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
灼热的柏油路面被太阳烤得微微扭曲,蝉鸣声像永不中断的电波,从道路两旁的香樟树上传来,钻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搅得人心烦意乱。
王明站在“铂悦府”小区门口的岗亭旁,笔挺的保安制服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后背上,像是某种长在身上的湿冷苔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