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聚义
其实这时马车上被绑的那两个大汉也醒了,他们听着几人的对话不由心中一震,没想到抓他们的尽然是那个大破鲜卑军的侯成侯天齐,这两人也是一身武艺,痛恨鲜卑犯境却有力无施展之处,对侯成的事也是大为佩服!
“通知弟兄们,今天好酒好肉,弟兄们先吃一顿!”
“是!”
“大哥!”魏续和宋宪,典韦跑了出来,看着侯成等人,心中都不甚欢喜!
侯成转身对张飞说道:“这位就是老典,今日不行,明日你们再比试一番如何!”
张飞笑道:“不急不急!”
陈到看着车上的两人问道:“这二人怎么办?要不杀了算了!”
“请下马车,给二位松绑!”
陈到和张辽,徐晃都是一愣,这二人知道他们的行踪,要是放了不就引火烧身了!
“松绑!”
那两个大汉下了马车立马拜倒在侯成面前:“我程德谋,韩义公谢将军不杀之恩,愿跟随将军杀那鲜卑狗,以报朝廷!”
侯成睁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吴国的开国元勋程普,韩当,蜀国的五虎燕人张飞,皇家卫队长陈到,魏国的皇家卫队长典韦,五子良将的张辽,徐晃,都在自己身边,而且自己现在还是一无所有,也就这四百兄弟!卧槽,卧槽,卧槽,三个卧槽都无法掩盖侯成内心的这种激动!
“快起来,大家都进去吧!咱们坐下边吃边说!”
所有人随侯成进了魏续他们休息的一间正厅,这应该以前还是个大户人家住过的院子!侯成举起了早已备好的酒碗然后洒在了地上!
“这第一碗酒敬雁门关外战死的兄弟!”
侯成洒完便又倒了一杯酒:“这第二杯酒我们活着的人举杯畅饮!”
院内的四百兄弟也一饮而尽!
侯成又倒了一碗酒:“鲜卑是撤了,但兄弟们不能白死,朝廷不发兵,那就我来发兵,我侯成在这里发誓不杀光所有鲜卑狗永不罢休,犯我大汉边境者,虽远必诛!”
侯成举起碗一饮而尽,当然这些话过多的有点虚,但是只有这种民族仇恨才能拉拢此时的这些大将,不然根本留不住他们!
“明日起,所有人开始修筑镇子,加厚加高城墙,从整个辽西,整个幽州招揽工匠还有府兵,这件事就交给公义兄和得谋兄,你们是本地人!当然招揽的方式就是修筑府邸,招揽家丁!绝不能让地方府衙发现!”
“这个简单!这两年大悍。好多人都连饭吃不上。而且还有些中原地区逃难,躲避官府的游侠义士也特别多!”
“好,魏续,陈到你二人明日启程带人将我家人全部从中都接来!另外沿途多购买些粮食,沿途将其他兄弟的家人也陆续全部接到这里!”
“是!”
张飞喝了一碗酒后好像决定了什么,将碗扔在了桌子上:“真是痛快,打鲜卑算我一个,待我回去变卖家产,酒楼再来与典兄比试!”
侯成吃惊的看着张飞,心中甚喜却又劝阻道:“翼德兄切不可意气用事!”
“大丈夫自当为国效力,何谈意气用事,只可惜我燕人张翼德一身武艺,却无用武之地!我几日便回!”
这张飞还真是个急脾气,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出门骑马便走了!
那一夜侯成喝了许多的酒,他感觉好久没有睡觉了,倒头就睡着了,梦中他看到了侄子侯杰,魏羡儿,还有母亲,祖母,太祖母,好多人,突然一阵喊杀声他看着这些人一个个倒在了血泊里,他提着三尖两刃刀想去救他们可就是过不去,一阵冷汗把侯成从梦中惊醒!
“还好,是梦!”
侯成穿上衣服走出了房间,天灰蒙蒙的还没有亮,昨晚好多人都喝多了,侯成扫视着这破败不堪的城墙,谁又能想象的到若干年后这里会是燕朝的都城,甚是繁华!
侯成其实才十四岁,马上十五,他放在现在只是个高中生,他从没有想过自己会穿越到这个乱世,这个乱世并不好生存,他有些怯怕那些名士,什么卧龙,凤雏,什么司马,郭嘉,马上就公元182年,离黄巾之乱也就两年多时间,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自己必须为这乱世做好准备!他必须把整个幽州东北全部掌握在自己手里,其实只有有足够的兵马也挺简单,毕竟古代交通不便,所以只有切断辽西,然后拿下辽东,乐浪、玄菟,只要有三万大军,他就敢进攻三韩(马韩,辰韩,弁韩)高句丽,扶余,挹娄,还有小鬼子这些小国家,到时候再横扫鲜卑,乌桓,这就是他的练兵场。练出一支战无不胜的骑兵!当然这些也绝对不能让朝廷发觉,不然自己就是所有人的标靶,估计也活不到董卓进京!
所以他必须既大力发展又急力隐藏,对这些将领暂时只能用讨伐鲜卑作为招兵买马的解说,毕竟他们都是大汉的子民,他的做法就等于反叛朝廷,筹划起义!
“将军!”
“叔至,怎么起这么早?我正有一事想去找你!”
“将军请说?”
“我想拜你为师,学习武艺!”
“将军,你看你这说的,你有什么不懂得问我就是了!”
“什么将军啊?我这个将军还不是兄弟们封的,我和大家一样!”
“你在我们心底就是将军,有气有节的将军,我陈到这条命是将军救回来的,将军的情义我无以为报,日后不论将军做何选择,我都以死相随!”
“什么死不死的,赶紧教我一套枪法。我看我的这三尖两刃刀能不能打出效果!”
“完全可以的,将军的三尖两刃刀虽说是刀,可是与那吕奉先的方天画戟差不多。都是劈挑砍刺都可以,所以枪法自然可以用!我所学的这套游龙十步枪,一扎眉篡二扎手,三扎肩头四扎肘,五扎前胸六扎膝,七扎怪蟒穿裆走,八扎金鸡乱点头,九扎银蛇刺咽喉,十扎游龙左出枪,策马回身敌难走,进攻有刺,戳、点、扫、挑;防守有格、拨、架、挡、淌。游龙枪将防守和进攻两动融为一体,防中带攻,攻中设防,使敌人无还手之机!”
陈到说完便开始演示起来。他一边舞弄着自己手中的枪,一边解说着招式!
封:我立四平,彼扎我圈里,我略开门户,诱彼枪进满,我前腕向前一覆,后腕向后一仰,枪项离彼前手六寸许,用力封开彼枪,即扎彼虎口。然须后脚必得用力一踹,枪根贴则重有根,不离正中,紧顾圈里,防彼串枪。
闭:我立四平,彼扎我圈外,我略开门户,诱彼枪进满,我前腕向后一仰,后腕向前一覆,枪项离彼前手六寸许,用力闭开彼枪,即扎彼心肋。然亦必须后脚得力一踹,腰间着力,则重而不横,紧顾正中,时时取直,防彼串枪。
提:我枪立势稍高,下部虚,彼于圈里扎我膝脚,至进满时,我后手提高过头,枪尖垂下,就势起枪,于彼前手尺五寸许,提开彼枪于圈里,即斜身进步,扎彼膝脚。若彼枪就势削前手,我用拗挂,详于后巧枪内。
掳:我立高势,彼于圈里扎我膝脚,我两手离胸,前手一覆,后手一仰,腰力向前一摆,掳开彼枪于圈里,就势将彼手压下,前手抬上,扎彼心穴。彼若跳出,换步取圈外,则用高搭袖破之。
拿:我枪立势稍低,则上空虚,彼乘空扎我面门,我待彼进满,我前腕向前一覆,后腕贴身向里一仰,枪项离彼虎口尺许,用力拿下,复手推根,扎彼面门腰肋,当用勾手,内外皆然。
拦:拦者,救败者也。单手扎人,若枪被击落,即用边裙二拦以救之。边拦者,我从圈外发扎,彼必开我枪于面前,我以后手仰阳遮身,后脚移上。彼若扎我下,则覆手压落彼枪,落步立四平。若扎我上,则伸手掤起彼枪,覆手收枪,落步立四平。裙拦者,我从圈里扎,彼必开我枪于身后,我则以彼手收枪遮护,身向前,脚斜蹈,侧身蹲倒,待彼枪上来则,下来则压,落步立四平。法曰二拦收败枪者,正此意也。
还:我枪着彼,不可因胜而怠,须防从死中返活,弃怠还枪。若彼枪着我,我必就努力还枪。若彼收定,则无及矣。法曰吃枪还枪也。
缠:缠者,如绳之缠物,上下四面周匝而无空处,令彼不能知我所向,我得以乱彼之出进。其法必须两手紧固,枪根着腰,二足用力,使枪尖左右旋转无隙,如碗大,所谓两手不动枪稍圆,其妙在精熟,生疏者不能为之。
这是游龙枪的枪法八母!之后便是枪法六妙,正所谓一截,二进,三乱,四定。五斜,六直!
一截:法曰此直来横受也,彼枪从我枪底正中,扎我手背及腹,则我之封闭提拿皆不能用矣。须将后脚移上,侧身将枪横下,如锯之截木,即以我枪贴彼枪削上,伤彼前手,凡彼枪正中来急,我不及拿提者,均可用之,然须防彼钩起。
二进:法曰步步要紧进,然非无法而能进也。盖封闭提拿,防人之扎,所谓应兵。若但应而不能攻,应多力衰,为人所欺,则当于人未发之先,相击而进。于人即发之后,乘势而进。
三乱:乱者,乱而取之也。彼此立势,坚固静暇,若必伺其动而进,则久而气怠,又难必其动中无变,当以梨花摆头、凤点头之类,或出或入,倏左倏右,使彼心手俱乱,而不知我之所向,则我可以因乱而进矣。然须前手圆活,后手坚固,又不可深入,防彼以静待动,此中元机当熟讲也。
四定:定者,以逸待劳也。如被先发,必俟发满而应,若未满而应,则彼易于变换巧法,所谓隔水偷花也。若彼枪或左或右、或上或下,浅出浅入,是谓乱。我但须坚固两手,定而不动,待彼久而力衰,我以养成猛力,因衰进攻,以逸待劳,无不胜矣。总之,坚固正中,则彼自不扎我,我何虑彼之乱乎?法曰能乱人勿为人乱,正谓此也。
五斜:斜者,言身法也。盖彼此枪身长短相等,我能着彼,彼亦能着我,封闭提拿之法,亦彼此均晓之,必须进步扎枪,使彼难避,若竟直身进扎,则反受彼之扎,当待彼枪进时,斜身偏闪,使彼枪从我胸前背后过去,而我则斜行进步发扎,则彼自不及革矣。兵法所谓以迂为直,以难为利也。
六直:直者,言枪杆也。盖身既以斜进,枪须紧对彼之心喉头面,在我可以照顾正中,在彼难于封闭。法云时时取之是也。
然后便是枪法五要,
一圈:法曰:“先有圈枪为母,后有封闭提拿。”圈枪者,取其左右圆活,上下旋转,无有定准,使彼心手摇惑,我即乘机而进。其法较之缠法稍疏,其转动之圆活处,全在身法。后手将枪根转动,前手则仍固正中,若两手俱摇,则恐彼乘虚而加力分排,取我之正中也。
二串:串枪之法,在上下左右因势而攻开进扎,使彼不能闪转躲。如彼用铁牛耕地等低势利起,我故上扎以就其,及彼起,则我先串于下,因其往上之势而起之,未有不胜者也。左右与上下皆然,循环无方,变化不一,如活龙生虎,不可拿捉。知此者,进乎技矣,学者不可不讲也。
三排:排者,我枪未动,彼枪从左右浅进出以乱我,则我用分排之法,后手固根不动,前手持紧左右,两下着力排开彼枪,直取正中,连身挨步进扎咽喉,势如破竹,彼虽急退,亦难躲闪,所谓中间一点难招架也。
四压:压者,我枪从上压下彼枪也。我立四平,彼枪于虎口之下,脚膝之上而进,我之封闭提拿均不便用,虽有高搭袖可破,然恐急而莫及,法当先挪身略斜,以避彼枪,后手推枪,抬在后膝上,则出枪枝,专前手用力,将枪尖向彼虎口压下,则彼落枪而虎口必受伤矣。
五扎:法曰:“当扎不扎,是一大病也。”持枪相对,彼此各存猛力,若彼扎来,我或用封闭以落之,或用偏闪以空之,彼枪既落坐,则力过矣。此时不扎,彼得收枪定势,新力复生则难以进扎,故必于彼旧力才过,新力未生时,进步扎之,则不能躲闪革架。若彼此立势未动气力,坚固之时,而先扎,则彼可架革而我先力,此谓不当扎而扎也。
最后就是这枪法三奇
一软:兵法有云,柔能制刚,弱能胜强,即此中之软硬之道也。盖彼以硬进,我以硬进抵,两家用力,是为犯硬。力弱者必败,或力同而斗久何能必胜。若于彼枪用力刚猛之时,我用穿钩退步之法,候彼进深,猛气已过,却挪斜步扎之,则彼无所用其力,即巧中之斜步单撒手也。又如我枪先发,彼以猛力提拿,我却变为软,使彼力空,乃乘其不备之所取之,此皆谓之以软破硬。又如彼此立势,而我软势,吞吐进出,使彼不防,我于进后,方用硬力疾速取彼,此谓借软用硬也。此中变于无形,动于无声,学者不可不讲也。
二闪:法曰:“不招不架,只是一下。”枪来只不招架也。如彼枪扎飞来,我革落之,彼必退出,此时我若进枪,则彼出,我追着亦不深,非胜算也。故必于彼进枪之时,左右斜闪而直进扎彼空处。使彼不及收枪,而我枪已着身矣。且彼来我往,着则无不深也。闪法详于诸巧法之内,乃枪中神境,不可忽也。
三赚:古语曰:“香饵可以钓鳌,”即此意也。盖能扎枪者,必非庄家,定是会手。若我立势坚固,则彼不肯满进,彼进不满则我之以进亦不深,必先落空处,以赚彼进扎,而我乃以巧法取之,此中元机不可枚举,知此者进乎技矣。
八母,本也。六妙,用也。五要,变也。三奇,巧也。尽此诸法,枪可以冠诸艺矣。这些是我师傅当然教我游龙枪的口诀,他曾经说过,所有的枪法都可以用运!至于如何提高,一是靠勤快,二是靠毅力,三则是靠自己天生的领悟力!领悟力是最重要的!这些东西只要琢磨透了其实用运起来很快!”
陈到一口气说了很多,这里面好多东西,其实侯成之前就听过,之后的每天侯成便开始练武,而这一练就成了习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