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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将夜月将行

共 42 章

将夜同人,无……金手指?李月见证夫子登天之战,其身以天女血肉重塑,跨时越空,重生为唐国小王爷。……开了本新书,快发了叫《将夜的人生模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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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李月轻轻用手轻轻戳戳褚由贤的肚子,心里暗道你真是没数吗?

褚由贤哭哭啼啼的抹了抹眼睛,来回扫视了三人两眼,又面露苦涩的看了看眼前的饭。

然后凄凄惨惨的道:“这饭不好吃,我想吃雅儿姐做的饭哪,啊!!!”

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的把李月面前的食物拉了过去,小口小口的吃着。

……

……

安居,头顶的星空聚散形成一条条星河,当然,这只是视觉的差异,毕竟这些星星其实是不动的。

安居前的两棵梨树之间,李月和周咚咚喝褚由贤和陈皮皮突然的出现。

震惊了正在揉揉肚子消食的一整年……

这么突然的吗?

李月其实也不想这么突然来的……

毕竟这太招摇了些,虽说是在自己家里,可老这么用无距,感觉有点不尊重这个能力的样子……

此时他自动忽略了早上带周咚咯过去书院的事,好像在屋子里面过去就不招摇一样……

但这毕竟有外人在,只是李月不挑食,其他三个人却都很挑。

褚由贤这个死皮赖脸的虽然也很挑,但毕竟吃得下去,陈皮皮还凑凑合合,但周咚咚就有点受不了了……

毕竟她可是知道自己家少爷能力的人,而书院里的菜大多都是大锅菜,大锅菜的味道,知道的都知道,真的不好吃。

虽然书院里面的学子大多是权贵子弟或者有功勋者,但只有学习能吃小灶,这是规定……

所以周咚咚当然是不乐意吃的,难吃的东西,除非是没吃过的,或者少爷做的,不然她都是一概不吃的啊。

所以她的眼眶便有点泛红,因为有外人水红的又不彻底,白里透着红眼眶含泪,楚楚可怜的望着李月……

李月吃了两口,感觉味道其实还行,虽然调料少了些,但毕竟是炒菜,只是他说的又不算,看了看周咚咚的直死魔眼,向着陈皮皮和禇由贤两个胖子招了招手。

在其他人为看过来的时候,便一挥手将三人带回了安居,终究还是没藏住呀,他的境界。

李月虽然没有主动,隐瞒过自己的境界信息,但也从来没有主动的说过。

包括后山的众人,只知道他是五境的高手,却不知道字丑如他竟然还是神符师,念师,五境魔道高手。

这方面三师姐应该有所感应,但不知道是不是嫌她有点烦的原因,也没有什么表示。

周咚咚左右看了看环境,然后开开心心的扑到了瞪大双眼的雅儿身上。

扑得她身体晃了两晃,下意识的抱住了她。

褚由贤和陈皮皮对视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睛中的震撼,只是震撼的程度却不相同。

陈皮皮了解做到这一步的不易与理由,褚由贤则是联想到了李月的身份。

“三师兄,你无距了啊?”

“李月你真的是那个小王爷?”

两道震惊的声音同时在耳边响起,李月将身子侧了过去,有些萧瑟的弹了弹头顶的呆毛。

淡淡道:“终究还是被你们发现了吗?

我这无处安放的实力。”

“雅儿姐,我要吃饭,我要吃饭,我要吃饭。”周咚咚摇晃着雅儿的腰道。

李月是无距境的强者,虽然他很懒,帅得普普通通,还没有被祭天的父母,但他确实是,

这真是个令人悲伤的故事。

雅儿在周咚咚的推动下开始去厨房找吃的,或者说是做些晚饭,她抬头看了看陈皮皮和褚由贤的体形,心道怕是不能做的少了。

李月哈哈哈笑了几下,拍了拍两个人的肩膀,带着他们在自己常坐的摇椅上坐了下来。

嗯,他坐椅子上,陈皮皮坐另一张椅子上,褚由贤坐在桌子旁的石凳上。

“三师兄,你什么时候无距的啊?”陈皮皮规规矩矩坐在椅子上坐好,双手规规矩距的放在膝盖上,面色依旧惊讶的看着李月。

世人皆知五境为初识,感知,不惑,洞玄,知命五大境界。

若是初涉修行之境,对修为体系的理解,大概便如同同宁缺共同归于长安之时,那位马车上的老人所知无差。

能知五境之上亦有境界便是幸运,唯世间极少数大修行者或大势力者,可知其中详情一二。

陈皮皮家学渊源,虽离观时年纪较轻,但后入书院,自然是知道破境的不易。

毕竟,放眼望去,有所谓的世间第一强者之称的柳白剑圣,也不过是区区一知命巅峰而已,虽然打是肯定打下过的,但也只是与他陈皮皮境界相同而己。

世间身份最崇高的几人,必有他陈皮皮的一席之地,虽然他不在意,但这毕竟是事实。

但即使强大高贵如他,亦摸不到六境之门槛。

依他所知,若不算西陵知守观后山那几个最强的残废,破六境之人便只有他那个在南海和夫子躲猫猫的观主父亲,夫子和大师兄三人罢了。

而如今,世间便要多出一个书院后山三师兄,这可由不得他不惊讶。

禇由贤的视线一直在李月和陈皮皮后的身上转。

这一手空间大挪移,神似李月之前给他和周咚咚讲故事时提到的乾坤大挪移,他还在思考李月和阳顶天与张三丰和魔教教主张无忌的关系时,便听到了陈皮皮对李月的称呼。

一时有些很是不明白,李月什么时候拜了师,他怎么不知道啊,有这好事怎么不拉他一起啊?

还有师弟了,师弟还这么胖,他老师怕不是个教做饭的吧?

他师弟都这么胖了,他怎么能是皇子呢?

入夜,星光点点,李月望了望头顶快要成熟的梨子,又望了望陈皮皮道:“侥幸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