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控在油菜花光亮的中央有一种暴行不曾被证明亢奋的同伙嗡嗡离场冷漠地在蜂巢里服役(平等蜕化为同一铸造掠夺着创造)…在油菜花沉默的中央脱落的凶器被血埋藏年轻的鸟儿不再飞翔无人听懂晴空的泪光…她死去了,纯真的灵魂呆呆地浮在一旁不能歌唱,不能够再次原谅夜晚在逐渐闭上,遗忘…那声音在轰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