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网管也疯狂
“网管，帮我充值20元，通宵！”
夜班10点左右，一个老网虫走进网吧，举着身份证就对庄一凡说道。
庄一凡答应着，给客人开通了电脑。
也没有多余的交流，客人去上机，庄一凡回过头来继续看着门口发呆。
四个月了，每天日夜颠倒。
夜班在网吧工作10小时，然后看着每天的夜来了又去。
工资每月2100，除去房租400，吃饭支出1200，再加一些花销。
几乎没有剩余。
他还借了朋友的钱没还，他还有梦想没有实现，他没有车没有房！
在这个叫白塔市的小城，房价6000/m²起步。
他不吃不喝的工作十年都买不起房！
这就是生活。
他就是庄一凡。
24岁，男，身高170+一点点。
相貌堂堂，普通。
有一个三本的社会学毕业证书。
农村出身，毕业后在家务农。
因无法忍受没有未来，没有对象，没有收入，还很辛苦的种田生活。
所以前往最近的地州——白塔市寻找机会。
谁知道来到这里，他依然是一无所有并且还将继续一无所有。
为什么毕业后不留在印江省？
为什么不直接在城里找个工作？
为什么不选择当一名教师或者公务员？
为什么会混到在家务农？
为什么……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这就是人生。
别人一无所有依然起飞。
别人拥有同样的条件，照样混得很好。
别人，似乎什么都很好。
但是平凡才是人生的常态，贫穷才是现状！
庄一凡来到城里以后，一言难尽！
原本想去企业找个工作，结果看遍了招聘网，走访了各大招聘信息走廊。
愣是没有一个合适的！
企业招人，要么学历不足，要么需要专业对口。
实在不行，哪怕扫大街的都行吧？但是没有任何招聘启事。
哦，听说火葬场待遇不错，却发现需要专业的人员！
阴阳师还是啥？
算了，不行咱再考虑考虑。
于是庄一凡的要求再次降低。
实在不行，我还可以做一个服务员吧？
洗碗呢？洗碗挺好的，洗洗碗就好了。
老大妈们劝退！
然后再去看看，能不能找个当服务员的工作呢？
于是17岁的小姑娘直接给他来了一句“用餐吗？大叔您几位？”
大…大、大叔？
庄一凡觉得自己的小心灵受到了严重的伤害！
你赔！
“哦，您配钥匙？”
怕了怕了！
就这么滴，庄一凡在白塔市蹉跎了一个多月。
把原本就不富裕的家庭带出来的1000来元花个精光，又借了不少钱。
最后找到了在网吧的工作。
干了四个月，有钱了吗？
没有！
24岁的庄一凡已经快要步入中年了……
可富婆她也不瞎啊！
现在的人也不流行用手提箱装着钱到处乱跑，更不会恰好掉在他面前……就算掉在他面前，捡了也是违法的！
正确的方法是交给警察局，再找失主索要一定的好处费。
不给就算了，记得曝光他！
嗯，这富贵险中求，可是现在能得到富贵的办法都被人玩出了花。
火葬场的临时工什么那都是年轻人抢着干的，比他强壮的人多了去了。
搬砖是个好去处！
可是……没那么多可是，要是他的身体但凡再强健一些，他都去搬砖了！
至于进厂什么的，那都是退路。
就问你还要不要对自己的人生负责？
就说你父母借钱、贷款给你上的大学，你看着办吧！
出了农村，世界很大。
但是个人很渺小，生活也很艰难。
除了庄一凡，网吧还有两位白天班的网管。
一男一女，但不是情侣。女的叫肖雨，男的叫王龙。
都是附近白塔大学的学生。
肖雨似乎有一个有钱的男朋友，平时都比较傲慢。
王龙则做人非常嚣张，对同为网管的庄一凡似乎很有意见。
庄一凡完全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他。
不过本着都是在同一个店里上班的，需要长相处。
所以庄一凡的态度都是一如既往的平和。
谁知道这竟然被认为是软软！
庄一凡自认不是很要强的人，不喜争斗。但绝对不会承认自己软弱。
软弱者，似乎大家都喜欢欺负一下。
庄一凡对此很心累。
表象即是浮躁的社会真相，于是庄一凡就这么滴被软弱了。
平时的工作中，肖雨和王龙两人更是咄咄逼人。
比如很多事情本该由他们完成，但他们却会故意留给庄一凡。
网吧的很多事情本就没有明确的划分，差一点和多一点都不是很明显。
庄一凡本来的心思也不会在意这么一点小小的事情。
所以两人常常得逞，故此更加的以为庄一凡好欺负了！
但庄一凡却依然不明觉厉，2000块钱的工作却要面对江湖恩恩怨怨？
庄一凡本身也是头一次在外打工，实在是对世道人心没有什么深刻的了解。
等到发现吃亏的时候，他再表现得气急败坏反而落了下乘。
所以不得不忍两手，但也多加留意了一些，起码太过分的就不能忍。
故此，反驳就被肖雨破口大骂了一回，憋火。
总不能骂回去吧？更不可能打女孩子了。
而后王龙更过分，仅仅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口角，竟然直接喊了人。
还拿着刀！
怕了怕了，打这么个工还有生命危险！
说不生气是不可能的，但生活却不能被这些屁事左右了自己的情绪。
所以庄一凡都是能过就过了，不是原则性问题，基本不会计较。
他现在主要的困扰还是这惨淡的人生，毫无起色的生活。
“哎，要是有个系统多好啊？”
闲着没事，打开手机看小说的庄一凡被小说里的万能系统所吸引。忍不住幻想道。
“实在不行，来个穿越也行啊！让我回到高中年代，重新来过，好好学习，改变人生。”
“算了，这些都是不可能的。”
庄一凡看了会手机，看到求票的作者，嘴上还嘀咕着“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把追更的几本书看完了，才意犹未尽的退出小说平台。
拿着手机也没什么事做，就打开了腾翔的QQ群聊。
点进了一个“计算机技术学习交流群”。
庄一凡自己自学过一点计算机方面的知识，但水平只能说一般中的一般。
但这不妨碍他的群里装比吹水啊！
群里在交流技术问题，然后他就从从别人的回答中切入“没错，答案就是这样。”或者说“自己不会百度吗？、能百度的就不要问群里。”等等。
然后切入成功以后，他就开始了他自己的社会学、哲学、政治学、经济学、文学等等各方面的长篇大论。
水群能水好几个小时，秀得一匹！
但是内心深处，小庄同志还是有梦想的。
没有谁不想成为一个优秀的人，没有谁不想成功！庄一凡也不例外。
但是成功和梦想一样遥不可及。也没有实现的途径。
到了后半夜，庄一凡意犹未尽的结束了他的水群生涯。
字数起码有五千！
(但凡有这个时间，去起点发一本书不好吗？)
总之，梦想遥不可及，未来还没有方向。
庄一凡陷入了一个越贫穷，越没有时间努力的死循环。
有的时候自然也会用手机看一些网课视频，以及一些书。
但是知识的深度和广度想要变成自己的技能，那都是很遥远的事情。
再休息了一会儿，天快亮了，庄一凡就打扫卫生，然后和王龙交班。
一脸茫然的去吃了早餐，然后再回到自己的小窝里休息。
生活，什么时候才会改变？
梦里，庄一凡梦见前世的自己也是一个农村人，生活在平行世界一个叫地球的地方。
高中之前的生活和过去的他几乎一模一样。
但是到了高二那年，却突然觉悟了，开始努力学习。
最终考上了燕京大学，过上了理想的人生！
梦的最后，他还觉醒了一个叫“成神系统”的系统。
真的是稀奇古怪。
醒来，发现这只是一个梦，庄一凡摇摇头就把它抛到脑后了。
起床，简单洗漱之后，庄一凡又去上班了。
这样简单重复的工作已经持续了整整四个月，真是消磨青春和斗志啊！
庄一凡先做好上机前的准备，比如打扫一下之前的桌子、卫生间什么的。再清理清理货柜。
等忙完了，庄一凡就坐在上机的电脑面前，看着电脑屏幕休息一会儿。
“滴滴，系统界面载入中……系统界面载入成功。”
庄一凡的脑海中响起这个声音，很清晰。
四处看看，还以为是哪里发出来的声音。
于是出了网吧，到外面安静的环境里听，发现声音居然还是一样的。
“都开始产生幻听了吗？”庄一凡自言自语的走进来，心里有些惊疑不定，但还是要给客人上机。
“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给客人刷了卡，充了三十元网费，庄一凡顺带问道。
“没什么呀。”说完，那人笑笑就忙着去打游戏了。
这是熟客，对人还是很礼貌的。
“奇怪了。”庄一凡摇摇头，眨了眨眼睛。
“咦？”
这时，庄一凡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信息。
如下：
“系统启动成功……当前等级：0级。请用户尽快升级。”
“当前任务：升级！需10积分。”
“当前积分：12分，已自动升级，当前等级1，下一等级所需积分：100。”
“剩余积分2，请选择兑换。”
“扫描完毕，可选。”
“计算机硬件学习指导，基础。2分。”
“软件使用教程，基础。2分。”
“重新扫描，需2个积分。”
“请选择。”
庄一凡大吃一惊，因为他确实感受到了信息。平时也经常看网络小说，系统文就看过不少。
但庄一凡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获得了系统！
怕自己是在梦游，所以庄一凡赶紧选择了计算机硬件基础。
随着庄一凡的选择，居然感觉到脑海里多了一些知识的记忆。
但是具体的内容却依旧不能理解，只知道这是关于计算机硬件的。
于是看看也没什么人，庄一凡从网吧的库房找了一台坏了的电脑。
从外观上看，庄一凡能够知道主机箱和电脑外壳的功能和性能之类的。
思考了一会儿，消化了知识，再把主机箱拆开。
一一观察里面的钩造，庄一凡居然逐渐的把记忆理解了，吸收了，变成了自己的知识。
梦里觉醒的系统居然是真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