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恼怒的童贯(求推荐,求收藏)
“梁王,您所言之事,卑职已然明了。若真有此等情形发生,卑职定会毫不犹豫地率军前去驰援!”折可求目光坚定,不再有丝毫迟疑,郑重地说道。
赵恪见状,心中甚喜,他面露微笑,回应道:“我对折将军自然是深信不疑,只盼到那时,咱们能够并肩作战,一同杀敌,将那金贼杀个片甲不留!”
事情既然已经谈妥,赵恪便与狄雷一同起身,朝着鄜延路的方向行去。
经过两日的跋涉,他们终于抵达了鄜延路的府城。
进城之后,赵恪和狄雷先将马匹寄放在客栈,稍作休整后,便一同前往刘府。
到了刘府门前,赵恪停下脚步,对着门卫拱手施礼,态度谦恭地说道:“烦请通报一声,就说太原赵恪特来拜访刘将军。”
门卫见赵恪礼数周到,赶忙应道:“好的,您稍等片刻。”
果然,没过多久,只见一个身着常服、身材壮硕的中年男子从府内走了出来。
那男子来到赵恪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开口问道:“你可是梁王殿下?”
赵恪微微一笑,拱手还礼道:“赵恪见过刘将军。此次冒昧来访,实在有些唐突,还望刘将军莫要见怪。”
刘光世见赵恪如此谦逊有礼,连忙笑着说道:“梁王殿下大驾光临刘府,乃是卑职的荣幸啊!快快请进!”
说罢,他侧身让开道路,邀请赵恪入府。
“刘将军,在来你这里之前,我曾去过麟府,并且已经与折将军达成共识。他亲口答应我,只要一得知金贼南下的消息,就会立刻率领军队前来支援太原。刘将军,我现在想知道的是,如果我也同样需要你像折将军那样做,你是否能够带领军队前往太原救援呢?”赵恪刚刚在座位上坐稳,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
刘光世并没有直接回答赵恪的问题,而是皱起眉头,反问道:“梁王,关于金贼南下这件事情,你所说的是否属实呢?”
赵恪见状,又道:“刘将军,金兵南下之事千真万确,我绝对没有半句虚言。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派人将我押送回汴梁,回禀官家,去请功吧!”
刘光世听后,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仍然有些犹豫地说道:“梁王,您这可真是言重了,卑职怎么会敢对梁王动粗呢!只是私自调兵乃是大忌,没有枢密院和官家的旨意,卑职实在不敢贸然行事,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啊!还望梁王恕罪。”
“刘将军,我太原还有要事需要处理,今天的话希望你知我知即可!”赵恪没再说什么,站起身来,道
“梁王放心,卑职知道如何做!”刘光世心中一怔,还是很认真的道
看着离去的赵恪身影,刘光世陷入了沉思。
这个梁王殿下做事如此雷厉风行,怕是不好相与呀!
而且,依着童贯的性子,也不知道会不会责怪于自己?
“统制,这刘光世不愿意出兵,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刘府外,狄雷看了一眼刘府,很是担忧道询问道
这段时间里,他已经知道赵恪不远千里的跑来跑去是要做什么了。
是想看看调兵部署,防御金贼!
“他不愿意出兵,我们在想办法就是!”赵恪很是苦恼的道
几天后,赵恪刚刚回到太原,屁股还没坐热,就有童贯的人前来传话,说是童贯有请。
赵恪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不敢怠慢,赶忙收拾了一下,跟着来人去了童府。
到了童府,赵恪被引入客厅,只见童贯正端坐在主位上,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赵恪上前施礼道:“太师,不知您这么急切地找我来,有何事吩咐?”
童贯微微眯起眼睛,看着赵恪,冷声道:“梁王,本太师能够将你提拔到现在的宣抚使副都统制,自然也能将你打回原形,让你重新成为一个小兵。”
赵恪听了童贯的话,心中虽然有些不悦,但脸上却没有表露出来,他微微一笑,说道:“太师,您的权力果然通天啊,竟然能够如此随意地罢免他人的官职。不过,今天您找我来,应该不只是为了给我一个下马威吧?”
童贯见赵恪如此淡定,心中不禁有些恼火,他哼了一声,道:“梁王,本太师之所以提拔你成为这宣抚使副都统制,那完全是看在你是官家孩子的份上。若是换作其他人,你以为凭你那几句话,再加上一件唐三彩,就能获得这般高位吗?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太师,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何必拐弯抹角呢?找我到底所为何事啊?”赵恪对童贯的态度颇为不满,他懒得再与童贯继续争吵下去,于是直截了当地问道。
童贯见状,脸色一沉,冷哼一声,质疑道:“王禀的那三千胜捷军,如今被你派往了石岭关寨、赤溏关和天门关,你这么做究竟意欲何为?”
赵恪听后,眉头微微一皱,回应道:“太师,我和王统制如何部署我们自己的兵马,这似乎并不是您该过问的事情吧?”
童贯闻言,顿时火冒三丈,他怒喝道:“胜捷军可是本太师的部队!他们的去向,本太师怎么可能不过问?还有,你去麟府和鄜延又是所为何事?”
赵恪见童贯如此,心中的火气也被激了起来,他毫不示弱地说道:“太师,我看我们之间实在没什么好谈的了。您若是觉得我哪里做得不对,大可以直接撤了我的职,悉听尊便!”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望着赵恪渐行渐远的背影,童贯气得满脸通红,他猛地一拍面前的桌子,怒不可遏地大骂道:“真是岂有此理!这赵恪竟然如此狂妄,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
然而,尽管童贯心中恼怒异常,他却并没有立刻采取行动撤掉赵恪的职务。
因为他心里很清楚,如果自己真的这么做了,那岂不是等于在打官家的脸吗?
毕竟,赵恪在怎么说,也是官家的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