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娇妻太撩人,渣男他叔抱我哄又亲

共 40 章

《娇妻太撩人,渣男他叔抱我哄又亲》小说。查看作品信息、章节目录和阅读内容。

正在阅读 · 第七章 尝尝硬骨头

第七章 尝尝硬骨头

覃卓然说罢,朝贺窈迎面走过去,张开手去抱住她。

她越是推拒,他越是抱得更紧,直到她脱力,被迫靠在他怀里,才在她耳边絮絮说着什么。

贺窈听罢,狐疑地瞅他。

他挑挑眉,回到房间里,没一会儿又走出来,身后跟着田蜜。

“不好意思贺小姐。”

田蜜气得不行,暗地里把牙咬得咯吱咯吱响,再抬起头时,却是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

“是我自己对卓然哥有意思,在你面前胡言乱语了。”

她说完,又对覃卓然接下来的解释附和了几句,之后被他挥挥手赶走。

“如果不是大哥他骂醒了我,今天咱俩之间真的要闹误会了。”

他一边说一边回头,目光轻飘飘地落在覃显然身上。

覃显然心想,拙劣的说辞,她不会信的。

下一秒,她也看向自己,面上是一派感激。

除了高中那几年怕耽误她学业没怎么见面,其余时间,这丫头几乎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长大的。

脾气又倔又急,有时候还会耍赖皮。

但再想想,这些年她在覃卓然身边时的样子,是他从未见过的乖巧与温柔。

现在连这种鬼话都信。

你就那么喜欢覃卓然吗?

想到这,覃显然扬起了一抹苦笑,转身离去。

覃卓然这时才肯把贺窈从怀里放出来,握着她的肩膀问:

“现在相信了吗?我只拿她当普通同学而已。”

相信?我看起来长得像是个大傻子吗?

贺窈拼命忍住自己想要翻白眼的冲动,低下头不说话。

可不相信又能怎么样,也许覃卓然可以不管不顾,但对她来讲,这场婚事不是儿戏。

就算要分手,她也得掂量掂量,贺家有没有这个资格提。

见她恢复了平日常见的温顺模样,覃卓然几乎觉得方才那刺猬一般的人是他的错觉。

也对,人的性格怎么可能说变就变呢。

他暗嗤一句自己想得太多,随后提醒她道:

“时候不早了,你赶紧去参加二叔的寿宴吧,免得去晚了他又要借题发挥。”

贺窈闻言,眉毛打起结,但她还没来得及说话,覃卓然先主动向她解释,语气轻柔又温和。

“这几个月二叔以这家会所作为媒介,做成了好几笔大单,爸是有点看不惯他,所以才让我也别来。”

“不过你知道的,咱们家和二房关系本就微妙,爸怕万一落人口实,说咱们大房气量小,所以他觉得还是派你来一趟比较好。”

其实贺窈在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看人脸色的准备。

本以为让自己参宴只是覃卓然的无奈之举,可现在听他这话里的意思,是覃霄早就计划好了,让她来当这个炮灰。

一家三口一个都不出现,这样不给面子,覃德不可能没有怨言。

如果他还忌惮覃霄,顶多就是拿自己这颗送上门的软柿子出出气,对外不会说他大哥半句不是,那么覃霄敲打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可如果覃德真要将这事掀起来,追究到覃霄跟前,覃霄也只会说是她贺窈自抬身价,非要以覃卓然未婚妻的身份独自出席,这才冒犯了覃德。

不愧是鼎轩集团的掌舵人,她未来的公公,当真是好算计呢。

覃卓然也怕她想清楚这其中的道道,赶紧扯开话题,指着地上的袋子问:

“手里拎的什么东西,给二叔的吗?”

他拿过袋子,抽出里面的盒子,看到里面装着的两瓶洋酒,立马皱眉道:

“怎么带的这个牌子,拿不上台面啊。”

贺窈闻言呼吸一滞,表情变得有些不对劲。

她怔怔地看着覃卓然,像是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

覃卓然转头,朝包房里喊了一句,接着就有一个男人,抱着个酒箱子跑出来。

“哥,98年的柏图斯,行吗?”

覃卓然点点头,把那箱子递给贺窈,丝毫没注意到她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很没眼力价地取笑:

“你那酒哪是送人的,丢人还差不多。”

贺窈基本是一杯就倒的酒量,所以很少喝。

她爸贺振又是个大老粗,平常只喝白酒和啤酒。

他们家没有人懂洋酒,之所以以为那是好酒,是因为那是覃卓然第一次以男朋友的身份去她家时,他送的酒。

他是赫赫有名的覃少,是鼎轩集团的继承人,送这样的酒不可能是因为舍不得那点钱。

而是在他眼里,你只配得上喝这样的酒。

他后来又说了些什么,贺窈一个字也没听清,只是煞白着一张脸,机械般地往楼上走。

她感觉到有凉凉的东西落在脸上,纳闷儿地抹了一把,才发现是眼泪。

将自己带来的酒扔到垃圾桶里,贺窈拎着柏图斯走到家宴厅门口。

想到接下来将要见到的一张张冷脸,她觉得疲惫极了,但还是直起背来,点头示意服务生开门。

推杯换盏的叮当声在她进来的霎那静了一下,随后是众人窃窃私语的声音。

“这就是覃少的未婚妻吗?好漂亮,看着不像外头传的那样啊......”

“你懂什么,人的心机还能都写在脸上吗?”

“瞧她那张脸,一看就是会勾引男人的货色......”

“......”

贺窈努力无视掉周遭人对她的指指点点,迎到主桌前,那桌上空了三个位置,但没有一个是给她的。

覃显然拍拍自己身边原本属于覃卓然的座位,朝她招手道:“窈窈,坐这边吧。”

“显然!”

覃卓然的二婶,也就是覃显然的母亲郭琴琴,朝他喝了一句,随后轻轻摇头。

贺窈在心底叹气,她没有落座,直接走到坐在主位的中年人身边,打开酒箱双手捧着,恭敬地道贺:

“二叔,这是送给您的寿礼,祝您日月昌明,松鹤长春。”

覃德看一眼酒,没接,冷笑着。

“不是说你们贺氏最近生意惨淡?都这样了老贺还能拿出这么好的酒来,想必是家底丰厚啊。”

老五覃济在旁边,一唱一和阴阳道:

“怪不得,对贺氏的投资计划搁置了这么久,贺振那家伙也不知道来找兄弟们打点打点,看来也不稀罕鼎轩那点投资款吧。”

贺窈深深吸气,将胸中的怒气强压下去,没有发作。

“怎么,鼎轩如今是你做主,打点了你,就能批款了?”

接着说话的是覃瑾,覃家三房太太的孩子,也是覃老爷子唯一一个女儿。

她向来是看不惯覃济这个纨绔弟弟的,说出的话也是一股子讥诮的味道。

谁不知道三房和大房是穿一条裤子的。

面对四姐的冷嘲热讽,覃济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没搭腔。

覃瑾也不再挖苦他,转而对贺窈说:

“窈窈,过来坐姑姑这边。”

贺窈感激地朝覃瑾点点头,正要道谢,覃显然突然开口了。

“窈窈,卓然没和你一起上来吗?”

“他......他临时有点事。”

贺窈顿了顿,将酒箱子交给覃显然:“劳烦大哥帮二叔收下吧,这是我公公婆婆还有卓然的一点心意。”

她看一眼覃德和覃济:“二叔五叔,我是覃家未过门的媳妇,今天是代替婆家来道贺的,与贺氏无关。”

“还二叔呢?我可不敢当!”

覃德斜眼瞅她:

“你自己都说了未过门,那就是外人,大哥他们也真有意思,你一个外人,凭什么代替他们?”

贺窈抿抿唇,不意外覃德会说出这种话。

打她进来,他句句阴阳怪气,但都是针对的自己,显然是认了覃霄的栽,但又觉得窝火,打算拿她撒气呢。

这出戏到目前为止都是顺着覃霄想法的演的。

可坏就坏在,女主角这会儿正在气头上。

这一群欺软怕硬的家伙,她今天刚好有心情,请他们尝尝硬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