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
我坐在车子里,车子在高速公路上飞驰。我从落后乡下的来到了发达的省城,省城不过如此。
我来到了另一个亲戚家里,据说她曾经是军人。
我看着这个疑似帕金森的老婆婆,心里觉得有点滑稽。
我在老婆婆的家里住下了,她家很小,她养着一只猫。我起先以为那是宠物,后来才发现那就是她的全部。
我在她家里的书房发现了一本**画,她家的书里就只有那算是有趣的。
因为她发现了我看**画,所以她和她的老战友在审判我。
我们三个在狭窄的客厅对峙,我无甚在意,她锐利的目光隐藏在下垂的眼睑中,就像‘雌伏’一样的状态,她果然是军人风采。
而她的那个老战友,我的补习老师,大学教授,他就真的像是铁血军人一样,他用高傲的目光盯着我,当真‘纵横睥睨’。
老战友:“她还坐地铁带你去买零食,带你去公园,你就是这样学习的?”
“我不想学了,我还是回乡下吧。”
她:“你们都少说几句,再呆一阵子吧。”
省城真的不适合她,也不适合我。因为这里没有她和我的位置,我不喜欢狭窄的家,我不喜欢地铁和白日鬼街,我不习惯现代化的生活。
她以为我喜欢零食,咳咳,事实上我确实喜欢。
她带着我坐地铁,在地铁上她接了一个电话,出站时,在出站口她和我被闸门拦住了,因为地铁卡磁化了,看着她茫然失措的模样我明白了,她可能很少出门,至于为什么,我不敢细想,我怕我会哭出来。
来到一家卖小吃铺子,整条街怎一个萧瑟了的。
吃了一个没滋没味的小吃,她又打包了一个带回了家。
在她的小家里住了一段时间,原来那只猫就是她的全部,我不敢想象一个人在压抑的小房子里是什么样的感觉。
后来她带我来公园了,公园里参天大树让我非常满意,这是为数不多的彩色回忆。
我的眼睛需要一副眼镜,她带我走上大街配眼镜。
在宽阔的眼睛店,我仔细的观察省城里的人。
原来他们只是一群普通的职业者,也并没有什么神奇的地方。
补习老师来了,她说是她的老战友。
所谓的老战友看起来像是德国人和日本人的混血人,他还真的是教德文的教授。
我的教授这个词十分在意,我觉得他应该是个强者!
他让我去买一张报纸,我走了几个报亭,没有买到,我觉得这次考验我弄砸了。
走在路上,我发现一个崭新的钱包。我捡起那个钱包,唉,是个空钱包。
嗯?有人盯着我!我不动声色的看向偷窥者的方向,是那个教授在楼上看着我。他背着双手倒有些赫人,我搞不懂他在想什么,在进小区的时候,我把空钱包扔在门口的垃圾桶了。
回了家,他质问我刚才在小区门口干什么。我说我捡到了一个空钱包,里面没有钱,我扔了。他对我大声呵斥,他说他全看见了。
原来所谓的教授只是个神经病人,我对他也没有什么感觉了。
他正式开始辅导我英语了,他拿着一本古老的厚部头。
他真的是猪,我搞不懂大学里带着好几个学生的教授为什么和我想的教授模样有如此之、如此之出入。
简直和小学里的那个英语老师一样,骨朵阿芙特怒嗯(Good afternoon)。
哈哈!真的是强迫阿芙特努恩。(方言:骨朵,强迫。)
临走前,她说:“你想过继到我的名下吗?”
我:“不了,”我可不想下地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