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真想看看她
“要不，观察观察再说。”
听这话，凝玥只觉得慕风不开窍，随便吧，反正你跑不掉。
青柳和翠儿二次返回。一个端着洗脸水，一个端着早饭。
“大小姐，老爷早就醒了，一听您醒着就要过来，听说慕风公子救了您，才说等会再来。”
“大小姐，这是老爷让给您的灵丹，说是给慕风公子服用。老爷可高兴呐，说是让慕风公子安心修养。”
“大小姐，时辰有些太早了，这早饭是您昨夜没吃的夜宵。厨房那边正忙着，问小姐和慕风公子想吃什么。”
“你们去让父亲放心，我没事，慕风也会好起来。厨房那边，做点稀粥之类吧。”
“是。”两个丫鬟开心的离开。
她们比起千羽更真实，更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凝玥湿了毛巾，且道“你都听见了，连父亲都让你安心休息。”
慕风早就不好意思的羞涩，当凝玥给他擦脸时，仅仅只是毛巾触碰到他的脸，他就躲。
“我自己来吧。”
凝玥没理他，按住他摸索毛巾的手，就给他擦脸。
慕风拘谨的一动不动。尴尬又甜甜着。
他看不见，心思很细腻。感受着凝玥的擦拭，他甚至在数数。他在偷偷享受被关心的惬意。
他控制着自己的羞涩，可还是会被凝玥看破。
凝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张嘴。”
慕风难为情的，有些迟疑的张开嘴。
或许他觉得自己的嘴巴张的很大吧。凝玥勉强放进去一颗小灵丹。
嘴唇触碰手指的一刻，慕风又张了张嘴。
凝玥看他羞涩的样子觉得好可爱“我知道，父亲的丹药不能医治你现在的虚弱。那也吃了吧，对你没坏处。”
慕风枕着枕头，点点头“嗯。”
凝玥觉得他好听话，有种乖乖的可爱。
凝玥从柜子里拿来多余的被子，放在慕风身后，使他靠着“我以为你太虚弱，说话声不会吵醒你。你的听力还真好。”
凝玥吹着夜宵道“我有时候会晚睡，厨房总是给我备着羹汤。很稠，不能当饭吃，你现在虚，喝点稀的也好。”
慕风点点头，羞涩得都没嗯出声。
“张嘴。”看着慕风喝下去“味道怎么样？”
慕风点点头。
这时的慕风真是听不得凝玥说话，听她的声音，感受她的细微照顾，慕风难为情的羞涩。
凝玥忍不住逗他“你就没有被雌性的生物照顾过吗？”
慕风连忙摇头，羞涩没了，反而有些担心。
“怎么会。你可是活了七千多年呐。”凝玥好奇他会怎么说。
“雪狼一族，都是独自修行，只有在平时才会群居。我和他们不一样，所以我想更好的修行。”
凝玥觉得慕风好辛苦。
雪狼一族里，不是谁生下来都有过人的修行天赋，也不是谁都有双翼。更不是谁都有七条命。
“傻瓜。”凝玥情不自禁的一句。
“嗯？”慕风不确定，因为凝玥的口气透着关心和心疼。
“好不容易修行来的灵力，说给人就给人，还是千年的修为。”
“没事。听说你只有读心的天赋，没有自保的能力。等我好了，再给你点也无妨。”
凝玥听着受不了“你是不是傻，什么都白给。”
“不是。我已经比别人多活了好久，灵力这东西，好好修行还会有。”
凝玥受不了，一个人可以傻到这份上。凝玥懒得说话，默默喂慕风。
慕风刚咽下去一口，又道“我和你说个秘密吧。我与生俱来的性命只有三条。”
“嗯？不是七条命吗？”
“不知道，修行时，不知道怎么多的。其实活的太久也没什么意思，很孤单。”
凝玥只能读懂慕风当下的心思，知道他没说谎。多出来的性命，凝玥长见识了。
这种说法，书里可没有记载。
“你挺好的。千万别觉得欠我什么。对我而言，多一条命，少一条命，没什么。”
凝玥受不了他的大无私，怼道“嗯。反正，你对谁都这么好。”
“不是。”慕风反驳的很干脆，犹豫着又否定“是。”
凝玥苦笑，幸好她熟知那本书里的故事，多亏她有读心的天赋。不然还真被傻慕风善意的谎言给骗过去。
慕风没后悔说出“是”，可他看起来很不开心。
凝玥送到他嘴边的吃食，他都反应迟钝。
凝玥挖苦他“我的天赋一时半会儿不能恢复。不过，我知道你是好人，对我最好。”
慕风苦涩抿笑，没有说话。
凝玥不想看到慕风忧伤，寻思着，故意脸皮厚“你什么娶我？”
“嗯？这、姑娘再想想吧。”
“要不，你再想想。”
“我不用。我……”慕风觉得自己高攀了，他一无所有“我配上姑娘。”
“我说合适就合适。因为你那里，有我想要的一切。”凝玥厚着脸皮说实话，说完就后悔了。
慕风不会以为，想要一切指的是他的命吧。
慕风又羞涩着，他无所谓凝玥要什么。
“嗯——我的意思是，我、想有人陪伴，不管发生什么，不会抛弃我，不会嫌弃我。”
慕风感受着凝玥的难为情，他羞涩的点头。
“嗯——我、我会跟他一辈子。”
慕风羞涩的低头，偷偷的幸福。
“不烫了。你趁热都喝了吧。”
慕风不吭声，趁热都喝下“真的很好喝。”
凝玥接过碗“要不，你让自己能看见吧。”
慕风的笑意慢慢消失，以前他不在乎，反正他可以利用感知当做眼睛。
慕风点点头，他嘴上没有答应成亲，心里认可。他不能让凝玥嫁给瞎子。
“不着急。你这次伤的厉害，以后再说，我不介意。”
慕风感激那句不介意。喜欢凝玥的呵护，他的手下意识的抬起，又犹豫的缩回去。
凝玥看着他的小动作，故意道“你是想知道我长的什么样吗？”
慕风难为情的抿笑，刚刚抬起的手，明明在床边放得好好的，又往回缩。
凝玥羞答答的把他的手心贴在自己脸上。
一瞬间，他很惊讶，紧张的不知所措。又试着抚摸。又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你在笑。”
“你又笑了。”
凝玥禁不住笑出声。
傻慕风羞答答的把手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