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余姐姐余姐姐,快来看,那里有个很哇塞的黑长直!”
自从某次余木子,莫名其妙的穿了一件粉红色的衣服后,殷赟就给了他这个外号,那时候《粉红女郎》正火。
想想年级里其他冠以“姐姐”外号的男生,都是帅哥,余木子最终选择了妥协。
想想也是奇特,那些年这些人怎么会把这些纯爷们儿的外号叫做“姐姐”!
“哪个嘛硬是,有啥子看头?”余木子无语。
“就那个啊!”陈明兴冲冲的说。
对于打望,这两人倒是臭味相投。
“走,殷赟一起去厕所?”她同桌李依依说。
女生手牵手一起去厕所这是一件余木子一直都觉得匪夷所思的事情,首先为什么要手牵手,再者为什么要一起去,还有就是每次被问要不要去厕所,她们都会立马挽着手去厕所。就是这么凑巧这么神奇!这可能就是仙女们的事,你少管!
李依依算的上是殷赟来了后最好的同性同学了,毕竟这人长期的在男生圈里混迹。
“余姐姐,同去同去。”殷赟笑着说。
“滚!”
自习课上,“啪”的一声,打破了课堂的沉寂。殷赟推倒课桌,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眼里冒着火的看着李依依,李依依也不甘示弱的看着她。
殷赟手里攥着笔,整个手臂在颤抖,似乎一座火山即将爆发,但在最后她忍住了,跑出了教室。
一中的校园不大,尤其是在上课的时候,校园里面有学生是很突兀的,很打眼。
没寻一会,余木子就发现了殷赟的身影,她一边走一边在自言自语,可能是在复盘闹别扭的过程吧,也可能是觉得自己在冲突中有没有发挥好的地方在懊悔。
这时候,她看见了地上堆积的银杏树叶,看着黄金铺地,似乎忘记了自己生气的事儿。
她左右看了一下没有人,捧着一捧银杏树叶,一撒,随着飘落的叶子,转起圈来。
她似乎又眉头紧锁了起来,看着那里有一条长椅,便走过去,坐下来又开始自言自语起来。
余木子则是哼着“路边的座位,它空着在等谁”走了过去,他正想问殷赟在自言自语什么。
“哎你怎么来了,来的正好,这道三角函数的题怎么做的啊?”
你不是在生气出走吗?怎么还在思考数学题啊!余木子满脑问号。
“对了,你能不能教我四川话啊!我发现普通话吵架不太给力啊!”
俗话说,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四川人说普通话。川普已经够吓人了,普川?简直不敢想象!
“这些事还是随后再说吧,先回去吧,和班主任说说,换个座位呗。虽然不知道你们怎么回事,但是何必因为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呢”
“行吧,就给你个面子。”
几天后,晚上放学回家的路上,邱若秋殷赟正在闲聊班上八卦,余木子则在那里说让她们别论人是非。突然身后传来了李依依的声音。
“那个,殷赟你能过来一下吗?”李依依红着脸问道,站在二十米开外。
“怎么?有什么事,你过来说啊!”殷赟不耐烦的说。
“那个,还是你过来一下吧!”李依依愈加焦急。
行,我倒要看看能有什么幺蛾子。殷赟慢慢走了过去。
“她们不会打起来吧?”邱若秋忧心说。
“那不正好?看跆拳道对战中国武术!”李依依是一个武术爱好者。
“两个女生打架有什么好看的,都是各种抓头发啦”邱若秋说。
“不会吧?!”
“打不打赌,我输了名字反着念。”
额,同学,你名字正反念不一样吗?
只见李依依很急的给殷赟说着什么。而殷赟的神色也开始焦急起来,并且开始周身摸着东西,似乎没有摸到。殷赟的神情好像变得有些自责了。
“出什么事了吗?要我们过来吗”
余木子和邱若秋正要过去,被殷赟扬手止住。
殷赟和李依依商量了一阵,李依依跑开了,只剩下殷赟在那里。
然后殷赟开始很焦急的向路过的女生问着什么。
她们也开始了和殷赟一样的过程,各个荷包摸着东西,然后露出自责的神情。
这个时候,邱若秋好像看明白了,然后跑了过去,把一个东西给了殷赟,说:“别说是我给的,免得她不好意思!”
殷赟于是朝着李依依跑开的方向跑去。
“你给的她什么啊?”余木子不解的问。
“什么什么啊,仙女们的事情你少打听!”邱若秋没好气的回着。
经过这件事,都以为殷赟和李依依会和好如初,结果二人之后还是形如陌生人。还真是猜不透仙女的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