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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甘之如饴 【完结+番外】

共 54 章

秘书部恋爱  立意:爱终会降临身边  第1章 雨夜“初遇”  吕奎民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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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

“不想听你对我说谢谢。”

“那你想听什么?”

“我想听······”唐酒不想忍了,她想坦白。

不过话没说完意外被她人打断。

“哎哟喂,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柴濛手放眼皮子,装模作样,半遮半掩遮不住手掌后面盛满的贼光。

拥抱骤然松开,双方好似有些迷恋,一同依依不舍看了眼对方。

唐酒说:“老板娘视察好了没,可以离开着野蛮之地了吗?”

似乎意有所指,惹得旁边的吕米低头轻轻发笑。

“走呗,该记的都记得差不多了,想好大概想要的装修风格,就可以请装修公司进场了。”柴濛扫了眼站在唐酒身边的吕米,只觉得来人模样熟悉,似曾相识。她仰头用下巴点了点吕米的方向,问唐酒:“不打算介绍一下?”

没等任何人发言,吕米冲柴濛礼貌笑笑再做自我介绍:“我叫吕米,是唐酒的同事。”

“哦~原来是同事啊,我还以为是······”

唐酒抢先一步反问道:“你以为什么呀?姐姐。”

姐姐。

柴濛感知到浓浓警告,妥妥是想让她闭嘴不准再瞎说话。她笑了笑,主动揭过,“没什么,就是觉得好像在哪见过吕秘书。”

吕米言简意赅道:“监护人,不知道柴小姐是否还记得。”

柴濛点头,“当然记得,简直印象深刻。”

“我有个东西想给柴小姐看一看。”说罢,吕米翻找那个晚上拍摄的照片,五指张开攥住手机边缘,怼到柴濛面前。

“带劲儿吧?”唐酒看完,问旁边虎视眈眈近乎快要流口水的柴濛,“求求我,我让吕米把照片发给你,方便你日日看,夜夜看。”

吕米收回手机,柴濛才肯依依不舍移开目光,看看唐酒又看看吕米,一咬牙,举起手来:“我请客吃饭。”

“几顿?”

“五顿。”

“不行,封拙砚这张照片怎么说也最少值十顿饭。”

“你说的不算,我听吕秘书说的,吕秘书说要让我请几顿饭,我全都认。”

说完,两股目光转移战场,硝烟弥漫到吕米身上,她视若无睹唐酒疯狂对自己使的眼色,缓缓说:“不用请客,本来也是为了你的安全拍摄留底的照片,你想要就发给你好了。”

其实吕米颇有心机,她想借此机会给柴濛留个好印象,日后止不定会有要事相求......

柴濛说:“唐酒啊~你学学人家吕秘书吧,别整天趁火打劫。”

谁料唐酒鼓起腮帮子,吭哧吭哧往前走,小姐生气了,坚硬铿锵的背影写着四个大字:“快来哄我。”

吕米迈步奋起直追,追到唐酒身边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气,饭我请你吃,想吃几顿就几顿,就我们两个人。”

“这还差不多。”唐酒得意嘀咕。

第11章 你所选择

晚上十一点。

柴濛看完设计公司发来的设计方案,口渴起身去冰箱拿矿泉水,路过客厅时差点被沙发的光影吓一跳,“你怎么还没睡?”

唐酒盖上电脑,敛起凝重脸色,悠悠瞥了眼走出来的柴濛,说:“待会还得给唐谦淮打电话。”

柴濛合上冰箱门,“那你打吧,早点休息。”

“嗯。”唐酒目送她回房。

落地窗倒影出唐酒的轮廓,对方没接通的时间她都在看着窗外发呆。

“哥,帮我查个人。”唐酒收敛往日不正经性子,诚恳地恳求道:“务必事无巨细。”

纵使吕米不想说,但唐酒迟迟安不下心来,她迫切需要知道那个男人曾经是何等绝情,能将女儿逼上绝路。

回想白日,透过便利店的单向玻璃,唐酒窥见吕米抽烟散不开的眉宇。往日理智,果断的吕秘书被欲扬起手掌打算掌掴女儿的男人,扰得一阵心烦意乱。

唐酒始终在等,迟迟等不到,等待漫长,但她等了近八年,所以再久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去安慰一下?”

“安慰不了,我们都安慰不了。”唐酒深知她们都是家庭幸福的小孩,纵使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再多也不可能真能做到感同身受。

不想让人觉得是耀武扬威,所以不能贸然行动。

自揭伤疤,避免不了再淌鲜血的风险。

唐酒深知她暂时还没有安慰的资格和身份,那就等,继续等,她等得起......

睡梦······

没有光怪陆离,所梦见的是她在异国他乡心心念念上百次的回忆。

天在下雨,好像她们遇见的日子总是在雨天。雨势不大,却淋得人浑身冰冷,兜里的暖宝宝在发热,发热速度过于缓慢,身子怎么都暖和不起来。

唐酒咬了口刚拆包装的紫菜饭团,抬头凝视了一会儿对面正在往货架上货的女孩,才不舍低头看向被信息轰炸的手机,唐谦淮问她:“跑哪去了?”

“三天后飞美国,你没忘记吧?”

“别玩太疯。”

女孩上夜班,她强撑疲惫的身子垂头写东西,深夜街道新人极少,更别说还下雨。唐酒手边拎着一袋消毒药水和消炎药,最后花了点钱,委托别人替她放去便利店收银台给到女孩。

随后唐酒转身离开。

迫在眉睫的学业牵扯到未来,唐酒也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遇到面前这位善良的女孩,但她相信初见的渊源是天定,既是天定,那就再赌一把好了。

渊源结成红线,牵引命定的人跨越时间,不断靠近......

梦醒.......

唐酒起身,冷空气掠夺被窝残存的暖气,她忽然感到些许怅然若失,心慌意乱一早上,直到推开办公室的门,想见的人一如既往比她先到,早戴上眼镜,十分专注处理工作,在见到她的到来,会抬眼停留片刻又匆忙移走,照例问好:“早上好!”

“嗯,早上好。”

安心的感觉很奇妙,会让自身内心深处感到无比充盈,像棉花糖入口即化,舌尖残存的最后一抹甜意。每日来上那么一下,莫名很提神。

中午吃饭,吕米喝了口汤,说:“我下周需要请假三天,有些工作你多替我盯一下。”

“你是要去办什么事吗?方便让我知道吗?”

“我妈祭日到了,我去看看她。”

唐酒心沉了沉,嘴笨毛病出现得不合时宜,说多错多,索性寡言一点,“哦。”

“嗯?”吕米开她玩笑,“怎么不乐意啊?”

唐酒的罕见寡言,恐怕是被吕米认为这是不情不愿,所以她赶忙回驳怕被吕米误会:“没有没有,我没有那个意思。”

吕米笑了,夹了块糖醋排骨放到唐酒的米饭上,“我逗你呢。”

“真坏。吕米你跟谁学的,怎么学坏了。”唐酒笑呵呵问完,但吕米迟迟不做回应,她皱了皱眉看向正在沉思想事的吕米,“快说?谁带坏的你。“

吕米放下筷子,定定看着唐酒。

答案显而易见。

唐酒发现吕米漆黑眼瞳只有自己后眼底笑意彻底止不住。如果此时此刻,有人的手搭在她的手腕上,那狂跳的心跳会出卖主人诉说所有答案。

“这是你要的。”唐谦淮递给她一个文件袋,“妈妈和我提过她的名字,你们......”

“哥。”唐酒忽然喊他,说:“我喜欢她,很早以前就喜欢了。”

唐谦淮识人无数,他其实真正想说的是让唐酒考虑清楚,关于家庭的悬殊,一方不在乎不代表另一方也不在乎,至于让对方打消一些念头,是要下功夫的。

唐谦淮想说的,唐酒都懂。她曾见识过吕米的坚强,骨子里的不屈,成就了现在崭新的吕米,至于自卑是否,的确是需要放在心上,认真好好对待。

另外还有一道十分棘手的事,她得好好打算该以怎样的时机让心意见晓天日,又该以什么样的身份,什么样的情景和对方和盘托出一切。

十二月份,越靠近年的日子越忙碌,秘书办公室人员进进出出,忙到连去茶水间听八卦都没有时间。

桌上座机电话响了,唐酒刚咬了口汉堡,囫囵吞下去就接起电话,“老大,怎么了?”食物前脚滑过喉咙,后脚话说太急,唐酒不小心被呛到,捂着嘴憋红了脸。

车子缓缓徐行,天空发灰,沉沉一片天,让人心悸,躁郁不安。

“唐秘书是意停的大学学妹,我没记错吧。”后座英俊男人发问。

唐酒吸了吸气,说:“您没记错,楼先生。”

唐酒有些犯怵,对于这位已经许多年未曾露面的“一战成名”的人物,温良和善下的面孔是何等心狠手辣。若是宋意停是冷面阎王,那后座这位低头看报的楼遇,楼先生就是笑面虎。

唐酒的爸爸极爱看报纸,直至现在互联网流媒体早已融汇贯通,仍会订购纸质报纸。早晨吃早餐边看边对着空气分享看报心得。唐酒大学假期回家休息的日子当了几天听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