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复仇
不仅如此,赵辟疫还感觉到,在自己的皮下组织内还多了一层内嵌的骨板(皮内成骨)。
这层内层骨板厚达一厘米,形成了一层刚性防护层。
这种角蛋白鳞片-皮内成骨所构成的复合结构,物理防御力绝对拉满了。
难怪白背食人鳄可以近距离抵抗子弹的威力。
这一套鳞甲唯一的缺陷,可能就是重,太重了。
如果赵辟疫不是有lv2的健壮天赋,恐怕速度绝对会立刻下降一大截。
不过现在赵辟疫还撑得住,哪怕到了陆地上,也不会落到和白背食人鳄一样的程度。
···
与此同时,土著士兵营地当中。
虽然接连损失了两波人手,但是在副官的命令下,他们还是按时完成了任务。
眼看一箱又一箱里面装满了血兰的箱子,被运送到河岸停靠的船只上面。
副官总算是能够松一口气,心中不无焦虑道
“希望桑德长官能够看到这批血兰的份上,不要追究他的过失!”
眼看时候已到,副官吩咐左右:“开船!”
随着船只越来越远,赵辟疫躲在水下,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发生,心中顿时掀起一阵好奇。
原本他是想再冲一波土著士兵营地,不过到了目的地后,赵辟疫的想法又发生改变。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对方如此着急将船只修好,必然是有重要事情。
而越是敌人想做的事情,越是不能让他们得逞。
抱着这样的想法,赵辟疫远远坠在船只后面,等到航行了一段距离,来到河道水面最宽的位置时,赵辟疫才猛然窜了出来,骤然发难。
“敌袭!”
刺耳的哨声响起,敌人的警觉超乎想象,赵辟疫还未接近船只,就已经被船只的守卫给发现了。
副官顺着守卫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水下黑乎乎的一大片,毫不犹豫道:
“开火!”
或许有些大惊小怪,但是眼下这艘船只装载了大量的血兰,关乎着他的身家性命,他如何能够不重视。
不仅卡着船只的极限带了足足十几个护卫,而且这些护卫全部都是土著士兵中的精锐,堪称优中选优。
这一点从他们的枪法当中也能窥视一二。
比起其它同袍们飘忽不定的枪法,至少有一半的子弹是落在了目标位置。
这就已经很不错了。
然而,让副官感到惊骇的是,被护卫们一轮集火之后,那水中黑乎乎的东西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加快了靠近的速度。
这怎么可能?
在副官的认知当中,不存在子弹对付不了的敌人。
至于那些幸存下来的土著士兵们口中的白背食人鳄,副官并未亲眼目睹,仅仅只是当个故事来听,还狠狠惩罚了那些逃兵们。
近了,近了!
船上的众人终于看清了水下究竟是个什么玩意。
随即,有士兵疑惑道:“巨蜥?”
副官心中松了口气,不是所谓的白背食人鳄就好,口中恶狠狠道:“我不管什么巨蜥,桑德先生要它的皮,杀死它的人重重有赏。”
此话一出,船上凝重的气氛荡然无存,一只只贪婪的目光死死注视着不断靠近的赵辟疫。
终于,有一个护卫按耐不住,率先开枪射击,其他人也不甘落后,就这样瞬间枪声大作。
下一刻,等到硝烟散去,众人瞳孔紧缩,被视为目标的赵辟疫看上去竟然毫发无损。
眼看距离越来越近,赵辟疫可不是光挨打不还手的性格。
事实上,他早已压抑了一肚子火准备发泄。
“轰!”
赵辟疫低下头狠狠撞在船只侧面,钢铁铸造的船壳瞬间凹陷下去一片,强烈的震感袭来,一个护卫疏忽大意一头栽入水中。
这个倒霉的护卫落水的瞬间生生吓出一身冷汗,拼命挣扎想要努力爬上船只。
船上的其它护卫也想要给他帮忙,但仅仅只是水下的一个漩涡。
这个倒霉的护卫就惨叫着被拖入水下,片刻之后,只有他的尸体浮上水面。
上到副官,下到普通的护卫,所有人都脸色铁青。
关键时刻,副官咬死牙关发号施令:“该死的畜生,给它尝尝大家伙。”
话音落下,便有护卫掀开船头上的盖布,露出一挺九成新的重型机关枪。
看款式还是M2HB重机枪,发射12.7×99毫米大口径子弹,射程远、穿透力强,可打击轻型装甲目标,并具备一定的防空能力。
这玩意的威力可不是一般的枪械能够媲美的,挨上一发直接就是一个拳头大小的窟窿。
感受水面炸起一朵朵浪花,眼看船头那汹涌的粗大火舌,赵辟疫也必须暂避锋芒。
副官欣喜若狂,自家的大杀器终于派上用场了。
不过高兴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很快船头重机枪的声音就停了下来。
副官大怒,挤上前去:“怎么停了?继续给我打,把那只巨蜥打死为止!”
操作重机枪的护卫一脸无奈:“报告长官,那只巨蜥躲起来了,我方没有视野!”
副官闻言不禁心中奇怪:“那只巨蜥躲到哪里去了?还是说已经逃之夭夭了···”
“轰隆!”
就在这个时候,比之前更加强烈的震感从脚下传来,若非及时抓住护栏,恐怕副官也会重蹈覆辙。
所有人恍然大悟,原来赵辟疫藏在了船只下方。
不仅如此,强烈的震感一波接着一波袭来。
有护卫语气惊恐道:“不好,船只进水了!”
“什么?!”
副官只感觉头晕目眩,站立不稳,面目狰狞道:“顶住,给我顶住!”
但是,现实终究不已人力而转移。
随着赵辟疫持续不断的破坏,在众人绝望的目光当中,船只开始不可逆的缓缓下沉。
一时间,哭喊声、尖叫声、落水声不绝于耳。
而失去了自己最重要的武力,区区一些土著士兵如何与赵辟疫在水中抗衡。
一段时间过后,被破坏的船只彻底沉入水下,人类留下的痕迹,转瞬间被流水洗刷一空。
只余下漂浮在河面上的血兰顺流而下,宛若一片火红的小灯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