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上门收税
此刻屋外。
罗宾和艾米莉亚还有几个IRS的同事点了点头，确定了地点。
比利交代了，这次任务以罗宾为首。
准确的说，IRS和销售没有什么两样，都是业绩说话。
到了门口，罗宾走上前，抬手在铁皮门上敲了三下，力道不重，但足够清晰。
几秒后，头顶传来“咔哒”一声。
一个巴掌大的小窗被推开，露出一张留着山羊胡、眼神警惕的脸。
“找谁？”那人嗓音沙哑。
罗宾掏出联邦执法徽章，
举到窗前：“我们是IRS的，
叫你们老板出来。”
“IRS？”
看到联邦执法徽章山羊胡愣了一下，
随即嗤笑，
“沃特法？！
又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部门？
我们已经给交过保护费了，别来这儿捣乱！”
“你给谁交钱，
是你的事。”罗宾语气平淡，“我们IRS收的是联邦税，和地方上无关。”
山羊胡脸色一沉，
还想说什么，
却被里面一声低喝打断：“让他进来。”
铁门“吱呀”一声向内滑开。
厂房内部比想象中整洁。
几张折叠桌拼成工作台，上面堆满未贴标的软盘、光盘，角落还有一箱箱的录像带。
“你们是警察？”
利亚姆·罗德里格斯走了出来。
花衬衫、金链子，手腕上戴着块劳力士，但指甲缝里还沾着油墨。
他身后站着两个壮汉，手插在衬衫里，轮廓分明是枪柄。
【打击犯罪：征税，奖励200点规则之力，诛心，额外奖励400点规则之力。】
“我们是IRS，国家税务局的。”看到奖励点数，罗宾嘴角微微一涟。
“国家税务局。”利亚姆撇着嘴稍作沉吟，“山羊，去把我的钱袋子拿过来。”
山羊胡看了一眼众人，深吸一口气走到里屋，拿出一个腰包。
“砰。”
利亚姆把腰包扔了过来。
“小子，这是1万美金。
带上你的人和这些钱，离开这里。
我们彼此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说完利亚姆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他的小弟也都纷纷转身。
一个个面露讥讽。
“都给我坐下！”
罗宾面无表情起身。
一张百元大超落地，对方毫无反应，
又一张百元大超落地，对方依旧毫无反应。
“超！”罗宾起身，接过那放着一万美金的腰包，
把钱扔出来，洒落一地。
利亚姆愤怒看了一眼罗宾，而后和他的小弟们一起弯腰捡钱。
花花绿绿的钞票，让他们心疼且心动。
就在他们心中在埋怨，罗宾不收钱也就算了，竟然还撒的满地都是，污染环境的时候，
却看到罗宾右手高高举过头顶，
“这是要做什么？”
“他是要扇我们的耳光吗？”
“这家伙，随地扔钱也就算了，竟然还要扇我耳光？”
然而下一秒利亚姆和他的小弟们，忽然，只感觉膝盖不收控制的弯下了，背脊挺得笔直。
“我特么这是怎么了？
捡这捡着钱，就不由自主的跪下来了？
一定是金钱的力量！”
利亚姆的小弟们，也都露出惊骇的目光，
特别是趁着捡钱的时候，向着往自己兜里揣点的那些，
更是感觉到自己不受控制。
但是转念一想，似乎这个理由，自己都不信。
魔鬼、这家伙一定是魔鬼！
他一定用了黑魔法！
此时利亚姆和他小弟们，一致认为，罗宾是一个会黑魔法的魔鬼或者巫师，
否则怎么解释利亚姆要被扇耳光也就算了，
可是他们明明没有被扇耳光啊，
为什么也要和利亚姆一样保持相同的姿势，跪在地上？
这绝对是黑魔法！
但是这种事情，
说出去没人信的，
大家只会认为是他们怂，
而不会相信，21世纪了，还有人会黑魔法，更不会相信，还有什么巫师之类的存在，
如果有南北战争的时候，那些黑魔法和巫师们为什么不出现？
“很好，”罗宾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
既然出手了，自然要群控。
要是利亚姆的那个小弟，从旁边出手，他不是死定了？
至于自己的秘密会不会被说出去，
他不担心，
落地金钱，
对方在捡起来他的钱的时候，就不会对外说，
规则之力，
就是这么霸道。
他在工厂内闲庭信步的走着，姿态放松，可话语里透出的那股阴冷却让室温仿佛骤降了几度。
“我很满意……大家愿意听我说话的态度。”
他没有去看周围人脸上各异的表情，伸手从桌面上捞起一罐尚未开封的啤酒。
金属拉环被“嗤”地一声拉开，泡沫微微涌出。
他好整以暇地将琥珀色的酒液倒入面前的玻璃杯。
自斟自饮，旁若无人。
艾米莉亚和旁边的几个同事嘴唇翕动，他们好似被定格了一般。
一个个都被眼前的这一幕镇住了。
利亚姆和他的小弟们，就好似在配合罗宾在演戏一样，
这简直太怪异了，
名场面他们见过不少，但是这样的名场面他们真的没有见过，
刚刚还不可一世的黑帮们，
现在竟然就像个学生一样，老老实实的贵在这里？
沃泽法克？！
此刻的罗宾。
不由得让大家想起来了教父。
就算是录像带里的马龙·白兰度，也没有这种气质啊！
此刻，如果不是清楚的知道，罗宾是执法人员。
他们甚至都有理由怀疑...
罗宾是不是从那个刚出狱的恶魔？
然而，他们的话还没出口。
就被罗宾一个冷然扫过的眼神硬生生堵了回去。
那眼神里没有怒火，只有一种冰冷的警告，像刀锋一样刮过他们的皮肤。
艾米莉亚看向罗宾的眼神都迷离了。
男人！
真男人！！
这特才是男人啊！
看看罗宾，再看看自己的那些同事，简直判若云泥！
感受到艾米莉亚那炽热的眼神，罗宾这才放下杯子。
他目光缓缓地从在场每一个人的脸上移过，像检阅，又像审视。
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利亚姆那伙人身上，语气依旧平淡，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
“你们的一举一动，早就在我们IRS的掌控中了。
5月18号，你们从港岛的DVD工厂，进了1个集装箱的盗版影视光盘、5月7号，你们从湄南河下游，曼谷港拉了2个集装箱的盗版软件和游戏光碟...上个月，也就是4月22日，你们从....”
罗宾的话音落下，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死水。
利亚姆和他身边几人的脸色“唰”地变得惨白，有人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
恐惧，开始在空气中无声蔓延。
罗宾的目光变得凛冽，如同实质般钉在利亚姆几人身上。
他说话的速度依旧不紧不慢，但每个字吐出的寒意，却层层叠加，越来越重。
“大家都是出来混口饭吃，”
他顿了顿，走到利亚姆跟前，身体微微前倾。
双眼却像鹰隼一样死死锁住利亚姆，“你们混黑道要吃饭，难道我们这些混白道的，就不用吃饭了？！
没有我们收税，美利坚哪有钱建码头？！
没有码头。
你们做个屁的盗版生意？！
我说的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说到最后一句，他的语气陡然转厉，那股一直压抑着的凶狠终于破壳而出。
他指着角落的一个铁桶。
“账本是不是就在那铁桶的箱子里？！
黑色的本子，上面印着白色的骷髅，我说的对不对？！
说话！”
利亚姆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的面色由白转青，额头上、鬓角边，细密的冷汗不受控制地渗出来，汇聚成珠，沿着脸颊滚落。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牙龈几乎要渗出血来，却硬是梗着脖子，一声不吭。
不知道为什么，从罗宾说出“都给我坐下”那几个字之后，他好似回到了童年被人爆锤，回家也得绕道走的经历。
甚至比那还可怕。
现在罗宾不但清晰的说出了账目，就连账本的颜色都说出来了。
这还玩个屁啊？！
IRS的掌控力，原来一直那么强！
怪不得阿尔卡彭都得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