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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穿书成长公主的驸马赘A

共 298 章

迟晚穿书了,书中的她是一个恶毒炮灰Alpha,身为驸马却不识好歹的算计长公主,给长公主下药,导致长公主自废腺体成了废人,后来她被长公主削成了人彘,死相凄惨。 更糟糕的是,她穿书的时机不对,长公主已经面色潮红的躺在了床上,只是一双眸子依然冰冷嗜血。 迟晚的心里一个咯噔,立即扔掉怀里的药瓶跪在床前,“我能治,真的!” 当下情况紧急,为了换回形象改变命运,救了长公主后,迟晚更加殷勤的伺候在对方左右,每日殿下长殿下短,并每日记录如下。 正月初七,伺候长公主 正月初八,伺候长公主 正月初九,伺候长公主 …… 六月二十,迟晚啊迟晚,你可是驸马,位高权重荣华富贵的,怎么整天围着女人转,堕落至此,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六月二十一,伺候我家亲亲娘子~ ** 长公主看着身边忙前忙后为她治疗的人渣,不由得怀疑,迟晚又想到了什么算计她的方法,只要找到机会,她必然手刃这个人渣。 可迟晚好像变了,不管自己怎么刁难,她都默默忍受,明明很气,却从不发怒。 不过听下人说,驸马房间里的兽毛布偶,都被拔秃了。 面对外人嘲笑她惧妻,迟晚只有一句话,“这是情趣,你们懂什么!” 遇到有人讽刺辱骂长公主,迟晚再也忍不住,撸起袖子就上。 长公主渐渐觉得,身边有这么一个人也不错,便召迟晚侍寝,哪知堂堂驸马红着脸,结结巴巴道:“我……我不会。” ** 长公主容貌绝伦,是大周第一坤泽,可惨死重生后的长公主,变得狠戾冷漠,残忍嗜杀,得罪长公主的人,最后都只有死路一条。 迟晚不想死,只有讨好长公主,消除长公主对自己的恨意。 等长公主登基后,她连夜收拾包袱跑路,哪知半路迷了方向,只得入住农户家里,暂缓行程。 结果迟晚一觉醒来,发现外面被禁军围了个水泄不通,已登基的长公主脸色阴沉,浑身散发着冷意大步走来,吓得迟晚以为长公主要杀了自己,可那人在靠近她时,身上的冷意立即散去,像是担心吓到她。 只见高高在上的长公主,怕她再逃走似的,紧握住她的手,然后把她的手放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低声请求,“阿晚,我……宝宝想你了,跟我回家好不好?” 【本文排雷】 双洁,干元无挂件 Alpha=干元  Beta=中庸  Omega=坤泽 内容标签:强强 宫廷侯爵 甜文 穿书 爽文 ABO 主角:迟晚,虞九舟 一句话简介:被长公主强迫吃软饭 立意:把握机会,改变命运,珍惜身边人

正在阅读 · 第111章

第111章

虞九舟垂眸,眼角通红,若不是强忍着,眼眶怕是要蓄满了泪水,“孤知道了。”

她向来不是纠结的人,事情已无法挽回,那便只能接受。

可净尘还有一事,“还请殿下留玄阳寺明字辈以下僧人的性命。”

此话一出,迟晚算是明白了,原来还有这个原因。

玄阳寺内部怕是早已成了敌人的据点,怪不得里面那么多武僧,还是让虞九舟陷入了九死一生的危险。

迟晚握紧了虞九舟的手,“大师的意思是,玄阳寺里面有心怀不轨的人。”

“阿弥陀佛,驸马开始变法时就知,不是所有人都猜不到变法的实际支持者是谁的。”

尽管出头的人一直是高正,可要是没有虞九舟跟皇帝的同意,燕北新法的试点,没有那么容易开启。

要知道地方官员有很多办法来终止变法,一般京都有什么政策,地方不想实施,一个方法就很管用,把事情极端化。

比如京都说要丈量田地,地方官员就会在丈量田地的基础上,加倍的欺压百姓,激发矛盾,不惜激起民怨,起义。

迟晚转动着手里的茶杯,“大师以为,变法错了?”

“变法没错,世俗变法,还是得有□□的存在。”

这话说的对,想要变法成功,活得久是最重要的一项,不然开头起得再好,人一没了,变法也就没了。

净尘大师不仅精通佛法,还懂人,懂变法,“既得利益者不会让变法成功,他们最恐惧的就是变法改革,他们巴不得世界一成不变,可百姓呢?”

“驸马为国为民,是大义者,老衲只是小义。”

“可腐肉太多,毒性太大,刮骨疗伤的痛,不是谁都能承受的。”

迟晚沉思了一会儿询问,“大师以为,谁为新帝,能继续支持变法?”

“无人。”

迟晚笑了,“其实有一人。”

净尘疑惑,想了好一会儿,目光突然扫到低头隐忍痛苦的虞九舟,心里忽然明悟,“是老衲局限了。”

变法当然要动士族的利益,所以需要一个强硬,以及百分百的支持的帝王,对此她们都想到了一个人,也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虞九舟。

就像她学过的,很喜欢且写在书中的一句话:用富民之藏,以富贫民。

意思就是,朝廷来掌控推动支配经济的运行。

迟晚的变法其实结合了三个人的,王安石,张居正,雍正,这三人的变法绝对是封建朝代很牛的存在。

“自古以来,变法者不得善终。”净尘双手合十,“老衲希望殿下驸马,马到成功,善始善终。”

迟晚报以微笑,然后牵着虞九舟的手走出房间,在出门时,她扭头道:“大师要是不嫌弃,接下来两天,在下与殿下每日都来。”

“罢了罢了,老衲要去陪师父,殿下跟驸马不必再来。”

净尘多年就在这个院子里,最多去后山种地浇水,难得去别的地方。

“好,那明日见。”

祈福之日,还需要净尘主持呢。

两人临走时,净尘又道:“老衲有一个徒儿,慧深,这个孩子太聪慧,慧极必伤,还请殿下驸马照看。”

明显,她是在交代后事,也是在托付重要的人。

沉浸在悲伤中的虞九舟,这才开口,“孤会的。”

她们离开了净尘的院子,迟晚担心的虞九舟,所以一路上都没有放开她的手。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能不能给虞九舟力量。

“迟晚。”虞九舟突然叫了她一声,“你说孤回来,命运改变了吗?”

“何为改变?大势不可逆,小势可改,但有一人能改变大势的。”

“谁?”

“帝王。”

只要登顶那至尊之位,不论是明君还是昏君,都有改变天下大势的能力。

皇帝一言,从京都开始蔓延,直到天下。

皇帝明,则官场清,官场清,则民富。

皇帝昏,则官场浑,官场浑,则民苦。

迟晚站到虞九舟的面前,帮她把披风系紧,依然在说话,“每个变法,必然会触动一个阶级,或者是某些人的利益,只要陛下内阁支持,再让百姓知道变法的好处,士族也没办法阻止。”

“陛下跟内阁,需要殿下去维持,殿下身系万民。”

正如她说的那样,虞九舟若为帝,必然是一代明君,有这样的明君在,百姓总是有盼头的。

“净尘大师用毕生功力温养舍利,是为了给殿下挡下劫难,净尘大师说,肉身可以腐朽,精神不能灭,净尘大师的佛法,精神,会被玄阳寺,世世辈辈的传承,讲说。”

“殿下,我们的新法刚开始,还只在燕北一地,大约是净尘大师觉得,殿下活着,能为百姓做的事情比她多,所以她想让殿下活 。”

迟晚的推算不是对虞九舟,而是推演了净尘。

推演高僧并不容易,她觉得自己此刻精神很虚弱了,但结果是推算出来了。

“我给净尘大师算了一下,惊讶地发现,净尘大师有两次命劫,一次刚满月,一次二十岁,应当享年八十。”

虞九舟这才抬眸,求证似的看着她。

迟晚这才道:“净尘大师是为了给殿下改命,坚持到现在的。”

她没有胡说,同样很敬佩净尘大师。

半晌,虞九舟才道:“孤知道,净尘她早存死志,从小她就跟我说,此生最大的愿望便是国泰民安,师父身体康健。”

“后来又跟我说,她说自己的愿望多了一个,就是希望我身体健康,平安一生。”

虞九舟举起了她的手,“我伤心的不是净尘的死,我知道,对她来说,脱离□□是解脱,我伤心的是,这个世上我在乎的,在乎我的人,又少了一个。”

上辈子她就在不停地失去,原以为这辈子她能阻止很多事情的发生,结果她还是在失去,所以沉浸在悲伤的情绪里久了些。

正走着,虞九舟忽然笑了,“迟晚,日后孤是要入皇陵的,把老尼的墓移入皇陵如何?那样等孤死后,就能天天烦她了。”

迟晚:“……”殿下,你刚刚不是还伤心净尘大师即将死亡吗?怎么突然就想起墓地了。

见她不说话,虞九舟自顾自道:“你说得对,变法必然会引起反抗,阴谋诡计层出不穷。”

“那又如何,孤不惧死,孤只是担心,为这天下,为天下百姓做得不够多。”

“迟晚,孤从小学的不是公主该如何,孤从小学的为君之道,为君者,以百姓之需,百姓之念,百姓之心为己任。”

“孤何曾失败,孤只是错信了新帝的为民之心。”

虞九舟自从发现了圣元帝的阴谋,自己敬爱的父亲利用了自己,利用了天下人之后,便改了信仰,她开始明白,一个人的信仰不该是一个人,而是为国为民。

两人站在玄阳寺供奉大周历代皇帝殿中,虞九舟看着自己的先祖。

“太祖说,为君者,就该成天下人之美,迟晚,孤觉得之前的手腕都太温和了,温和到,他们以为孤好欺负。”

净尘即将死亡,这让虞九舟明白,小心翼翼行事,并不能改变天下大势,只有自己成为大势,才能左右天下大势。

那便争,与其小争,不如大争。

帝王老矣,大争之时,不争就是认输。

在大周帝王的注视下,虞九舟拉着迟晚的手,走到了牌位下面,她抬头看着最高处的牌位,大周的太祖皇帝。

她对自己现在要做的,以后要做的事情,都越发的坚定。

她扭头看向迟晚,还好,身边有一个共同目标的人。

迟晚感觉到她的目光,笑着迎了上去,“殿下,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殿下以身犯险,这样的事情,我还是希望日后不要发生了。”

虞九舟重重地点头,“孤知道了。”

净尘的做法告诉她,以身为诱饵是一件愚蠢的事,别人费尽力气想要她活得更久,偏她不珍惜。

虞九舟不是不珍惜,她只是以为,自己没有成为一个废人,已经是改变了许多事情,那些隐藏在暗处的,试图破坏大周,危害百姓的外族人,必须揪出来才行。

她不后悔此行,只是对以自身为诱饵这件事,觉得自己对不起净尘的付出。

以及,迟晚的担忧。

心里这么想,虞九舟面上却没说什么,她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不好意思地松开,把手收回。

“回去吧。”

“好。”

迟晚的心里是开心的,虞九舟不是那种固执的君主,她是一个知道反思自己,并且改正自己的君主。

没有说,因为重活了一世,觉得自己了解大势发展,就变得固执,且只相信自己经历过的事情。

大势不可逆,小势却改了不少,万千小势的改变,终将汇聚到一起,改变大势。

很多时候,不论是虞九舟,她也不能完全依靠小说里面的内容,只能当作参考。

迟晚捏了捏衣角,牵虞九舟的手久了,手突然空了出来,还有点儿不习惯。

虞九舟注意到了她的动作,偏把手背在了身后,似在引着迟晚:你快来牵啊。

迟晚忍了忍,也把手背在了身后:我能忍住。

两个人背着手离开,小动作让跟在她们身后的护卫,想到了自家的爷奶外祖。

回到了小院里,寺庙的晚餐已经送过来了,寺庙早午晚饭用得都比较早,才刚酉时就要用饭了。

屋子里点满了炉子,暖的迟晚脱掉了外衣,小厨房已经准备好了热水,等二人洗漱沐浴。

弄好了这些,酉时都还未过,时间太早了些。

迟晚还想着晚上要跟虞九舟睡一个屋的事,抱着枕头就到了她的房间。

看着一身白色单衣,怀里抱着灰色枕头的迟晚,一脸的懵懂乖巧,给虞九舟看愣了。

“你做什么?”

迟晚理所当然道:“当然是跟殿下睡一个屋。”

“为何睡一个屋?”难道要在庙里圆房?岂不是大逆不道。

虞九舟的思想放飞,总觉得迟晚下一秒就要扑上来了。

章节目录 298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50 章
第 151–180 章
第 181–210 章
第 211–240 章
第 241–270 章
第 271–298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