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没有天堂

共 25 章

没有天堂 - 失效的止疼药

正在阅读 · 第8章

第8章

宁晨不知道秦戟怎么突然又温柔起来,但他已经不会再上当了,所以他故意不理会,在秦戟扳着他的下巴从后面找他的嘴唇时,他也强硬地躲开了。

“别躲我,宁晨,别躲我,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秦戟在他耳边呢喃,强横中又带着点悲伤。

宁晨全身一震,当秦戟再来吻他的时候,他没再躲开。

温柔下来的秦戟极具迷惑性,他用唇舌安抚宁晨,贪恋地吮吸宁晨的舌头,掠夺他口腔的每一寸领土,即便动作还是充满了他一贯的蛮横,却让宁晨深深地感到被依恋,好像秦戟得不到他的吻就会死。

可是为什么?即便他不该和傅正衍谈恋爱,即便秦戟要惩罚他,也不应该是这样,他也不应该说那些暧昧的话。

虽然宁晨不愿意承认,但是他的确心软了。

秦戟的温柔还在继续,他不再发狠地动作,反而缓慢地耸动腰身,九浅一深地抽插起来,两只手也找回刚才的节奏,一边揉弄宁晨脆弱的乳尖,一边抚弄他软下去的性器。

“唔……小舅……”

渐渐地,两人相连的地方越来越湿润,秦戟性器进出时,开始发出滋咕滋咕的声响,穴肉越来越软,甚至开始自发地吮吸起来,爽得秦戟低喘起来。

“宁晨,宁小晨,你个没良心的小东西。”

宁晨想问我怎么没良心了,是你自己变态,强奸外甥,但他完全被操开了,舒服得只想哼哼,为了不让秦戟发现这一点,他把脸埋进枕头里,咬紧牙关不说话。

然而身体的反应无法隐藏,当秦戟发现只要他舔到宁晨耳朵后面某一处时,宁晨就会控制不住一缩,他就不停对着那处喘气,用满是情欲的声音叫宁晨的名字和昵称,直叫得宁晨全身发软。

宁晨终于适应了秦戟的尺寸,他能感受到秦戟性器上跳动的青筋,凸起的龟头的形状,痛还是很痛,但快感也更强烈。并且因为秦戟的性器过于粗大,所以顶进了比以往更加深入的地方。

宁晨并不想叫床,嘴巴紧闭,但甜腻的呻吟还是时不时从鼻子里哼出来,像融化了的硬糖,在指尖拉出一串糖丝。

秦戟轻笑一声:“小东西舒服了?小舅和小叔,谁操得你更爽?嗯?”

宁晨忍着不说话,眼角因为秦戟羞耻的话再次沁出泪水,他竟然在小舅的侵犯下有了快感,甚至还想让他再快一点。

这不对,这一点也不对!

仿佛是知道宁晨准备好了,秦戟开始逐渐加大力道,在他重重碾过宁晨的敏感点后,如愿以偿地听到宁晨无法自抑的呻吟。

“啊……不,不行……小,舅,舅舅……停……啊嗯……”

秦戟红了眼,放开全部力道,又狠又快地操了起来,囊袋撞击臀部发出啪啪的声音,宁晨的臀肉因此被撞出一阵肉波。

宁晨的穴里开始发水,过多的润滑和淫液把两人相交处弄得一塌糊涂,有些在抽插间顺着他的大腿流淌下来,和性器顶端漏出的精液一起,滴在床上打湿了那块床单。

宁晨感觉到腿上有液体流下来,立刻紧张起来,他后面舒服极了就会流水,那是他情动的证据,以前和傅正衍在一起的时候,傅正衍还夸他“宝宝水真多”,但如果被秦戟发现了的话……

他刚刚还在骂秦戟是禽兽,怎么又能舒服得流水呢?

宁晨慌忙缩起后穴,试图把那些淫水留在穴里,不被秦戟发现,但他这样一下下咬着秦戟,秦戟怎么可能不发现。

“哟,嘴上骂得凶,下面倒咬得挺紧,宁晨你自己说,你是不是个骚货,竟然被小舅操到流水。”

秦戟在深插了几次后拔了出来,把宁晨翻了身,让他正对着自己,把他两条细长的白腿扛上肩头,再次深深顶了进去。

秦戟故意放慢了动作,让宁晨自己亲眼看着,他是如何操他的。

宁晨知道自己不该看,但是眼神却控制不住地盯住两人相交的部分,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小穴张到最大,吃力又贪婪地吞进秦戟紫黑的粗大欲望……

在秦戟进到最深处时,快感在脑袋里爆炸开来。

“啊——”

宁晨难耐地挺起了胸口,哀叫一声,尾音痛苦又甜腻,颤抖着全身把精液射在自己的小腹和前胸上,有些还溅到了下巴,后穴也潮喷出大股热流。

他竟然在秦戟的操干和语言羞辱下,可耻地高潮了。

秦戟暂时停了动作,等宁晨穴里绞紧的力道松一些,才又开始缓缓抽动。

宁晨心里被秦戟刚才的羞辱刺得生疼,他哭着问秦戟:“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为什么?你说为什么,”秦戟咬牙切齿,胯下的动作越发凶狠起来,“宁晨,我疼了你十二年,可这十二年,还比不上傅正衍的几个月?我再问你一次,凭什么傅正衍可以,我就不可以!”

宁晨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流着眼泪再次被快感支配。

秦戟把他所有的反应都看在了眼里。

绯红的脸颊和耳尖,泛红的眼尾,水光朦胧的眼睛里满是委屈和绝望,让秦戟既心疼又愤怒。

他雪白的皮肤上布满了斑驳的吻痕,因为承受不住秦戟猛烈的进攻而胸口急促起伏,胸前的两枚樱桃红红的,比之前肿大了一圈。

窄细的腰身下是骤然变宽的胯部,宁晨几乎没有体毛,性器也和他的本人一样,颜色粉嫩,形状好看,随着秦戟的顶弄在他的小腹上颠簸,顶端偶尔吐出一点白液。

最后是圆润双臀间的后穴,它紧咬着秦戟,在秦戟插进去时凹陷,拔出来时带出一点殷红的穴肉。

更让秦戟心痒难耐地是宁晨沦陷在情欲里失神的表情,那仿佛是对秦戟的夸奖和纵容。

秦戟受不了了,他低吼一声,更加肆无忌惮地在柔软的小穴里冲撞,不断刺激宁晨的敏感点。

高潮逼近,秦戟一边凶狠抽插,一边逼问宁晨:“你最喜欢小舅还是小叔?是小舅大还是小叔大?小舅操得你爽不爽?嗯?说话。”

宁晨已经濒临奔溃,但还是竭力忍住了呻吟,在又一次高潮前大声喊道:“秦戟,我恨你!”

秦戟被这几个字吼得脊背一冷,没守住精关,就这么一个深顶,把滚烫浓稠的精液留在了穴道的最深处,而宁晨也被烫得哭叫着前后喷水。

此时,宁晨被压在衣服堆里的手机不断震动,但没人注意到它。

秦戟趴在宁晨身上短暂地休息了片刻,没有因为射精软下去的性器再次戳刺起来,房间里很快又响起宁晨的哭吟。

第9章 嫉妒

概要:过去他逼宁晨戒掉了网络游戏,现在也能逼宁晨戒掉傅正衍

“唔……你这样,我尿不出来……”

浴室里的淋浴还开着,热水散出的蒸汽给镜子覆上一层白雾,模模糊糊映出两个交叠的身影。

水珠从宁晨的发梢滴下,顺着身体滑落,原本应该白皙无暇的皮肤此刻布满了紫红的吻痕,甚至还有几个清晰的齿痕挂在胸前和大腿内侧。

他全身赤裸潮湿,双腿岔开站在马桶前,两只手被手铐反铐在身后。

秦戟同样一丝不挂,他的前胸贴着宁晨的后背,一手扣着宁晨的肩膀,让他紧靠自己,另一只手则替宁晨扶着小弟弟。

两人洗澡洗了一半,宁晨说要上厕所,让秦戟把手铐解开,秦戟不肯,逼着他用这个姿势尿。

宁晨不明白秦戟给自己带手铐的意义,他又打不过他。他问了秦戟好几次,秦戟都拒不回答。

宁晨从懂事起就没被人扶着小弟弟上过厕所了,这个姿势让他觉得羞耻,何况还在是秦戟的眼皮底下,更糟糕的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屁股上挨着的某个硬硬的东西,正散发着不可忽略的热度。

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尿的出来?

宁晨憋得难受,但又死活不肯就范,扭着腰开始挣扎。

手腕被手铐磨出的伤口已经被秦戟包扎好了,用了防水纱布贴,另一只没破的手也被他用纱布裹了厚厚几圈,为的就是待会儿戴手铐的时候省得又磨破。

宁晨看他做这些的时候,讽刺地说“小舅真体贴”,被罚了一个窒息的吻。

因为体型的差距,秦戟可以完全把宁晨笼在怀里,宁晨挣扎起来的力度像只小鸡仔,他不慌不忙先用左手捏住宁晨的脖子,右手在宁晨的小腹上重重一揉。

“啊!你别摁我肚子!”

宁晨立刻缩着肚子躲,这样一来就把屁股送到了秦戟的胯下,怎么躲都不是。

秦戟重新给宁晨扶好性器,轻轻地揉了一把,然后低下头,在宁晨湿漉漉的鬓发里,找到白中带粉的耳垂,对着他耳后的凹陷吹了口气:“乖一点,尿。”

宁晨被秦戟吹得抖了一抖,他吸了吸鼻子,忍住眼泪,努力忽略掉秦戟和他的手,下身用力,片刻后,一道黄色的水柱淅淅沥沥流进马桶。

秦戟紧盯着宁晨的性器,把他一切细小的反应都看在眼里,如果宁晨此刻回头,一定会被秦戟炽热专注的眼神吓哭。

见宁晨尿完,秦戟把他重新推回到花洒的热水里,自己冲了马桶。

听见身后的冲水声,宁晨再次紧张起来,他们要做刚才没做完的事。

“继续,趴下来。”秦戟果然这样说。

宁晨还记得之前反抗的后果——秦戟把他按在墙上,狠狠抽了几下屁股,现在两片屁股蛋还疼着。

于是他只能哭丧着小脸跪在地面的软毛巾上,下巴搁在浴缸的边缘,屁股高高撅起来,等着秦戟给他把射进去的精液抠出来。

秦戟射得又多又深,宁晨觉得自己的肚子都好像鼓起来了,刚才秦戟就给他扣了好一会儿,感觉好像是扣完了,但是当宁晨站起来淋浴的时候,又感觉到后面有东西流出来,秦戟只好继续给他扣,然后没多久他就想上厕所。

秦戟的指头在宁晨的后穴外安抚地按了几圈,随后将食指探了进去。

宁晨下面的小嘴才被他操了几个小时,现在还湿软着,穴口有点肿,红红的嘟着,好在没受伤。

想到这一切很可能是傅正衍充分开发后的结果,秦戟就火大起来,手上开始没轻没重,粗糙的指腹故意抠挖起敏感点附近的肉壁,宁晨果然缩着屁股不满地叫唤起来。

“你干什么呀,不能再来了,我已经射不出来了!”可能是因为刚哭过,他的鼻音很重,嗓子也哑,听起来更像是撒娇而不是指责。

秦戟本来就半硬的性器又精神了,他撤了手指再次挺腰挤进宁晨的小穴。

宁晨的双手被铐在身后,这个姿势令他十分难受,且不能反抗,如果要逃离秦戟的下半身,就只能尽量挺起上半身,但这样一来,反倒把自己送进了秦戟怀里。

秦戟不客气地收下了他的主动,跟随着他的动作,把他挤在浴缸和自己中间,一手扣住住他纤细的脖子让他抬头,一手压着他的小腹令他撅起屁股,乖乖地承受他的动作。

浴缸的瓷制边缘没能被热水淋到,冷冰冰的贴着宁晨的性器,宁晨前面被冻得生疼,后面又被秦戟重重操干,快感不受控制地顺着脊梁直逼脑门,而他除了哭着求饶,什么也做不了。

“别……别贴着浴缸,求你了……”

宁晨试图用背在身后的手推开秦戟,他张开微凉的掌心抵在秦戟小腹上,随着秦戟的动作抓到一片滚烫的皮肉,这力道不足以撼动秦戟的进攻,倒是引来一阵酥麻。

秦戟没理会他的哀求,操得更重了。

宁晨已经很累了,疲倦和情欲让他无法集中精神,于是大脑开始擅自走神。

他们从下午做到天黑,秦戟仿佛到了发情期,怎么都要不够,射了没一会儿又硬起来。

宁晨发现了,比起普通的姿势,秦戟更喜欢后入,就好像故意不让他看见他的脸似的。

宁晨开始想念傅正衍,在好多次高潮的瞬间,他都恍惚地以为操自己的人是傅正衍,但很快秦戟凶狠的动作就让他意识到,身上的人是小舅而不是小叔。

傅正衍永远温柔,绝不会用这种力道操他,就算偶尔过分一点,只要宁晨喊疼,傅正衍会立刻慢下来。

而秦戟,秦戟总是让他疼。

好在这次秦戟没为难宁晨多久,等宁晨高潮结束后,就抽出了性器,磨着他的腿肉好一会儿,才拔出来射在宁晨手上。

等两人从浴室清洗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宁晨从下午三点多被秦戟带回别墅,一直被操到现在,他又累又饿,满肚子委屈。

因为手铐弄脏了,秦戟不得不暂时放开了宁晨,并且重新给他的双手换了纱布。

宁晨一得了自由就跑上床,钻进了被子缩在角落,可怜巴巴的一小团。

“我去给你做晚饭,你乖乖在床上等我。”秦戟知道得不到宁晨的回答,所以说完就出去了,还不忘锁了门。

宁晨躺了一会儿,很快就迷迷糊糊要睡着了,但某个念头突然从脑海深处冲出来,他顿时睁开眼睛,转身看向床底那堆破破烂烂的衣服。

秦戟简单地下了两碗汤面,加了火腿肠,青翠欲滴的小青菜,卧了两个蛋,全给了宁晨。

当他端着面走进卧室的时候,宁晨还躺在刚才的位置,好像从来没动过,但秦戟立刻发现床底的衣服位置变了。

“起来吃点东西再睡吧。”秦戟把面放在了床头柜上。

宁晨没动,秦戟刚想再喊一次的时候,宁晨动了。

他先翻了个身,冷着一张脸,扶着腰慢慢坐起来,也不看秦戟,端起面碗小口地吃起来。

秦戟给他拿了个软垫放在背后,让他舒服地靠着,又拿了纸巾放在他手边。

宁晨被他伺候着,吃着自己的面,没有防备,然而秦戟却突然发难,他手极快地探进宁晨刚刚躺着的枕头下面,掏出了一部手机。

“还给我!”宁晨差点把手里的面扔了。

秦戟一把接过了他的面碗,同时另一只手举着手机远离了宁晨。

宁晨的呼吸急促起来,眼角开始泛红,他瞪着秦戟,目光里都是怨恨。

秦戟嗓子发干,说话有些沙哑:“怎么?发消息给傅正衍让他来救你?你以为他进得了这扇门?”

“没有!你还给我!”宁晨双手紧握成拳头,看起来气急了。

秦戟自然没有还给他,他按亮了宁晨的手机,熟练地用密码解了锁,点开冒着红点的微信。

果然,傅正衍的消息多达二十几条,都是在问宁晨在哪里,现在好不好,秦戟有没有对他做什么。

而出乎秦戟意料的是,在未读消息的最上面,只有一条宁晨发送的消息,那根本不是求救短信,也没有透露任何自己的遭遇,甚至没有提到秦戟的名字。

那条短信写着——

“小叔,抱歉明天不能跟你一起过生日了,生日快乐。”

秦戟感到胸腔里被某种腐蚀性强酸物质填满了,它们滋滋地腐蚀着内脏,令他痛苦不堪。

他扭头看向宁晨,神色是宁晨看不懂的复杂,但宁晨只想要手机。

“现在可以还给我了吧。”

秦戟没说话,但把手机揣进了自己的口袋,显然是不打算再给他了,宁晨恨恨地瞪他,但面对小舅这位“暴君”,他也没什么办法,只能用拒绝再吃剩下的那半碗面来进行抗议。

秦戟想伸手摸一摸宁晨的脸,问他傅正衍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他这样为他着想,连让他担心都不肯。

但宁晨看着秦戟突然朝他伸手,以为是要打他,立刻双手抱头瑟缩起来。

宁晨无意识的防备举动是给秦戟的最后一击。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