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
9月18号,我回到家,离开学校的第二天。手机依然持续再响,家里的叔叔们,大伯,二伯们都已坐好,我也准备迎来人生中第一次大规模批斗,所有人的参与。我也已经做好了这次巨大冲击的准备,戴上耳机,任他们怎么说,我已经不想要再挣扎了,铁了心,就算他们再怎么认为我没心没肺可我还是做了,我已经不能回头了。
大会持续了两个多小时,直到一通电话打破了这久违的宁静,我摘下耳机,看着爸爸拿起电话,我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知道他们就说了几句话,然后就挂断了,后来听他们说,好像是我的一个什么表哥,我就纳闷了,我那个表哥没见过,可这人到底是谁,我还真没听说过。真是一有什么事,是人不是人都喜欢往里面凑凑热闹。
大家都在商量怎么处理我的时候,一个身长八尺的大汉从门外走了进来,没有敲门,没有一句问好,三个字还没冒出来就准备往我脸上给我俩耳光。我那时就不乐意了,别看我小好欺负,我认识的人可不少,我就这样吓唬他,可转念一想,我认识的人他不都在这了吗?有人从后面拉住了他才免了我这一耳刮子。我差异的问了一句,“我们见过吗。”可我话还没说完,那个拉着他的人,也就是我堂大哥,直接朝我脸上来了一记响亮的耳光。我蒙了,这都谁跟谁啊。看样子这个家里的人都绝非善类,我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毕竟我们都是一家人嘛,我想他们也不会太过分,我还是这样没心没肺的继续嗨着我的歌。戴上耳机,也许现在这个时候只有许巍能明白我吧,我就像是那朵蓝莲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对自由的向往。我不喜欢牢笼,特别是关了我十多年的那座逃不出来的牢。大伯过来扯掉了我的耳机,我以为他又要打我,我忙捂住了脸,可是他并没有动手,他对我说了句让我终身难忘的话:“叫大哥”我瞬间就蒙B了,这都谁跟谁啊,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叫他大哥,梦吧!后来我才知道,他貌似真是我大哥,只是从我记事以来他就不在家了,这些都是有家庭,有身世,有背景的人,有句话说的好,无事不登三宝殿,他都十多年没回过家了,怎么今天想起来了。是有人欠他钱没还清回来要债的吗?令人费解。
我默默地蹲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把自己的存在感缩小到极致,只希望他们都看不见我,他们都当我不存在。哈哈,这招果然奏效,他们继续在一起谈论着,我也不去打听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只知道我听了对我没什么好处,我就这样窝着,就这样窝着,窝着……
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可能是烦心事,
太多了,也有可能是哪一耳光打的我神志不清了!反正我只知道我醒来的时候他们都散了,没有人管我,所有人好像都当我是透明的一样。
没一会,那个“大哥”走了进来,不耐烦的看了我一眼,丢了一句话:吃饭。就走了!我看着他走出门还不屑的瞟了我一眼,那种感觉真想长大之后去抽他,不要命的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