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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我老爹是英宗朱祁镇

共 6 章

大明景泰三年,前世朱见申魂穿到朱见深身上,景泰八年,朱祁镇在石亨,徐有贞等人帮助下发动夺门之变,重新登上奉天殿上的龙椅并改年号为天顺,废默朱祁钰帝位,同年复立朱见深储君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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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成化三年

紫禁城乾清宫奉先殿御书房内

朱见深靠在御座上,看着手中的秘折对跪在御案前的黑衣人说道:“他在杭州凌云寺?”。

黑衣人抱拳说道:“是的,臣在凌云寺见过他,主子,要不要臣?”。

朱见深眼神露出一丝杀机说道:“他好歹是朕的叔叔,是我朱家人,你也敢替朕做主了”说完端起御案上茶杯砸了下去

黑衣人头上冐着热气的趴着地上说道:“臣不敢”。

朱见深冷冷的说道:“记住,盯死他,妄不可动他?”。

黑衣人叩拜在地上说道“:臣遵旨”。

朱见深起身走下御案背着手走下玉阶走出奉先殿

黑衣人看着皇帝的背影消失才敢起身离去。

朱见深站着广场上白玉石栏杆上,几十名侍卫悄悄靠近皇帝左右,汪直站在五步之外几十名禁卫手扶腰间的刀柄也靠拢在白玉石栏杆左右。

朱见深仰望着天上的太阳,用手遮住了太阳,汪直挥动浮尘,一名举着五龙伞的锦衣卫将伞举在朱见深头顶,遮住了皇帝头顶的烈日。

这时,一队小太监护着一名宫女匆匆赶来,宫女抱着一名三岁大的男孩,小男孩盯着皇帝喊道:“父皇”

汪直带头扑通跪地叩头说道:“奴婢参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小男孩正是成化一年十月十二日由皇后常洛嫣诞生的皇帝嫡长子朱佑榐,于成化二年正式册立为皇太子。

朱见深抱走朱佑榐温柔说道:“榐儿,最近有没有惹母后生气啊”。

朱佑榐双手抱住朱见深的脑袋说道:“父皇,儿臣没有惹母后,是母后太凶了”

朱见深笑着说道:“好了,再等几日,父皇给榐儿找几个夫子”

汪直挥手让周围的人退下

这时,一名殿前军卫士手捧着一个密匣跪在地上说道:“陛下,边关急报”。

汪直从密匣里取出一块秘折,并双手躬身递给朱见深

朱见深展开手中秘折看完后,眼神露出一丝杀意,强忍着怒气说道:“拟旨,大同卫所参将王忠革职押解进京,择日处斩”。

汪直躬身行礼说道:“臣遵旨”。

朱见深将秘折递给汪直,牵着朱佑榐走进了奉先殿

汪直看着皇帝背影对周围的小太监眼神凶狠说道:“还不跟上万岁爷”。

汪直跟着皇帝走进了奉先殿,朱见深对殿内的宫女说道:“把太子带下去”。

一名宫女牵着朱佑榐走出了大殿

朱见深脸色变得阴沉的说道:“朕记得不错的话,王忠是你举荐的吧?”

汪直扑通跪地叩头说道:“皇爷,奴婢识人不明”

朱见深看着跪在地上的汪直说道:“记住,只有一次机会,再有下次,你去凤阳守陸吧”。

汪直叩头说道:“奴婢叩谢陛下天恩”。

朱见深接着说道:“下去吧,好好办差”。

汪直手握浮尘缓缓躬身退出大殿,汪直走出乾清宫宫门,宫门外二十名东厂番子齐身单膝下跪齐呼说道:“参见督公”。

汪直看着面前的二十名番子,脸色变得阴沉,一名红袍太监躬身说道:“干爹,是回府还是?”。

汪直看着自己的义子汪平说道:“回府吧,咱家累了”。

汪直登上轿子由十二人抬着穿过宫墙,奉天门外一队番子跟着轿子后面

汪宅位于铁狮子大街,六进院落,是皇帝御赐的,宅子的上一任主人是废汉王的王府

汪直站在正厅内,看着挂在墙上的猛虎下山图,身后地上跪着一人,此人是王忠之子王平

王平将头贴在地上说道:“求公公救救我爹”

汪直抬手说道:“拉下去,剁了”

两名番子按刀将王平拖出了大厅

汪平开口说道:“干爹?”

汪直背着手说道:“你是想问,咱家为何不救王忠?”

汪直接着说道:“因为王平暗中倒卖铁器盐巴到鞑靼,此等投敌卖国之人不能留,传令给大同那边,将王忠满门抄斩,鸡犬不留,所得家产统统押解进京,充实内库”。

汪平躬身行礼说道:“遵令”

汪直说道“:记住,不要背着咱家偷梁换枉?”

汪平躬身说道:“义父放心”

待汪平退下后,一名档头扶着刀把躬身行礼说道:“督公,扬州那边来消息,那位在天龙寺出家为僧,法号道静?,且天龙寺百名武僧护住后院,小的,派了几拨人都折了”

汪直从䄂中抽出一个象牙柄短刀眼神狠辣的转身举起匕首一刀插进跪在地上的档头千户的肩头骨

鲜血顺着刀刃流了下来

东厂二档头曹忠强忍着疼痛说道:“督主饶命?”。

汪直开口冷冷的说道:“咱家让你当掌刑千户是为皇爷办差,可你屡让东厂损兵折将,,养你何用”。

档头曹忠开口说道:“请督主再给属下一次机会?”。

汪直松开象牙刀柄的手对外说道:“咱家从东厂调两百余名高手与你同赴扬州,再失败,你就拎着自己的人头来见我”。

千里之外,扬州北城外坐落着一座寺庙,据传,当年前元皇帝忽必烈南下时,到此寺庙上香,得名天龙寺

天龙寺内,一处房梁上,两名黑衣人盯着下面的厢房,天龙寺主持道文长老,盯着房梁说道:“上面的两位施主,何故躲躲藏藏?”

一支短箭从梁上射下,短箭射在柱子上,上面挂着一块腰牌,上面写着东缉事厂四个大字

一名小僧飞身跳下房梁上,手握两把弯刀从上而下,将梁上二人尽数杀死,而后从房上跳下。

小僧将两把兵刃藏在僧袍下,跳下房梁,对着一处院子说道:“惊饶圣驾,臣罪该万死”。

院子内传出声音:“我已出家为僧,你又何故称呼?”。

小僧单膝跪地说道:“主子,京城的鹰犬已经找过来了?”

道文取下插进柱子上的令牌说道:“东厂的人如今越来越没用了?”

天龙寺山门外,百余名东厂番子纷纷唰唰唰的抽出腰刀护住一辆马车,马车内坐着南京镇守太监黄锦,黄锦是东厂提督司礼监批红太监的心腹,此次奉秘旨捉拿朝廷钦犯。

黄锦开口说道:“孩儿们,上,冲进去”

一众番子和打了鸡血拟的举着腰刀冲了上去

一个身着皮甲的千户按着腰刀说道:“弟兄们,给我放上”

千余名卫所官兵跟着东厂番子冲进山门

马车上的黄锦开口说道:“沈千户,你不跟着一起去?”

沈虎抱拳说道:“末将是负责保护公公的,冲锋的事交给底下的儿郎”

沈虎暗骂道:“没鸟的货,也敢指挥老子,等差事了呢”。

马车内的黄锦暗骂着说道:“若不是你爹是常家外戚,凭你能得这份功劳?”。

凌云寺内血流成河,后院厢房外,三名手握双刀的和尚护住身后,手上的刀刃沾满了鲜血,身上也添了不少刀伤

对面几十名番子手握钢刀眼神狠毒的盯着对面,黄锦手握佛珠的笑着说道:“殿下,你躲在凌云寺几十年?,皇爷让奴婢接殿下进京”。

厢房门被推开,一名身穿长老僧袍的和尚开口说道:“黄公公?,他们都是当年宫里的一品带刀侍卫,放了他们,我跟你们走”

“不用了,皇叔,朕亲自来见您?”随着一大批锦衣卫涌入,一名披着斗蓬的男子,取下头上的斗蓬,锦服上的五爪金丝龙袍宣示着此人是当今天子朱见深

周围的东厂番子齐身叩拜高呼“:叩拜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

黄锦跪地叩拜说道:“奴婢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

何广忠手绣春刀挡在皇帝身前,一队盾牌兵举着圆盾护住前面,朱见深背着手说道:“都退下,朕来见我皇叔,用得着这样吗?”。

沈虎一身盔甲按着腰刀跪在地上说道:“臣护驾来迟,请陛下恕罪”

朱祁钰盯着对面说道:“你长得真像皇兄”

朱见深对身后说道:“大伴,备茶”

汪直抬手说道:“奴婢遵旨”

天龙寺后山凉亭内,朱见深和道静二人分座两边,四周拉起的屏障,防止皇帝被刺杀,百余名锦衣卫手扶腰间刀把分布凉亭周围

朱见深盯着面前和父皇相拟之人说道:“皇叔老了?,朕记得景泰六年,皇叔春秋正盛,想不到数年之后,听闻皇叔噩耗,朕心甚痛,皇叔当年驾崩,父皇承袭大统,天顺三年,父皇驾崩,朕灵前继位,如今大明经不起动乱了?”

道静缓缓开口说道:“你是怕我起兵作乱?”

朱见深看着面前之人说道:“侄儿为皇叔在鸡鸣寺准备了一间屋子,据传是当年太宗皇帝身边那位黑衣宰相姚广孝住所”

周围的大内护卫纷纷伸手握住刀柄

道静开口说道:“代宗皇帝已经龙驭宾天了,在你面前的不过是一个和尚而已”

朱见深眼神闪过一丝杀意说道:“这么说,皇叔不愿移驾?”

门外响起刀刃出鞘声,“陛下,您如此逼迫,您对得起宣宗皇帝吗?”

汪直刚要开口,朱见深起身推开房门,外面数名锦衣卫将凌云寺监寺按在地上,

朱见深看着地上的人说道:“如果朕记得不错的话,你就是景泰朝的司礼监掌印太监舒良?”

地上之人开口说道:“老奴三生有幸,能让皇上记得老奴?,”

朱见深说道:“朕小时候还见过你,那时的你人称内相,统管东厂,御马监,可惜皇叔听信谗言,将你逐出宫廷,还派人追杀你,怎么你又重新追随皇叔了?”

舒良开口说道:“当初皇爷误信谗言,将老奴逐出皇宫,可老奴十几岁跟随皇爷,离了皇宫,老奴去那?,后来宫变,老奴用仅剩的财物卖通两个小太监,将皇爷救出,先帝复位,老奴与皇爷决定隐姓埋名在这凌云寺内,可皇上你已经坐稳了天下,为何不愿放过一个年迈的老人了?”

朱见深细细思量后开口说道:“道静长老,朕走了”

出了山门,朱见深对身边的汪直说道:“派人将皇叔和那位舒公公接回鸡鸣寺”

朱见深登上马车后,汪直吩咐一队番子将将昏迷的两个和尚抬上一辆马车,而凌云寺则被放了一把火,烧为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