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小乞丐练功2
力调整呼吸,试图让自己的动作更加平稳。
雪无痕继续享受着西瓜的清凉,他一边吃,一边观察着小乞丐的进展。西瓜的甘甜与夏日的炎热形成鲜明对比,给这艰苦的训练带来一丝轻松和愉悦。
小乞丐虽然还在摇晃,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不服输的意志,这让雪无痕感到欣慰。
“雪师傅,你看,我是不是比刚才稳多了?”小乞丐大声问道,尽管汗水已经湿透了他的衣衫,但他脸上却洋溢着自信的微笑。
雪无痕笑着点头,说:“不错,进步很快,但还要更稳,记住,每一次的努力都是在为将来的成功打下基础。”
小乞丐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了,今天你也练习的差不多了,咱们走吧,回去客栈里休息一会吧!”雪无痕说。
“好!”小乞丐说。
走在街道上,雪无痕说:“今天感不感觉腿疼!”
“当然了,腿特别疼,几乎站不直了。”
“回去泡个脚吧,相信会好点。”雪无痕说。
“好!”
“先生请留步。”一声急切的呼喊打断了两人的脚步。一位道士说道,他外表普通,却透着几分不凡。他神色认真,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洞察秋毫的智慧。“这位公子,您身怀异象,实乃非同寻常。”
雪无痕眉头微蹙,心中升起一丝警觉。通常而言,他并不轻易相信街头巷尾的算命之言,但此道士的语气却透露出不同寻常的信心。他淡淡回道:“我并不算命,我们只是路过。”
“不,”道士摇头,“公子有所不知,您身上蕴藏的秘密远超过您的想象。我知道阁下乃是天月护法,肩负着守护人间正义的大任。”
雪无痕闻言心头一震,这道士竟然如此直接地说出了“天月护法”的称号,让他不禁怀疑对方是否真的知道些什么。
尽管他表面上依旧保持冷静,内心却是波澜起伏,毕竟“天月护法”四个字涉及的不仅仅是个人身份,更关系到一段遥远而复杂的往事。
“我不是什么天月护法。”雪无痕的声音虽平静,但其中掩饰不住一丝探究之意。“你怎么会认为我是呢?”
道士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真阳子与我师兄弟情深,他离开小镇前曾详述过阁下的特征与使命。虽然您极力隐瞒,但我观您眉宇间英气逼人,言行举止间透露出超然脱俗之姿,这些都不是普通人所能模仿的。再结合真阳子师兄的描述,几乎可以断定,阁下便是我要找的人。”
雪无痕听闻道士所言,心中放下心来,真阳子当时在场,说出自己的身份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雪无痕沉声道:“即便我是,你找我何事?”
道士拱手作揖:“如今魔教势力暗中滋长,正道各派却互有嫌隙。天月护法身负调和正邪之力,望您出面召集各派共同对抗魔教。”
雪无痕皱眉思考,此事重大。小乞丐在旁听得热血沸腾:“雪大哥,听起来好酷,我们干吧。”
雪无痕看了看小乞丐,又看向道士:“此事需从长计议,我退隐江湖,身不由己,难以服众。”
道士拿出一枚玉牌:“我知道天月护法的高义,不敢勉强,这是我天雪派掌门信物,有此物可暂代我派掌门召集众人。”
雪无痕接过玉牌,不解地问:“为什么选择我?我与天雪派素未谋面,何故将如此重任相托?”
道士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抹忧伤:“掌门她……已被邪魔侵袭,不幸遇难。真阳子师弟拼死将消息传出,并托付我寻找能够拯救天雪派之人。他坚信,阁下便是那个人选。因为您不仅是‘天月护法’,更是拥有浩然正气之人,能够带领我们对抗邪恶,重振门户。”
雪无痕听闻天雪派掌门被害,心中涌起复杂的情感。经过短暂的思考,雪无痕抬头望向道士:“既然天雪派选择了我,那么我责无旁贷。我会好好保存这枚玉牌,用它团结天雪派的弟子们,共同抵御邪恶,请转告你的同伴,我会尽快前往天雪派,一同商讨后续计划。”
道士眼中闪过感激的光芒,深深鞠躬:“感谢阁下的承诺,天雪派全体上下必将铭记此恩。愿天地共鉴,我们天雪派定不负阁下的信任,携手共创光明未来。”
“那前辈我先回去了!”
“好!”
“哈哈哈哈!”道士笑着离开了。
就在这时,一位满脸焦虑的年轻侠客急匆匆冲向雪无痕,不由分说地跪倒在地:“护法大人,求您救命!”雪无痕抬眼望向他,脸上露出几分好奇:“哦?你是谁?怎会知晓我的行踪?”
那年轻人急忙回答:“在下林平之,得棋圣指点,得知您正在此地。”
雪无痕闻言,心中暗叹棋圣的八卦性质太过热情,不由得摇头苦笑:“这位棋圣,还真是个大喇叭。”
林平之面带急迫:“前辈,恳请您拯救我家父母和镖局,近日遭遇不幸。”雪无痕微微侧首,目光温柔而锐利:“你家镖局人员相继离奇失踪或身亡,且死因不明,对否?”
林平之沉重地点了点头:“正是,我们束手无策,家中上下惶恐不安。”雪无痕微微皱起眉头,沉默了好一会儿,心中暗自思忖着眼前之事。他深知这件事情的背后必定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和错综复杂的阴谋。
然而,看着林平之焦急而恳切的眼神,雪无痕最终还是决定出手相助。但他可不会轻易放过这个赚钱的机会,于是狡黠地笑了笑说道:“我倒是可以帮你解决眼下的燃眉之急,只不过嘛……事成之后,你总得给我一些相应的回报才行啊。”
听到这话,林平之毫不犹豫地从怀中掏出一张面额为 1000两白银的银票,递到雪无痕面前问道:“这样够不够?”
雪无痕接过银票,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顿时哈哈大笑起来,连连点头道:“够了够了,这点小钱对我来说已经足够啦。”
紧接着,雪无痕收起笑容,一脸严肃地对林平之说:“你家中有人中了极为阴毒的碎心掌,此掌法甚是诡异,中招之人外表看不出丝毫伤痕,但实则内脏已受重创。”
林平之闻言脸色大变,急忙追问道:“究竟是谁下此毒手?”
雪无痕却故意卖起关子来,先是轻咳了几声,然后慢悠悠地回答道:“嗯……这个嘛,想要知道答案就得再加些钱哦。”
林平之咬咬牙,又迅速取出一张同样面额为 1000两的银票递给雪无痕。雪无痕满意地点点头,压低声音告诉他:“下手之人乃是青城派的余沧海。”
林平之一听,满脸惊愕与愤怒,他怎么也想不到竟然会是此人所为。沉思片刻后,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再次伸手入怀,这次竟直接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整整一万两!他双手捧着这些银票,诚恳地对雪无痕说道:“还望先生能够施以援手,救救我的家人!”
雪无痕见状又是一阵哈哈大笑,随即胸有成竹地说道:“要化解这场危机倒也并非难事。你只需前往自家位于向阳巷的老宅,爬上屋顶寻找一番,那里藏有一件袈裟,正是江湖上传闻已久的辟邪剑法。你将它多复印几份,分发给众人,如此一来,你们所面临的危险自然就解除了。”林平之说:“啊呀,现在去拿岂不是自寻死路。”
雪无痕咳嗽几声,内心想到:“请我啊!”
林平之心领神会又拿出了一万两银票说:“还请大师替我走一趟。雪无痕呵呵一笑说:“好好好。”
雪无痕踏上了前往福州的旅途,沿途景象颇为凄凉,几乎每户人家门窗紧闭,街巷空旷无声,一股不祥的氛围笼罩着整个城市。
人们恐惧的心情溢于言表,皆因近来青城派余沧海麾下的弟子频繁出入,使得百姓们生活在一片阴影之下,夜不能寐,日不安生。
然而,雪无痕的到来犹如破晓的第一缕曙光,穿透了黑暗。他步履轻盈,衣袂飘飘,于众目睽睽之下,施展起绝世轻功,身形宛若疾风掠影,轻松穿梭于青城派弟子之中。
那些弟子竟无一人察觉到他的存在,还在窃窃私语,谈及不知何处吹来的阵阵清香,殊不知,那位传说中的高手已然悄然远去。
抵达目的地——向阳巷的老宅,雪无痕目光锐利,动作敏捷,迅速揭开了屋顶的瓦片,找到了那件藏匿已久的袈裟。只见他低吟一声:“哼,欲练此功,必先自宫,多么荒谬的代价,多么阴毒的武功。这种武功不利用好,终归会害人害己。”
就在这一刻,一股凛冽的杀气袭来,一道黑影骤然闯入室内,显然是冲着雪无痕手中的《辟邪剑谱》而来。
黑衣人厉声道:“把秘籍交出来,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雪无痕冷笑:“怎么,为了这本害人不浅的玩意儿前来夺宝?”
黑衣人冷哼一声,手中长剑泛起寒芒:“废话少说,动手便是!”
剑尖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直取雪无痕要害。然而,雪无痕身形鬼魅般移动,轻松避过了致命一击,并随即反攻。
雪无痕身形飘忽,避开攻击的同时,口中悠悠道:“你的剑法固然凌厉,可惜太过刚猛,缺乏变化,与华山剑法倒有些相似之处。”
黑衣人怒喝:“胡言乱语!看剑!”
雪无痕嘴角勾勒出一抹戏谑的弧度:“啧啧,只会硬拼蛮力,毫无章法可言,这样下去,即便得了秘籍,你也驾驭不了这等邪功。”
黑衣人恼羞成怒:“住口!”
战斗愈演愈烈,两人身形交错,剑光闪烁,整个房间内的物品一一碎裂,木屑四溅。然而,雪无痕始终保持着从容不迫的姿态,一边躲避着攻击,一边用言语刺激对手的心理防线。
“你可知,《辟邪剑谱》真正的秘密,不仅仅在于它的威力,还在于它背后所承载的罪孽与痛苦?为了追求强大力量,你愿意付出什么代价呢?”
黑衣人神情扭曲,攻势变得更加狂暴:“无需你管!只要能得到秘籍,一切都是值得的!”
“愚蠢的选择。”
雪无痕一指捏住剑尖,那人见无法得逞,便抽出了隐藏在主剑内的子剑,意图通过突然增大的攻击范围与频率给雪无痕制造困扰。
子母剑一出,顿时剑花纷飞,剑气如霜,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显示出使用者的不凡功力与技巧。
“哦?子母剑,倒是颇为罕见的兵器,看来阁下颇有手段。”
那人心中暗喜,以为得计:“认命吧,子母剑一出,从未有人能全身而退!”
然而,令那人始料未及的是,雪无痕不仅没有丝毫慌张,反而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似乎在品味这场剑舞。仅仅数息之间,他就捕捉到了子母剑法的节奏与规律。
“有趣的剑法,不过,再好的武器也需要匹配恰当的主人。让我试试能否复制一二。”
话音刚落,雪无痕伸手一挥,竟从袖中取出一对普通的长短剑,瞬间模仿起刚才那人施展子母剑法的动作。初时略显生疏,但几个回合下来,他已完全掌握了要领,剑尖闪烁的光芒几乎与那人不分上下,甚至还隐隐带上了自己的风格。
那人大吃一惊,眼中露出不敢置信之色:“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学会得这么快?!”
那人被逼退数步,显然已经失去了信心:“不可能……你究竟是谁?!为何能如此轻易复制我的剑法?!”
雪无痕收剑立定,淡淡道:“山间野人罢了。”
“扑啦啦!”另一位黑衣人趁机潜至,意图夺取雪无痕手中的神秘袈裟。
“锵锵锵!”
“嵩山剑法!”
“哼,少说大话!纳命来!”
随着话音落下,黑衣人持剑急进,剑光如电,意图速战速决。然而,雪无痕早有准备,脚下步伐轻移,仿佛融入虚空,让对方每一剑都擦肩而过。
雪无痕轻描淡写,手指微动:“嵩山剑法讲究刚猛直前,但我所学,却是另一种意境。”
说着,雪无痕手腕轻抖,体内真气凝聚,犹如细流汇海,随心所欲地操控着每一滴内力。紧接着,他施展出绕指柔拳中的“灵蛇出洞”招式,指尖所到之处,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波纹荡漾开来,柔软中带着不容忽视的力度。
“柔能克刚,刚中寓柔。”
眨眼间,雪无痕的手掌准确无误地贴在了黑衣人的手掌上,一股细腻绵长的真气顺着接触点渗透进去,令对方身体一震,手中长剑不由自主地滑落,掉落在地面上。
两个黑衣人见斗不赢雪无痕,匆忙离去。
接下来的目标明确,便是前往位于繁华街道尽头的福威镖局。此时的福威镖局大门紧闭,门外画着一条线,上面赫然写着“踏出此线者死”,此外牌匾上挂着一双鞋子,镖旗倒挂,警示之意昭然若揭。
然而,这对于雪无痕而言,不过是一纸空文,他脚步未停,毅然踏入了这条生死线。
步入福威镖局,迎面而来的是一片寂静,林震南、林母与林平之等人聚集于大厅中央,面容忧虑,显然处于困境之中。他们的目光在见到雪无痕那一刻变得错愕,继而转为期盼,仿佛看到了一线生机。
林震南急忙上前,抱拳相迎:“前辈高人,平儿和我说过您的威名,非常时期,恳请您伸出援手。若能救我们脱离险境,老夫必有厚报。”
雪无痕微微一笑,眼中含笑:“各位不必担忧,我之所以来此,正是为了帮助解决眼前的危机。有关此事,我想林公子应该已经告诉了大家,幕后黑手正是青城派掌门余沧海。”
林平之点头证实:“不错,正是此人用碎心掌杀害了我家的家人,意欲吞并我福威镖局获得辟邪剑谱。幸好遇到前辈,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林震南面色沉重,感激涕零:“前辈啊,青城派实力雄厚,我们无力抗衡,如今只有仰仗您的神力了。”
雪无痕神色平静,语气沉稳:“放心,此事我已有计较。余沧海为人狡猾,行事狠辣,但正因如此,才会露出破绽。我会设法引他现身,将其一举擒拿,解救诸位于水深火热之中。”
林震南激动万分,泪光闪烁:“前辈仁义,我等永生难忘!”
雪无痕摆手示意:“不必言谢,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现在,首要之事是要保证你们的安全,待一切妥当,我们再商议后续行动。”
随后雪无痕耳语他们一番,雪无痕穿上镖师衣服,走出门去巡逻。
夜色笼罩,万籁俱寂。
“喵!”
一只橘猫的突然窜出令几位负责押镖的镖头心跳加速。
突然,破空之声划破宁静,雪无痕敏锐感知到来自黑暗深处的危机信号,心头暗喜,判断这是青城派弟子来袭。
他当即运足内力,身形一晃,犹如幽灵一般穿梭在众镖师之间,引导他们左右闪避,使得袭击者的攻势一一落空,场面异常紧张刺激。
雪无痕口中低语:“今日吸尽尔等内力,化为乌有!”
更多的破空声随之而来,青城派的精英倾巢出动,试图一举拿下雪无痕几人。
雪无痕身形腾空而起,宛若雄鹰展翅,瞬间跃上房檐,居高临下,傲视群敌。
雪无痕双手呈爪状,真气汇聚:“北冥神功,聚!”
伴随着一声厉喝,狂风骤起,一股无与伦比的吸力从雪无痕身上爆发出来,周围空气中仿佛形成了漩涡,那些青城弟子的内力如潮水般被吸纳殆尽,毫无抵抗之力,纷纷跌倒在地,丧失战斗力。
雪无痕落地,嘴角挂起一抹冷笑:“哼。”
镖师们目睹这一切,既震惊又振奋,长久压抑的心情得到释放,手持钢刀,愤怒涌上心头,毫不犹豫地向倒地的青城弟子发动最后一击,只留下少数几名俘虏供日后审问。
雪无痕的身影如同鬼魅,利用夜色掩护,纵身一跃,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外。趁着混乱之际,他又一次悄无声息地移动至战场边缘,继续寻找潜藏的敌人。这一次,他的目标锁定在了一个隐藏于暗处的身影——青城派掌门余沧海。
余沧海经历连串变故,心神不定,眼看着麾下弟子伤亡惨重,自己却无力挽回,只能颤抖着身躯躲藏在阴影之中,生怕被雪无痕发现。
正当他以为自己暂时安全,四处张望企图找到逃脱机会时,耳边突然响起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余沧海,你在看什么呢?是不是在找我?”
余沧海浑身一僵,心中骇然无比,猛地回过头来,却发现身后不知何时竟站着一人,那双锐利的眼睛仿佛能穿透黑夜,直视心灵深处。
意识到来者不善,他刚想有所动作,却被对方抢先一步,手腕一凉,穴位已被点中,全身瞬间失去了控制,动弹不得。
雪无痕微笑中带着一丝冷冽:“掌门人,我们终于见面了。这次,我看你还往哪儿逃。”
余沧海面露绝望之色,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与惊恐。他怎么也没想到,雪无痕竟然就在自己身边,而且如此轻易地制服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