也没错。”秦野笑了，“他把成吨的黄金打造成了假山，送到对方老家的宅院里。”
“那么大的黄金没人能在短时间内处理掉，你们不妨注意一下，十五年前有哪位重要人物在老家修了房子。”
“动作快一点，指不定还能人赃并获。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在我父亲被抓前，那个人还没有处理掉假山，现在风声紧，他也没法处理掉那么多黄金。”
“秦天不仅送黄金，还送翡翠，大块的原石。在珠宝商看来价值过亿的东西，就这样被那些人当成垫脚石埋在门口，说不定现在挖出来能卖两个亿呢。”
秦野开始东一句西一句的爆料，有些证据莫萧有印象，在秦菲送过来的硬盘里有提到过，但其中至少有三分之一都是莫萧没印象的。
黄金打造的假山，翡翠当作垫脚石，在那些人看来钱还是钱吗？怕真的就只是一串数字而已。
疯狂输出十余分钟后，在记录员狂打字的情况下，秦野忽然停下，又一次提到了江薇薇。
“莫萧，劳烦转告薇薇一句，就说有个小男孩吃到她送的糖，是菠萝味的，很甜很好吃。”秦野一字一顿，眼里的疯狂变成了虚伪的温柔。
“我很抱歉，当初我用了不正确的方式靠近她。我只是不想别人碰到她，所以我才把她关起来的。”
莫萧没说话，任由秦野一个人在那边唱独角戏。
转告江薇薇是不可能的，在莫萧看来，秦野可不是知错了，他是知道自己要死了，所以搁这里演戏，想办法给自己搏一条生路出来呢。
秦野有精神病，这一点莫萧和他本人都很清楚。要是他在关押期间多次发病的话，警方肯定会让专业人士进行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