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画
站在擂台上杜松看着眼前自带冰霜天气出场的霜影蝠和观众席上热烈欢呼的赌狗,“现在出场B格都要求这么高了吗?要不我下次出场也来个水火环绕?增加点出场费。”
身长在2米左右的霜影蝠悬停在空中,高傲地说道:“卑微的蝼蚁,我都不屑于杀你来污染我的爪子。”
杜松满头问好,“中二病?”
“嗯?”虽然不知道中二病是什么意思,但是霜影蝠能从语气中判断出杜松的轻蔑,于是勃然大怒,身边的风雪越加厚实。
三眼巨人裁判依旧冷漠地下达开始指令,霜影蝠眨眼间就消失在了风雪中,紧接着风雪开始在擂台上扩散,杜松感觉温度已经明显低于0度,手臂汗毛已经挂上冰霜。
杜松直接开始罚火加身,周围2米内的风雪尽数融化,同时杜松无视层层风雪,在其中一眼捕捉到一只巴掌大小的蝙蝠在来回腾挪寻找袭击杜松的机会。
“居然懂得先用体型迷惑我再搞偷袭,这扮猪吃老虎的手段怎么这么熟悉呢?”杜松想起以前在外三环用小白引蛇出洞的情景。
在杜松回想到山洞烤肉时,霜影蝠发动了攻击,张开口中利齿向杜松的后脑勺袭去,在其进入2米范围内,蝙蝠发出惨烈的叫声“哩~”
接着暴风雪环境消失,一只体型2米的霜影蝠在地上打滚,无论她怎么让身体结冰,火焰都会灼烧它的躯体。
短短30秒就被焚烧成灰,坐台上的观众也戛然而止,只剩下部分无声鼓舞手中赌单的赌徒。
“5”
杜松感觉身上又要分泌出黑色粘液了,马上回到候战室进行冲洗,30分钟后一身轻的杜松回到候战室看起大屏幕。
大屏幕上正在播放第11的墨和墨对战第14的虾浦滑,或许是人类本身在生死决斗场上太过少见,本场擂台绝对居然吸引了上百万名观众围观,这种围观人数已经媲美前十对战了。
支持人正在激情介绍双方参赛选手,“现在有请我们生死决斗场最优雅的守擂者-墨和墨,他最擅长幻术和书法,一手画卷曾封印住一只登天六境的强者,是前十的热门人选。”
墨和墨也就是黄侗身穿一身黑白中山装,举止神态尽显优雅大方,就连武器也只是手中折扇。
“现在进场的是生死决斗场晋升速度最快的挑战者-虾浦滑,他只花了6个月就从十万名开外晋升到了如今的位置。它的拳速更是达到了1万公里每小时,它的对决往往都在一瞬之间,是当之无愧的明日之星,前十的热门人选。”
虾浦滑虾头虾脑身穿一蓝色跨栏背心,挥舞着一大一小的虾钳,形象类似海绵宝宝里的拉里,朝着墨和墨狂喷垃圾话。
“6个月?不知道我能不能打破他的记录。”杜松看着自己的擂台号6893思考着未来几个月的升级之路。
黄侗看着眼前的张牙舞爪的九节皮皮虾,伸出手将一副精美的海底画卷在空中展开,现场无论是多狂热的赌狗,在看见这副画后都心如止水,默默放下挥舞的双手,眼神出奇的淡定。
杜松看见那副画时甚至回想起了做深海鱿章的那些年,但也就一瞬,就被意识海中的小章鱼急切地唤醒,用精神力安抚了下急躁的小章鱼,杜松继续观看直播。
擂台上随着三眼巨人裁判一声令下,黄侗将画卷收起转身走下擂台,此时擂台上虾浦滑已消失无踪。
“这…这…恭喜我们的守擂者墨和墨守擂成功,他再一次向我们证明了他的实力。”交手太快,就连经验丰富的主持人都有些卡顿。
敏锐如杜松也仅仅只是看见那副海底画卷上多出来了一条蓝色的皮皮虾,“如果他画中之物都是这般得来,那他的那幅画就可挡千军万马。”杜松回忆起画中细节,但是越回忆记忆越是模糊。
“不愧是常年稳居十一的家伙,这实力比我高了不只一个档次。”杜松从刚刚获得双血脉的兴奋中略微清醒。
另一边黄侗走下擂台并没有直接返回自己的豪华候战室,而是走入候场的通道,通道中一位身背巨剑的男子靠墙而立。
“黄老哥,没必要这么拼吧,那个蓝星真的值得你付出这么多吗?早早加入我们钬屠克星,你的价值才得以体现,你基因系数达到10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何必一直徘徊在前十外。”
黄侗没有理会男子,“回去告诉你们家主子,蓝星人在没有基因系数突破10前,我是不会考虑任何一个组织的,当然如果你们中途使绊子,我也敢拉下脸来彻底加入生死决斗场。”
听见黄侗的威胁,大剑男子不屑一笑,“彻底加入生死决斗场?你这么高傲的人会去给人当奴隶?别逗了,我这是最后的通知,如果你不加入我们,我保证,凡是蓝星来的决斗者,我们都会优先照顾。”
撂下狠话大剑男子消失在原地,黄侗也将手中的画卷收起。
“我能争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蓝星,如果你真的有意识,就快点派人来生死决斗场突破吧,我至少可以保证一个基因系数进10。”黄侗默默叹气。
杜松则开启了又一轮战斗,这次的战斗对象是一只豪猪,它的尖刺可以随时变软变硬,同时它的屁奇臭无比,问上一口绝食三天。
杜松忍着恶心将腥屁豪猪踢下擂台,这也是为了防止它死后奇臭的屁泄露的无奈之举。
回到候战室,杜松洗掉了一层皮才觉得那股屁味消散,出了淋浴间,接到黄侗发来的信息:“怎么样,那股屁味是不是让人回味无情?”
“我靠,你还好意思说,为什么你给的资料里没有这一类生物?”杜松没好气地责备道。
“这可冤枉我了,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这种生物,死了也要恶心你的代表。它分泌的屁是无差别的臭。”黄侗大喊冤枉,“好了,说正事,你去过联盟的边境吗?边境的战事进行到了什么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