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乌云被无形的气场拨开,一线阳光径直照在了那带着微笑的脸上。不远处2号禁忌地的含羞草摇曳着细密的叶片,仿佛是在对久别重逢的旧友刮目相看。
“我是这人间路上,没有名字的人,我是在世界上,此生再无牵挂的人。”影子记忆中恍过他失去名字那天,其实那一天,他已经死了。
一个多世纪前的一天,不对,对所有人来说并没有几年,除了这个没有名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