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嘴硬心软，皆是温柔

江屿川这人，典型的嘴硬心软。早读课温知夏偷摸啃面包，被他用胳膊肘戳了戳胳膊，压低声音喊“小心老班后门探头”，转头却把自己的纯牛奶推到她手边，嫌弃道“看你噎的，慢点儿”。

数学课温知夏对着函数图像愁眉苦脸，他笔尖敲敲她的草稿纸，没好气地说“这都不会，笨死了”，却还是会把解题步骤写得工工整整，推到她眼前让她照着看，连易错的步骤都标上了红笔。他记得她所有的小习惯，刻在骨子里的那种。

学校食堂的馄饨摊，温知夏不吃香菜，每次他打馄饨，都会仔仔细细把自己碗里的虾仁挑给她，再把她碗里的香菜一根不剩捡走，动作熟练得让摊主阿姨都笑着说“屿川对知夏真好”。他每次都皱着眉反驳“谁是她哥”，却下次依旧如此。

晚自习突遇暴雨闪电，温知夏从小怕打雷，手指不自觉攥紧了笔。江屿川假装不经意地把耳机分她一只，里面放着她最爱的轻音乐，他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打节拍，替她盖过窗外的雷声，全程没看她一眼，却把耳机的音量调得刚刚好。

下课铃响，他收拾书包的动作顿了顿，漫不经心地说：“走了，送你回家，雨天路滑，别摔了。”温知夏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撑着伞走在雨里，伞面一直往她这边偏，他的半边肩膀被雨水打湿，却还嘴硬：“别误会，我只是不想你明天感冒传染我。”

雨水打在梧桐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伞下的空间很小，温知夏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橘子味洗衣液的味道，心里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