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第十三章 宇宙只容得下二人的一吻
世界上会有那一对母子,像他们一样,这样狂野地做爱。
做过这场爱之后,儿子觉得母亲的心比以前更贴近他。他们做的爱,一个比一个更惬意。在他的想像里,与她相爱的女孩子,就是这样,让他按照他意思去爱她,心向着她,完全的降服,百般的从,投在他的怀里像只依人小鸟。怀里的母亲,似乎己经不存芥蒂,芳心渐渐敞开,愈来愈像是他的情人了。
他心里有许多情话想对母亲说,但他晓得母亲不爱听,以为是低级的趣味。他读书不多,一开口就是脏话,那些与同事们吹牛胡说有什么艳遇,编造出来的不雅说话。
做过爱后,秋萍懒洋洋的与儿子交抱着,轻抚他的脸,感觉他的实在。这个孩子,以为全世界的爱都在他身上,并且将这爱倾倒给她,以为这就是爱她。
秋萍从来没有像此刻在儿子的怀抱中那般孤单。她闭上眼睛,独自品嚐她所感受到的不幸。这个自称是她情人的男人根本不了解她。她的生活如何给他连根拔起了,他不知道。她的尊严如何给他践踏了,他不理会。她想告诉他,他总是使他无法说下去。可能,他太年轻了,不懂得女人的心。
儿子在她的颈弯吻了一吻,打扰了秋萍的沉思。他的手按着她的乳房,掌手在她的乳尖压下去,感觉它坚硬的程度。心痛地在心里承认,她的身体热切地渴望得到他的爱抚和亲吻,无论他怎样不了解自己,是不是隔着母子的鸿沟,都没关系。他的吻,可以让她忘记自身的孤独。但他的肉棒从她体内渐渐退缩时,却又无可避免地叫她更觉孤独、空虚。
当空的烈日,像火一般在波涛中燃烧着海湾壮丽的景色。儿子充满欢乐的凝视她,好像进入了一个美丽的新世界。这兴奋的情绪有不可抗拒的魅力,很快就感染了她。秋萍仰起头,儿子就低下头,嘴唇压下来,触着母亲的小嘴。
初是如蜻蜓点水的轻吻,四片唇儿互相探索,像青年的初吻。秋萍吻得战战兢兢。这当然不是他们母子第一个吻。儿子强吻过她千百遍。但是,这一吻,给了刚才做过的爱的一个肯定,造就了个开始。
男人吻女孩子,她不反抗,就代表了她己被他抗服,全然接受这情人的关系。二人抱得紧紧,吻得宇宙只容他俩个,吻个天旋地转,吻得惊心动魄,吻得忘记了他们是谁。
吻着,吻着,不用呼吸的吻着,彼此就是生命的气息。直至吻够了,儿子吻够了,她也吻累了。但没有人肯放开,害怕这个刚开始的感觉会因唇舌分开而打破。
终于,儿子放开了母亲,以手指轻抚她的唇,说∶“妈,这个吻,刚才做的爱……是我从来做得最好的。”
秋萍将她渴求的眼神收敛,低下头。儿子单刀直入,一语中的的话常令她无地自容。她抓起一把沙子,让这些光滑的,温暖的沙子从中缝中漏下,沉湎在那好像是虚幻的,却又是真实不过的亲吻片段。她没想起从前做过的爱和接过的吻,有那一个有这样美妙。而她又知道,那是禁止的。
她抬起头来视着他,他的脸在阳光的照耀下十分神气,充满着从未见过的自信。儿子让她痛痛快快的看了一会儿,对她说∶“你看清楚了,你的儿子实在很丑陋。”
“不,你很神气。”
儿子乐了,心里说,妈,请你再说多一遍,我爱听这话。可是,他竟结结巴巴起来说∶“是吗?”
“是的,我的儿子是世界上最可爱的baby。”
“你才是我的baby,你像baby一样给我抱着,疼着。你是我最美丽,可爱的baby了。”
“如果……”秋萍欲语还休,如果他们不是母子,或是对母子的关系一无所知,她会接受他。虽然他年轻,虽然其貌不样,都不是问题。
“如果些什么?”
“没有啦!世界上没有如果这回事。”
“妈,不明白你说什么啦。你是不是要说,如果我们可以永远留在这岛上多好啊!是啊!我们在一起多么快乐啊。”
“但是,我们不能够。让我再看看你的样子。你不丑,只是很黑,皮肤很粗糙。”
“我知道,我的样子很丑。和你在一起,更显出我丑。吃饭了,我们的午餐就在那边。”儿子指着海湾的另一边的礁石堆说。
秋萍虽然饿了,但她的快乐就是在礁石的缝隙里,去探索,去发现小小珍宝。他们住的房子里摆放着的各种各样的贝縠,和小玩物,都在这个海滩上捡拾得到。她光着脚踩在海草上,浑身直哆嗦,但她有兴致去观察礁石坑里的小鱼、小虾、小螃蟹、珊瑚、海藻和无数令她惊异的,可爱的小活物。在一个礁石坑旁,她弯下腰,望着一朵肉质的花瓣在她的影子盖过来时退缩回去。潮水在礁石堆中冲上来又后退,在被侵蚀的岩石之下汩汩流动。
儿子也弯着腰,用他带来的一把起子,在礁石采蚝。但不时抬头,观察他唯一想看的玩物--母亲。她不应该只是一个用来睡觉的女人,那就太对不起她了。母亲从来是他的偶像,是她崇拜的大地之母。
看秋萍弯腰俯身时的侧影。臀儿抬起来,摇晃着,圆滑、细腻,富有弹力,有着一重上下错落的动感。股沟之间有不能言传的风光,那微微颤动的菊心,和在大腿合着之处,芳华蔓草中隐蜜私处,乍泄了春色。阴户展开花瓣,湿润而饱满。不自觉地,她顺一顺那三角地带的毛发,那动作,另儿子神魂颠倒。
早在他能将母亲的臀儿从她的裙子和内裤释放出来之前,隔着缠裹着它的窄身裙子和牛仔裤,那柔美的轮廓和线条,臀儿的扭摆抓住了她的全身,生动地摇曳,风情万种……
儿子愿意一生一世都占有这块丘陵凹凸处,如果每日只准许他个一件事,他会爱抚这个臀儿,亲吻它,枕着它做梦。
她转个头来,向着傻兮兮看着的儿子一笑,儿子的魂魄就飞走了。
她这一下展示了胸前的布局。幼细长发拂过,两个乳房,没有乳罩的束缚,随着身体摆动而滚动。那上下波动静止,回复浑圆,顺着身子前倾,线条流泻到顶尖,软肉轻轻的颤动,保持着优美的形态。
她发现了一些惊喜的东西,拾起来,胸前又再波动,涌向儿子这边。她大声叫过来,要他看一看他找到了什么?儿子总可以给这些海里的东西一个名字。
秋萍妙丽的身段,是儿子的赏心乐事。秋萍一直留意着儿子遥遥的望着她,好像从未见过她的裸体一样。他们的眼在某一处相遇,秋萍的眼神却不飞走,对儿子回以一笑。儿子也笑了。
秋萍放胆地,以同样观赏的目光,看儿子身体的每一处,如希腊雕塑士兵一样健硕的臀儿,结实的大腿,和那根能把快乐灌注到她体内的阴茎,原来是那么软柔软。插进她小屄里,觉得又粗又硬。没用时挂在她的下身,看起来是那么柔软,细小。
秋萍两手捧满了她找到的小宝物,回到儿子的身边。弯腰看他埋头苦干地采蚝。有母亲在旁,儿子就集中精神,使劲的又凿又撬,打开第一只蚝壳,将鲜甜肥美的蚝肉送到秋萍的嘴边。
“这就是我们的午餐了。这里没有污染。”
秋萍张开口,儿子将蚝肉送到她口里。她从他的口里,将蚝肉,连儿子方的指头也吮到嘴里。她舐着儿子的指头,将他指头上的蚝的肉汁也吮到肚里。儿子捧起她的脸,凑近她的小嘴,伸出舌头也来舐她嘴边的肉汁。然后,他们的唇儿又贴在一起。
不穿衣服的秋萍,变得很年青,和她很接近。从前,她身上需要有些各人认为合衬的衣服,从内而外,包括脚上的鞋,曾经将她的身份标示为“母亲”、“己妇妇人”。但是,在这里,儿子为她建构的世界里,她只个女人,以性外露的器官,本能地说明他们是谁,其它的细节都不重要了。
在这里,在蓝天碧海之间,这两个不穿衣服的身体,绝不淫亵,而是天然、纯真。因为没有第三者将他的成见放在他们身上。他们随着自己的需要和环境,当各样角色。母亲现在彷佛是儿子儿时的一个玩伴,邻家的一个小女孩。尽管其它的孩子都嘲笑他样子古怪,这个天真的小女孩好像不觉得他丑,和他常常一起玩耍。
他牵起他的小玩伴的手,去追逐一层层的浪缘,潮水逐渐退去,在海浪和海滩交界处,露出延绵不断的沙地,平整细致。母与子,现在看来更像是一对情人了,在沙地上,手挽着手,一起漫步,沿着海岸线走去,留下了一对一大一对小的足印。他们像纯真失去之前,伊甸乐园里的第一对男女,赤身露体,裸身彼此相对相见,毋须为袒露而忸怩尴尬。
爱意缠绵的一对,抛开俗世的思卢,在渺无人迹的小岛上,游玩,捡拾贝壳,留下浪漫的足迹。他们将如何以回忆他们在生命路上共同走路的这一段路呢?他们将会怎样言说这共同的回忆呢?
洁白的沙滩,浪涛的声音下午的阳光叫他们昏昏欲睡。他们相倚着给潮水推到海滩上的浮木,秋萍的头靠着儿子的胸脯,一边看着大海,一边听着他的心跳。他的心跳动深沉有力,迸发着强大的生命力,这是她从未听到过的。
秋萍抚摩着儿子弯弯的断眉,他一动不动的躺着,闭上眼睛,好像进入了梦乡。在这些天覆地的日子里,娶母为妻,展开母子性爱的新天地,无休止地做爱,并发一浪接一浪激情。年少气盛的儿子,不肯言倦,却真倦了。
秋萍蜷伏在儿子怀下,懒洋洋的,和儿子什么也不做的,一起躺着,歇一歇。此时,她想像着,如果儿子的兴致又来了,想就地做一个爱,她会怎样?想到这里,两条腿自动分开,在她的睡梦里。
和风吹拂,一阵凉意在她两腿之间飘荡,下午消逝,她逐渐稣醒。日己平西,潮水静悄悄地,一点一点地潮上来。他听到儿子召唤的声音。
“妈,你醒了,快来看看。”
他在海水及膝的深处,一手擒住一只大螃蟹,洋洋得意的,向着她走回来。儿子蹲下来,将两只螃蟹在秋萍面晃来晃去,螃蟹张开爪子和巨大的钳子,把胆小的秋萍吓坏了。
“拿走它。我怕。”
“怕它的钳子会掐住你的乳头吗?好的,我这个变态色魔要我的女人乳头上夹着螃蟹的钳子。哈,哈,哈。”
“你不会的,快放下它。”
“我会的。”
这个玩笑开得太大了,秋萍爬起来,拔足就逃。儿子挥舞着活螃蟹,在后面追赶。海滩之大,秋萍却走向悬崖之下。走到峭壁,已喘不过气,气喘吁吁,背靠着石壁,两手撑着石,闭上眼睛,等候酷刑临近。
良久,乳头并没有痛楚。他听到儿子急速的喘气,温暖的呼息。她的舌头在她的乳头上,颈弯和脸上舐。她打了个凉噤。
“噢!”
一对温柔火热的唇片,印下来。
那是比螃蟹的钳子更杀伤力的武器--儿子的亲吻。
儿子搂着她的腰,把她的乳房压在他的胸口,说∶“不用害怕,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我那里舍得叫螃蟹吃掉我老婆的乳头。要吃,我自己会吃。”
他把母亲的乳头含在嘴里,轻轻的咬,轻轻的吸啜。
“啊……你吓死人家了。”秋萍舒了一口气,但那被咬的痛楚,叫她又呻吟。
儿子环抱着她,吻她。两只大手承托着她的臀儿,将她提起来。她两条腿绕缠在儿子的下盘,在儿子健硕的臀部交折,像滕蔓的攀附在儿子的躯□上。儿子的阴茎在她两腿之间的的深处,蕴育着巨大的力量,以雷霆万均之势升起,挺向他的情人。
“你那个东西……”
“把它放进小蜜洞。”儿子催促着母亲。
“噢,那里?”
“小蜜洞,我和你共同拥有的那个小缝儿。”
秋萍的小手在大腿间摸到儿子那突兀的东西,滑溜溜的,把它塞进阴户里。儿子将就着,将她的臀儿托高一点,凭感觉和经验,估计龟头已对正了阴户,就借力一推。他们两个交缠的身体就在性器官接合处相连在一起了。
秋萍全身都是儿子在她身体里面的感觉。
“一啊、二啊、三啊……”儿子在母亲的包围里,要深深的切入。
“啊……呀……啊……呀”他们像双人划艇的选手,呼应着起桨下桨的力度。
儿子不记得数到那里了,好像是一百开外,或者更多。他不长于数数。这笔账记不清了……
夕阳的馀晖尚未洒尽之前,儿子背起母亲,摸着山路回去。秋萍的乳房紧紧贴着儿子的背,她的身体感觉着儿子的身体。
那两只大螃蟹儿子把它放在一窝热水煮熟,做了他们的晚餐。秋萍穿上蝉翼般薄的睡袍,乳尖激突,乳晕若隐若现,来到餐桌。纤细的手指,剥开蟹壳,撕开蟹肉,一片片放在红艳的嘴里。
儿子说∶“海里最大的两只螃蟹都给你吃了。”
秋萍说∶“你怎知道?”
儿子说∶“脐尖是雄的。雄蟹比雌蟹大,肉多。愈大只愈有生殖能力。在海里只有钳子够大最力的雄蟹可以生存,找到雌蟹交配,繁殖优生的下一代。”
秋萍说∶“那么,海里很多雌螃蟹就没有老公了。”
儿子说∶“给你吃了。”
秋萍说∶“给你捕了。”
秋萍去洗盘子,认为厨房是女人的工作。
出来,火炉边没有人。在睡房里,儿子斜倚在床上,托着下巴看窗外的月色。秋萍来到床前,褪下睡袍,脱掉红色小内裤,揭起被单,睡进儿子的身旁。
儿子捻熄窗棂上的香熏油灯,将母亲接入怀抱,藉着窗外月色,端详彼此的身体。
母亲对儿子的身体从来就有一种母性的关怀和熟悉,熟悉原来是个心里的负担,现在暂且撇下。自从他不喝烈酒之后,儿子肌肤上就有一股海洋的气味,她明白是来自那里,她感到舒适而熟悉。她枕在儿子坚厚的胸膛上,愈来愈像个小女孩娇小。心里一星一星的欲念渐渐凝聚成为一团光,使她神思恍惚,彷佛看到自己通体透明需要一个拥抱,一个吻。
做爱的渴求(对,在床上,在月色之下,再做一次爱)从秋萍心底深处窜出,没法抚平。儿子在秋萍转动的眼珠,捕捉到她却拒还迎之际,那一闪而过的犹豫。
儿子吻她那张颤动的小嘴,说∶“你在想什么?”
“和你在一起,做着这些脏事情,我的脑子都没作用了。”
“是我强迫你作的,是吗?你自己还不情愿?”
母亲说∶“我不知道。”
儿子说∶“我从不去想。我只是追随着感受,想做就做,想爱就爱。”
“但你的心里没有一个声音在骂你?”
“我听不到。只听到你骂我的声音。我强迫了你。我承认,我喜欢强迫你和我做爱。人们说,这是强奸。”
“那么我就和你和奸了。”
“妈,这叫做度蜜月,老公和老婆享受新婚生活。我的老婆的小蜜洞几时湿了,是我替你搓操时没擦乾,还是想要老公操呢?”
母亲说∶“你呀,不摸人家那里会湿呢?”
儿子说∶“冤枉我也,今晚,还未摸过它。不过,我现在要动手了,把里面那颗小肉瘤摘下来。”
“不要,你这坏蛋。”
儿子要吻母亲,要摸她的下体。秋萍的抗议是假装的,故作来坚持母亲的身份。她别过脸,不过她的小嘴一下就给找着了。在那张借来的床上,母与子,交股而卧,裸体相贴。
秋萍等待着儿子进入她里面,与他相连着依附,无尽缠绵……
小小的烟花,在肉体的天空急促爬升,升到最高点,交会。在只容得下他们两个的小宇宙里,爆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