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味道还残留在鼻腔里,林深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而是泛黄的试卷和黑板上密密麻麻的板书。
“林深!这道题的辅助线怎么画?”尖锐的粉笔头砸在桌角,惊得他指尖一颤。
讲台上,数学老师正拧着眉头瞪他,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恨铁不成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