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认真起来连我自己都怕

第二天在床头的闹铃声中，我马上醒来了。赶紧穿好衣服，收拾东西去上课。

虽然又回到了20多年前，生活条件是艰苦了很多，可是我自己很快就适应了，毕竟是能吃苦的人。

我记得以前自己特别贪睡，早上起不来，上课也总是睡觉。今天可是第一天上课，必须得好好学习不能睡觉。

一来到教室，同桌刘庆就把作业交给了我。我才想起来，我是小组长呢，每天早上得收作业。

于是，我赶紧站起来，每个同学挨个收作业。收到倒数第二排看到王浩的时候，我特别留意了一下，他好像还没睡醒的样子。

“交作业”我说

他迷迷糊糊的，看了我一眼，笑了笑，从桌兜里拿出作业递给我。我伸手去接，结果他又拿回去。

无语。

我之所以特别留意了一下他，是因为当初高中毕业后，跟大部分同学断了联系，保持联系的就几个人，而毕业后见过的就更少。而他就是还跟我保持联系的人之一。其实高中的时候，我跟他并不熟，只是高中毕业后，他约我和几个同学出去玩，我就出去了，还跟他单独拍了大头贴。

这。。。多次约我并且单独跟我拍大头贴的举动很明显了，但当时的我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

一直到2010年，我读研一的时候，有一天他突然联系我，跟我聊了很多，最后说他高中时候就喜欢我。当时我简直惊了个惊天动地！

一开始，我以为他在开玩笑，也没当真，但是他说了很多，包括高中时期我的一些连我自己都忘记的习惯和细节，我才是真的相信了。尴尬的是，他当时在越南工作，他说已经买好了机票要当面跟我表白。这时候，我才想起来，他高中毕业就约我见过几次，上大学时候也约过我几次，当时觉得只是同学聚聚而已，根本没多想。我以前真是迟钝到连我自己都怕。

我知道自己对他完全没有什么感觉，所以就马上拒绝了。但是他很坚定的说：起码给他一个表白的机会。他说了很多，始终不肯放弃，我实在无奈还是心软了，觉得别人既然愿意，那他又觉得自己不做这件事自己会后悔，那就来吧。

答应了之后，又过了半天，我想了想，我是真的不会喜欢他，又为何让人家为了我过来呢。然后，当天晚上，我又非常坚决的拒绝了他！毫不留情面！自那以后，我们再也没联系过。

如今，再看到这张脸，怎么说呢。还是先观察留意一下吧。

收完作业，我就回到座位上，准备上课的东西了。此时同桌对我说“第一节是音乐课，老师让你上课前带大家唱团结就是力量呢”

哦，对，我是文艺委员呢，音乐课代表也是我的职责。

我记得以前我胆子很小，就是很怕在很多人面前表现自己的那种类型。不过，现在不一样了，这些年我经常在各种场合做讲座、演讲，而且也参加过榴莲市的歌手大赛，还冲进了决赛，不过因为那是第一次参赛，经验不足加没有准备，最后并未入围排名赛。

然后我就站起来，站到讲台上，用目光扫视了一遍所有同学。作为一个有经验的成年人，当众不管做什么事，先要拿出气势，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再进行下一步。

我看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的时候，开口了：“各位同学，今天课前我们要唱一首团结就是力量，我起个头，然后大家一起唱”

“团结就是力量”，还没等他们从我身上的注意力放松开来，我就伸起脖子，拿出指挥的手势，有力坚定的唱出了第一句。

唱完后，有少部分同学跟着我唱了，但是大部分没唱，似乎都很诧异的看着我。

我停下来，又扫视一遍所有同学，严肃认真的说“这是第一节课，我们要打起精神，让老师一进来就能感受到我们的朝气，大家跟着我一起放开嗓子喊唱就行！”

说完，我用更加坚定有力的嗓音唱起来“团结就是力量，预备起”

“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钢，比铁还硬，比钢还强。。。”

我摆动着手臂做着指挥，眼神顾及着教室里所有的同学，而且我也跟着一起唱的非常卖力。整个教室似乎震耳欲聋。

这时，我余光扫到老师已经踏进教室门。我马上停止唱歌，并打了个收的手势。然后转头向老师点头微笑后，便坐回自己座位。此时，教室鸦雀无声。老师也满意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看向全班同学说：今天很不错。

那是当然！以前的我可是管理着200人左右的一个公司。就这些小屁孩还不好忽悠？！况且，当初只是这个年纪的我内心藏着太多事，所以心态和胆量都不行而已，实力还是有的。

早上接下来的课，我都安静的听完，没有张扬的去表现自己。更没有睡觉。

到了中午吃饭时间，食堂里果然还是印象中的样子：人山人海，挤不进去，清汤寡水的面片。根本就没什么营养，长期这样身体怎么能好呢。也是因为高中时期自己不懂这些，所以，后来肠胃不好。

再看了看自己囊中羞涩的钱包。。。高中时候爸妈关系并不好，爸爸根本不关心家里有没有米，妈妈赚钱也很辛苦。看来眼下得想个办法，解决自己的生活问题了。16岁的年纪又如何，三十多年的经验和智慧还在的。

中午在教室趴了一会，下午继续认真上课。下午第三节下课的时候，同桌告诉我说音乐老师让我去办公室找她。

音乐老师是位姓刘的女老师，特别有气质，一看就是大家闺秀。

见到音乐老师，她先是没说话看了我几眼，我也镇定自若的盯着她看，等她发话。

紧接着她说：“现在我们市有个活动，是“一生一世”珠宝行的商业活动，打算在今年七夕节准备一场表演秀，以前总觉得你默默无闻哈，我看你今天上课的表现还不错，想看看你还有什么特长，如果你自己愿意并且也能够参加的话，这也是个锻炼机会，并且还有活动补助”

老师边说边看着我的反应。其实我内心已经乐开花了，有人说过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的，这不，我刚刚觉得缺钱，刚刚在课堂上表现了自己，结果就迎来了这么好的机会。

但我表面表现的比较平静。很好奇开心的对刘老师说：“谢谢刘老师能给我这个机会，我会跳一点舞，会一点点指挥，比较拿手的还是唱歌，但也可以编排节目，要不要我展示一下呢。”说完这些，我看着老师，等待答复。

“哦？你还可以编排节目？”老师有些疑惑和怀疑的看着我。

“刘老师，您说的是“一生一世”珠宝行的活动，而且是选在中国的七夕节来做推广，从这个店的名字和选择推广的时间可以看出他们的企业文化是注重对美好爱情的向往的。所以，我觉得可以设计一个有故事性的节目，其中包括唱歌、跳舞以及乐器表演，通过丰富多样的表演形式和唯美的爱情故事来表达品牌理念，这样更能深入人心，让更多人了解并且爱上“一生一世”的企业文化，我们班其实也有现成的乐队和舞蹈队。虽然我还不了解一生一世详细的企业文化，但是我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节目故事构思如果详细了解之后也可以做一些具体的调整”。没等刘老师继续说下去，我马上接话，刘老师也并未打断我。

我觉得我还没说完，但此刻我再看到刘老师的时候，她的表情非常惊讶。但我觉得说的差不多了，所以停了下来，等待刘老师的反馈。

刘老师笑了笑，说“没想到你小小年纪，想法竟然如此成熟，很不错。”

我也只是笑了笑。她又接着说“要不这样吧，你有好的节目想法，如果能出一个方案，我拿给他们的负责人，如果能被纳用，那这个节目可以给你不少的补助”

听到刘老师这么说，我开心极了。马上说：“谢谢刘老师”

“你也不用太大压力，更不要耽误自己的学习，实在不行也没关系就当一次锻炼，我能看出你的歌唱水平和指挥水平还不错，到时候如果单独参加活动，也有50元的补贴，不过也是需要被选中才行。七夕是在8月25日，节目预选是在6月16号，你们6月28日期末考试，今天5月16号，你还有一个月的准备时间。你考虑一下”

“我可以，不用考虑。谢谢刘老师”，我特别坚定并且开心的说。

刘老师对我会心一笑，说“行，那你好好准备”

于是，我又再次感谢完刘老师，开开心心的离开了。

下午自由活动的时候，我大概构思了一下节目的故事情节。苦于手头没有电脑可以用，只能徒手画了，幸亏从小我就喜欢画画，虽然没专门学过，但是也能信手拈来的。

节目名字叫“相爱穿梭千年”。千年前，一个男孩跟一个女孩相爱了，男孩送给女孩一个定情信物——一个上面刻着一生一世四个字的手链，有一天，男孩的家族发生变故，男孩流离失所，女孩得知便决定不顾一切追随他，可她去到他身边的时候，他已经死了。女孩伤心欲绝，眼泪浸透了那定情手链。谁知，下一刻，她已穿梭到千年之后，又遇见了他，在另一个世界。四目相对，竟依然如初见，一眼万年。

大致节目流程：舞台灯光中亮，一男一女上台舞蹈，然后独唱声起，然后群舞，乐队根据情节伴奏。

就在我专心涂涂画画构思的时候，我听到了教室里的吉他声。顿时，停下笔，抬起头。

这应该是秦明。一个挺帅的爱弹吉他的小朋友。回忆里，我跟他一起表演过一次节目，当着全校学生！而且演砸了！但让我没想到的是，演出结束之后，有一天上自习，他在后排一个人一个人的让后面同学给我传过来一张CD和一块巧克力。当时的我就是个傻子，啥也没多想过，就觉得收别人东西不合适，都给退回去了。

但是，现在回想起来，他，他，他不会喜欢我吧？

不过，我是不是有点自恋？还是太自恋了。哈哈哈哈。就想一下而已，不算太自恋吧。

于是，我起身，慢慢朝他走去，边走边看着他弹吉他。离他大约3米的距离，我停下来，静静听着他谈，目光看向窗外远方，想了很多事。他看到我过来，先是有点惊讶，但并没有停下来。我们一起表演节目的事儿，是在高二第一学期初，高一的迎新会。所以，此时我们并不熟，只是没说过几句话的同学。

他谈完一首之后，停下来，音乐声停了我才恍惚的回过神来，转过头看到他正看着我。

“可以给我谈一下吗”我特别直接的说。

他又惊讶了一下，说“可以啊”就把吉他递给了我。

我其实不怎么会谈，因为在我的标准里，会谈就是听过一遍的曲子就能马上弹出来才可以。我挺喜欢吉他的，总觉得他的音色有些许伤感却不多，不像二胡那样让人难过，又有小提琴的意境，又有钢琴的行云流水。这些感觉混在一起，让我很喜欢。有段时间，自己揣摩着学了几首曲子就半途而废了。蛮遗憾的。

接过吉他之后，我先是谈了一首小星星试试音。因为这个简单嘛。弹的比较顺利。

弹的时候秦明就开始惊讶了。谈完他直接鼓掌了。我只是笑了笑，但并没有停下来，继续弹了一首《卡农》。之所以谈这首，是因为之前追了一部特别有意思的剧《开端》，里面就反复放着这首曲子，于是就学了学。

其实今天谈的时候忘记了很多，好在我的音感不错，刚又拿小星星试了试手。此时专注的弹出它也不会很难。

等我一曲又一曲谈完，停了手，再看秦明的时候，他完全呆住了。

我笑了笑。他终于缓过神回来。我还没等他开口，便说：我知道咱们班张杰架子鼓打的特别好，不知道你们是不是会经常一起玩呢？可不可以带上我？

秦明听完，毫不犹豫的说：好啊，我们明天中午去张杰家里玩，还叫了几个朋友，都是我们学校的，你也可以过来。

“好啊”我一口答应了。

第二天中午放学的时候，我就跟着秦明和张杰还有一男一女一起去了张杰家。

到了张杰家，我才发现，这真是个公子哥。200平左右的三层别墅，非常中式的装修，还有一个阿姨。要知道莲雾市是个小地方，而且这是2002年呢。当初只知道我们班几个玩乐器的，全校都很有名气，因为真的很少啊！那个年代更注重学习，而且很多学生家境都不太好，全校能有几个玩乐器的就很不错了。而那个时候的张杰却有个乐队，全校闻名。

然后张杰简单介绍了一下他们乐队的成员：他架子鼓，秦明吉他手，刘洋电子琴，还有一个可爱又锐气的小姑娘杨娜娜是主唱。

杨娜娜，我有印象。记忆中，我跟秦明熟络之后，突然有一天张杰来找我，非常直接的对我说：你来当我们乐队的主唱吧。我听完还没来得及惊讶，一个小女孩就冲进了我们班教室，然后跟他“理论”起来。当时吓得我赶紧逃跑了。一来，我跟张杰根本就不熟，他这种邀请本身就让我很惊讶，结果还跑来一个原主唱，而且还是女孩子，这得水多深啊。

想到这里，我有点发愁了。小女孩的心思可是会很细腻的。待会…只能见机行事了。

就在我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他们已经说说笑笑的准备好唱起来了。我就站在一旁静静的听。

“古巴比伦王颁布了

汉莫拉比法典

刻在黑色的玄武岩

距今已经三千七百多年

你在橱窗前

你是碑文的字眼

我却在旁静静欣赏

你那张我深爱的脸

。。。”

我听着听着，就不自觉的开始流泪了，没有声音的那种。

然后音乐声停了下来，我才回过神来，定睛一看，所有人都惊讶的望着我。

说来，也是奇怪，从小到大，我很少哭鼻子。但这几年，许是经历了太多悲欢离合，特别容易流眼泪，但也能很快收好情绪，不至于到无法自控的地步。

我对他们笑了笑，擦了擦眼睛。说：你们演唱的太好了，能让我也唱一下吗，我也想唱一首周杰伦的歌，《安静》。

众人看我这个状态和情况，就马上答应了。我跟秦明借了下吉他，又对张杰说架子鼓只是适当的合声，重点是突出电子琴的声音。他们点头表示配合我之后，我就拨了拨吉他，马上刘洋的电子琴跟着我开启了前奏。

这首周杰伦的《安静》，是方文山作词，在2001年发布的歌。这首歌以钢琴为主，整首歌的歌调加上周杰伦的声线，将人引入一个遗憾却唯美的爱情故事里无法自拔，想要流泪却不悲伤。我记得当初我第一次听这首歌是上大一的时候，有一天中午在食堂吃饭，食堂空中的小电视播着这首歌的mv，食堂里可谓人山人海比较嘈杂，正巧路过的我清楚的听到了这首歌，然后站在来往的人群中听完了这首歌，一种孤独感蔓延全身，内心的情感如江水般绵延不绝，忍不住心酸流泪，不知何时不知多久。

“只剩下钢琴陪我谈了一天

睡着的大提琴安静的旧旧的

我想你已表现的非常明白

我懂我也知道你没有舍不得

你说你也会难过我不相信

牵着你陪着我也只是曾经

希望他是真的比我还要爱你

我才会逼自己离开

。。。”

本来就先是听了他们的《爱在西元前》，打开了我的情感神经，此时再唱《安静》，就很容易动情，声音中似哭未哭难过又无奈，我完全沉溺在了自己的歌唱世界。

这也是我喜欢唱歌的原因，它让我觉得自己不管有多少难以表达难以释放的情绪，都可以通过唱歌抒发释放出来。

一首唱完，我收起情绪回过神，此时看到众人眼中多了些对我的佩服。

“没想到你这么会唱歌啊”秦明说。

我笑了笑，说“哪里哪里，这不也是因为有你们这么一个优秀的乐队，所以今天发挥有点超常了，哈哈哈。”

“其实，昨天刘老师找我，说让我准备一下“一生一世”珠宝行的商业活动，其实，我今天是想打算邀请你们一起的”。我有点迟疑，想要看看他们的想法，所以接着缓缓的说道。

我发现他们有所犹豫。毕竟之前不熟，突然提出这个意见，大家不免犹豫很正常，而且犹豫代表有机会并没有想完全拒绝。

此时，张杰说话了：“其实，我们几个已经为“一生一世”在准备节目了，刚才那首《爱在西元前》就是”

也是，他们在学校都很有名，这种活动他们肯定是比我先知道了。可是他们的曲目似乎有点单一，而且这首歌不太适合“一生一世”品牌理念。但我也不能直接说出口，于是，我回道“那你们为什么要选这首歌呢”

“我们很喜欢这首歌的曲风，而且我们都是杰伦迷，很想在这样的场合演出这首歌。”张杰很自信的说。

我一听，真是一些小朋友，更注重的是表现自己，而不是做一个好节目。但是，他们应该也是有一些关系和资源，这首歌被选中估计也是必然的。

看到我若有所思的样子，张杰很直接的说“那你有什么想法和建议吗。”

我能感觉到这个公子哥，对自己的才华还是很自信的，但他性格很直率外加今天也看到了我的一些水平，所以才会这么谦虚的问起了我。

我笑了笑，说“我觉得吧，”。我犹豫了一下，“我能直说吗”。我还是担心他们不能接受我说话太直接，而我也不喜欢拐弯说话。

“没事，你直说，我们就是随便聊天”秦明接了话。其他人也认真的看着我。

看来，这些娃情商还是很高的。

“你们这首歌表现的确实很好，也符合你们的个性和乐队风格，而且周杰伦的歌也是一呼百应的，但是这首歌本身表达的爱情故事是有些遗憾和不完美的，这与“一生一世”珠宝行所要表达的理念我觉得可能有所出入。我知道你们的节目应该已经被选中了，不存在还需要努力过审的情况，你们将在很大的舞台让更多人听到你们的表演已是必然，但是我觉得只有歌曲和表演本身符合品牌商的理念，才能打动购买者的内心，再跟每个想买珠宝的人自己的故事产生共鸣，让他们都能觉得买了这家珠宝就能拥有美好的爱情，这才是最完美的表演，利于商家也更能显示出你们的才华。”

我说话的过程中时刻注意着他们的表情，他们先是疑惑，再是惊讶，最后有一些赞同。

“那你有什么改进意见呢？”张杰说。

然后我把我做的节目企划案的大致思路跟他们说了一遍，并希望我们能够一起完成这个节目。

这时候，我看到张杰的眼神中的赞同变成了赞赏的表情。应该是很感兴趣了。

“那你们考虑一下吧，过几天给我答复也行。我其实自己也准备了个人solo，所以不管我们这次能不能一起合作，以后我们就是朋友啦。”。我特意放宽了期限，好让他们考虑清楚。如果能让他们加入我的节目，那节目成功的几率可谓又高了很多，如果实在不行，那我再考虑其他方案。

“我觉得很不错，我们可以一起玩。”张杰根本没犹豫，脱口而出。

“我也觉得特别棒，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啊。”秦明接着说。

刘洋的表情也是默认了，就杨娜娜若有所思的样子。

搞定了这一件事，可以说开了一个特别好的头。我可是太开心了。

接下来的周末，我去了“一生一世”珠宝行了解他们的企业文化，并且见到了他们的店长，一番交谈之后，更加确定了我的方案。然后我又认真的细化了节目内容和细节以及人员分配，邀请了宿舍几个会点舞蹈的大美女加入这次表演。一切都进行的非常顺利，我也过了一个非常充实的周末，但也累的够呛。

唉，我以往看的那些穿越剧真的是神剧啊，往往主角自带高光无所不能，无论穿越到哪个时代都不会为银子发愁，一路有贵人相助混的风生水起。而我，是靠着自己多出来的几十年经验，以及好的性格，才能勉强得到一个能够赚钱的机会。

如果是16岁的我，如果能有这么好的性格，我相信我的未来一定不一样。可是，没有如果。

现在也是，我没有时间考虑太多问题，连佘旭光都没时间去考虑。我要应对的是当下最关键的问题，生存问题，学习问题，家庭问题。。。足以让我手忙脚乱了。等一切步入正轨，再去考虑其他吧。

5月20号，也就是下个周一，一回校，我就去找了刘老师，给了他一本策划书。刘老师看完非常满意，让我放手去做。

这真是我16岁最好的生日礼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