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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的大佬都是我马甲[穿书]

共 46 章

你看到的大佬都是我马甲[穿书] - 巫边雀

正在阅读 · 第19章

第19章

“冰心玉露,我的私藏。”可凝神静气。

萨亚修默然看着杯中半透的水片刻,而后一饮而尽。

“不怕我给你喝奇怪的东西。”明夙轻笑道。

“你怎么会。”萨亚修低声道,语气听上去已经放松下来。

看他逐渐平静,明夙也落下心来,双手随意撑在床沿。“刚才到底怎么回事?”

“这是……”萨亚修垂着眼,像在想着说辞。“这是病症。”

“你在搪塞我。”明夙瘪着嘴,目光锐利。

“或许不是。”

萨亚修扯了扯嘴角,双眸黯淡无光,仍旧低垂着双睫回避着明夙的目光。

“明小姐,你似乎能诱发我的病症,而且比以往……更严重。”

第29章

明夙愣住,嘴唇无法控制地颤了颤。

“你说什么?”

“很抱歉。”萨亚修轻声说道。

那浅淡的笑容里,蕴含了太多明夙看不透的情绪。

“这么说来,我是不是不该待在你家。”明夙喃喃道,表情已变得有些木讷。

“当初是我邀请的明小姐。”萨亚修终于抬眸,目光平静。

“还请你留下。”

那深邃的双眼,看得人心痒痒。

明夙悄然回到家,明千里夫妇还在谈论刚才的聚餐。

她的临时化身在饭局上表现得可谓谦逊有礼落落大方,倒是秦泽一直臭这个脸,被秦有山一顿说。

她算是知道秦家为什么会迟到,秦泽脸上的巴掌印又是哪来的了。

一定是秦泽不想赴约被他爹给打的。

“你不说,我都没发现那是临时化身。”小黑挠着脑袋诧异道,“那个大家伙差点失控,然后呢?”

“然后我就打晕了他,阻止一场灾难。”

“所以,你还是没发现那家伙的秘密。”

明夙盘腿坐在床上,胳膊撑着脸深思。“你都那么畏惧他了,怎么就一点信息都探查不出来?”

“我都没明白呢!”小黑气鼓鼓道,“那种感觉就好像……就好像有谁在告诉我,要和他离得远远的!”

它滴溜转了转眼珠,·抱着胳膊说道:“你怎么对他那么在意,我以为你对什么人都不闻不问呢。”

明夙欲言又止,她也不明白。

章

萨亚修推开大门,客厅的灯光耀亮,齐肩短发的少女坐在沙发上,安安静静,连电视都没打开。

他稍稍一愣,修整好疲惫的神情,问道:“今天怎么这么早结束工作?”

画素站起身仔细打量着他,像是要识破他的伪装似的。“你那副模样,我怎么能放下你不管,自己去直播。”

萨亚修垂睫掩下眸里的波光,淡笑道:“我没想到明小姐会如此关心我。”

“你说的不是废话。”她怎么说也是曾经响彻江湖的正派人士。

画素给他倒了杯热水,犹豫片刻后试探问道:“你这病症持续多久了?”

“年少时便有。”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病?你说因我诱发,又是什么意思……”

画素的声音在看到萨亚修为难的表情后降了下去,他双手捧着茶杯,惨白如纸的手指因热气而泛红,双目无神地盯着水面,不愿言语。

她长长叹了一口气。

“我剩下的冰心玉露,全留给你吧。就算没法治你的病,好歹也能缓解一二。”

“谢谢。”萨亚修的眼神在看向画素的时候,似乎有了温度。

画素暗自思索,蓦地问道:“你在这世上,可有什么朋友?”

“你。”他不假思索。

“我是说其他人。”画素无奈道。

萨亚修缓缓摇了摇头。

“若实在要言,任雩,曾算一个。”

画素了然,他们两个以前果然关系匪浅,一定是出了什么变故,才让两人对对方这么忌惮。

只可惜,任雩那里是套不出什么有关他身体的消息了。

“那你可认识什么别的异族?”画素当即转换了话头。

萨亚修眸里掠过一丝异样的光,他注视着画素,牵唇低低说道:“明小姐是准备放弃在下,寻找下一个目标了么?”

画素睁大了双眼,愕然望着他,斥道:“你怎么会这样说!”

她不知道他何时猜到了她的任务,可她现在打探这些,全是为了能从他人口中查出更多他的消息,好对症下药。

“你觉得此刻我对你的关心,都是出于利用吗。”

萨亚修握杯的手指一抖,他错愕道:“不……抱歉。”

他揉着额头,眼里满是歉疚。“是我太敏感,请原谅我说错话。”

画素出了口气,差点就要撒手不管了。

能把速来淡定的她惹怒的情形,可不多见。

“算了算了,你就耗着吧。”

她眸光闪动,这点口风都不松,灭族那种事就更没法问出来了。

还是且走且看吧。

章

“同学们,学校历来有这个规定,在高二暑假期间,每个人都需要参与社会实践。每五个人结成一小组,可以跨班级组合,请大家这周五将组员名单和准备进行实践的主题交给我。”

班主任讲完暑期实践的要点,便宣布了下课。

明夙记得,在书中,秦泽硬是和唐汐兮组成一队,拖着三个电灯泡去养老院照顾老人,两人也在期间一次意外中擦出火花。

可在现在,这种事不可能发生。

“夙夙,你有什么好想法?”唐汐兮已经默认自己与明夙组队。

“没有。”明夙无所谓道。

她唯一想到的是,暑假一来,秦泽毕业,她的眼睛就能清静了。

唐汐兮坐到她面前,趴在桌上笑嘻嘻道:“要不……我们去观鹤山怎么样?”

明夙的眉头微抽,“去那干嘛?”

“暑假是观鹤山开放期间,游客可多了,咱们可以去帮忙卖个门票……打扫景区什么的。”

她眨眨眼,笑容里浮现一丝羞涩。“而且还能看见武簌本人……”

“我看这才是你的真实目的吧。”明夙揶揄道。

唐汐兮睁大溜圆的眼睛,“去年我就错失了机会,这下说不定能找补回来。”

“而且你看那观鹤山青山绿水,文化氛围浓厚……”

“好好听你的。”明夙及时打断了唐汐兮滔滔不绝的说辞。

唐汐兮双眼忽亮,一把抱住了明夙的脑袋。“你最好了!”

明夙的脑袋被她困在锁骨上摇来摇去,被遮蔽的眼睛失去了光泽。

发育得真不错。

唐汐兮行动力强悍,很快就说动了三名乐团成员一同组队,七月下旬结团出发前往了观鹤山脚。

然而观鹤山比几名女娃想象中的更大,原打算一口气徒步上山,走了一小时却感觉目的地仿佛丝毫未近,体力还消耗了大半。

“怎么这里一个游客都看不见,我们是不是走偏了?”覃芳坐在小道边擦着汗,整个人都没了气色。

“王景,你这导航准不准啊?”唐汐兮朝着队里唯一的男生说道。

王景的面色也不愉快,他无奈道:“进山不久后手机信号就时灵时不灵的,这会儿一点都搜不到了。”

“啊?那怎么办!我们不会困在这儿吧!”覃芳一下子慌了神,连忙确认自己的手机,同样没有新号。“唐汐兮都怪你,非要选这么偏僻的地方实践!”

唐汐兮瞬间倒吸一口气无辜道:“这怎么成了我的错?”

“别埋怨了,是谁一开始拒绝坐缆车上山?”明夙忽然出声,几人当即止了言,覃芳低下目光,无话反驳。

“这条路是比旅游路线更近的小路,没有建设信号塔,手机失联很正常。”

“你怎么知道?”唐汐兮诧异道。

明夙应付道:“我曾经来过,有印象。”

王景:“这么说我们没有走错路?”

“往北继续就是了,只不过这条小路很久都没修整,坡度陡、植被多,大家走路小心些。”

明夙仿佛有股天然的信服力,几人听了话心情立刻好转,覃芳如看到救援希望一般激动道:“团长,你太神了!”

明夙微微一笑:“休息好就出发吧。”

到了群山内部,树木遮天蔽日,气温降凉,行进的几人反倒不再那么吃力,又过了三个多小时,总算能清晰看见那座古朴而不陈旧的建筑,前方人影渐多,是游客们自正路上访。

门口接待的仍然是那名俊秀的年轻小哥,唐汐兮先一步跑上前,鼓起勇气道:“你好,我们是光耀高中的学生,我们想来……”

“做实践是吧,武教练都嘱咐我们了,欢迎诸位,请进。”小哥立起扫帚,伸手朝里做了个请的姿势。

“武教练……武簌?!”唐汐兮低喃着,忽然吃了一惊。

明夙拍拍她的肩膀向前走去,“别大惊小怪。”

唐汐兮当即掩着嘴点了点头,嘴里还喃喃念叨:“那可是武簌诶,武簌怎么会知道我们要来,还让人招呼我们……”

“我向观鹤山联系的时候,电话就是武簌接的。”

“你可真行,得亏人家理你了!”覃芳叹道。

“看来武簌是个外冷心热的人嘛……早知道,由我来联系就好了!”

……

“这里是后殿,那边是客房,你们可以在这休息片刻。我们门派每天上午练功,下午开放迎客,能干的活不多,主要是卖门票、卖纪念品、待客、打扫、浣衣、烹饪什么的。今天也不早了,你们就当参观,明天再分派任务。”

“那个……请问武教练在哪里训练呀?”唐汐兮叫住了转身准备离开的年轻小哥,礼貌地问道。

“武教练下山了,可能今晚回来,也可能明天。”

“噢……小哥哥,还不知道你名字呢?”

“我叫静启,有事随时找我。”

静启微笑一点头,就回去山门继续迎客了。

“那我们先去逛逛?”唐汐兮提议道。

覃芳往石凳上一坐,虚弱地叹着气。“你们去玩,我歇会。”

王景看了看几人,坐到了覃芳身边。“那我也先休息。”

唐汐兮元气向来恢复得快,她拉着明夙去四处游览,来到纪念品摊前就走不动道了。

守摊的观鹤派大师兄摇着蒲扇,眼珠上下打量着两人,笑道:“想买什么?随便瞧瞧。”

唐汐兮拿起一枚用金箔勾线的白色面具,问:“这个多少钱?”

“三十。”

“这么贵?”

“小姑娘,你看这材料,这质感,这画工……我见你俩是学生,这才便宜点,要卖别人,得四十呢。”大师兄用扇子在面具架上指指点点,一副振振有词的模样。

唐汐兮瘪了瘪嘴,拿来一对。“两个五十。”

大师兄用别样的眼神看了她一眼,赶客一般抖着扇子不奈道:“行行五十给你了。”

明夙眼看着唐汐兮乐呼呼地掏钱买了一对,默默摇了摇头。

她对这些观鹤弟子了解得透彻,大师兄就喜欢装模作样,这商品批发价才不过十块一件。

“给。”唐汐兮将一张面具递给明夙。

明夙稍愣,“送我?”

“这不是你由着我来了观鹤山嘛,我得表达感谢。”唐汐兮笑眼盈盈,眼角的弧度像是初五的月牙。

明夙拿着面具在手里掂了掂,蓦然抬唇一笑。“谢了。”

一处传来高昂的叫好声。

“那边好像很热闹,咱也去看看!”

唐汐兮又来了劲头,拉着明夙循声而去,只见众人环绕的场地中央,小小的女娃正在舞刀,她梳着干净的丸子头,身体跟手中刀差不多高,粉雕玉琢,略微皱起的眉头显示出她似乎不太高兴。

“是小尤萝诶!”

唐汐兮兴奋地拿出手机拍照录像,而明夙只看到一个幼小的妖童正在被观鹤山无良的人类剥削。

尤萝表演完,还要举着牌子请看客打赏糖果钱。

“我怎么觉得……这观鹤派这么商业化呢?”唐汐兮见状古怪道。

明夙:“要不你以为呢。”

尤萝绕圈转悠着,到明夙面前时,她随手给她投了几张百元钞票。

小女娃地眼镜在看到那几张飘扬的钞票时就顿住了,她缓缓抬起头来,玻璃珠似的眼睛呆呆盯了明夙几秒,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明夙:“……”

她依稀记得尤萝第一次见到武簌时,就是这个场面。

“怎么了怎么了?”门派里的师兄听到哭喊声立刻赶了过来,抱起小尤萝又拍又哄。

唐汐兮:“没事,就是我朋友打赏没个轻重,把小朋友感动哭了。”

师兄:“……”

明夙:“……”

师兄赔笑着把尤萝带了下去,换上其他弟子来表演,围观的客人便不再像之前那么拥堵。

夜深人静,窗边是近在耳边的虫鸣。

风从遥远的地方吹来,抚得树叶沙响。

月光透入,清浅映着少女恬静的睡颜。

唐汐兮作息健康,九点就拉了被子入梦乡,游客都已散去,只有派中的人偶尔路过,在夜色下扫径弄拳。

明夙坐靠在床头,面具在手上翻转把玩。

“一个小玩意,你也这么喜欢。”小黑冒了出来揶揄道。

“没有。”明夙随口说道,嘴角却悄悄牵了牵。

她双瞳渐渐凝起,转头看向微启的窗外。

山风味浓,有妖气。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