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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思羽瞪大双眼猛地抬起头，真的可以吗？
不等虞修竹开口，她又摇头否决：“不行，我答应了我姥姥过年回家陪她跳广场舞。”
“那我们就过完春节见。”
“好吧，过完年见。”
回家第一天，姜思羽想虞修竹，手机不离手，下楼扔垃圾都要给虞修竹分享。
回家第二天，姜大雁叫上姜思羽出门逛街，经过高中母校大门，姜思羽拍照发给虞修竹。
回家第三天，姜思羽吃过午饭陪姥姥出门跳广场舞，见到一位身体灵活的阿姨跟随音乐扭动腰肢，立刻录视频分享给虞修竹。
……
回家第N天，姜大雁和姜思羽户外骑行，天气晴朗，偶遇一群在农田里洗澡的鸭子，觉得新奇，又掏出手机录视频分享给虞修竹。
“宝贝，你对象不会觉得烦吗？”姜大雁对女儿这一系列行为很是无奈。
“不会啊，我发的每一条消息她都会回应我。”姜思羽低头看手机，笑意盈盈。
春节期间，虞修竹在欧洲，和姜思羽有时差，看了她发过来的视频，也把自己的滑雪视频分享过去，特意选了几段拍摄视角完美、滑雪动作标准的视频。
姜思羽反复观看虞修竹滑雪视频，感叹真漂亮！转眼想起自己不能玩高危运动项目，深感遗憾，不能陪女朋友玩滑雪蹦极翼装飞行了。
除夕夜，蔡凌华在微信大群发红包，姜思羽眼疾手快，只抢到五块一毛，贺晓棠来得最晚，却成为手气王，领了个大额红包。
贺晓棠在群里感概：果然，好心态决定女人一生。
随即，蔡凌华发了个微笑表情，意味不明。
她们这个年龄段的人都喜欢微笑表达友好，贺晓棠表示理解，也发微笑表情，感谢蔡凌华的大红包。
紧接着贝欣也发微笑表情，钱奕董安娜等球员纷纷效仿。
一时间，微笑脸刷屏。
最后，郝佳发出的微笑脸结束队友间的玩笑，贝欣上一秒还在笑，见到郝佳头像那一刻，瞬间垮脸，犹豫几秒，点进郝佳头像，盯着“添加到通讯录”几个字出神。
思来想去，放弃添加，就这样维持现状。
第66章 可能过年吃太好了。
过完年，球员归队，常规体检环节，蔡凌华扫了全队球员身高体重数据，一度怀疑测量机器坏了，个别球员身体数据维持不错，包括叶昭在内的大部分主力球员集体增重。
也不能说超重，就是不在最佳状态。
“可能过年吃太好了。”助理教练站上测量器，看到显示的数字，惊讶道，“诶，我也胖了。”
“你过年吃了一头猪？”蔡凌华上前一看，胖了不止一点。
“你来。”
蔡凌华站上去，瞅一眼显示的数字，摊手耸肩，表情不屑：“机器没坏，是你们胖了。”
第一堂室外训练课，球员围成一个大圈，蔡凌华站圈里，双手背在身后：“都来说说，年夜饭吃了什么大餐。”
球员面面相觑。
“孟飒，你先报菜名，报完身边的队员继续。”蔡凌华左脚踩上皮球，下巴点了点对面的孟飒。
“法餐。”
“不错，过年吃法餐，浪漫。”
孟飒言简意赅讲完，轮到身边的贺晓棠，她还在回忆年夜饭菜品，示意蔡凌华等她一会儿。
“糯米排骨、回锅肉、爆炒腰花、香辣虾、酸菜鱼、宫爆鸡丁、蒜泥白肉、泡椒鸡爪……”
队友和主教练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贺晓棠身上，耐心听她报菜名，这吃得真好。
“就没点素菜？”
“有，等我想想，有一个拍黄瓜、凉拌藕片和肉沫茄子，守了岁还吃了一盘素饺子。”
“很丰盛，”蔡凌华点头，“你这一周把胖的五斤减下去。”
下一位，贝欣，眼看队友视线集中到她身上，不好意思摸了下鼻子：“泡面、鸡翅配可乐。”
话音刚落，队友不厚道地笑了出来。
“这年夜饭挺有创意，不过一碗泡面你能吃饱？”蔡凌华笑起来带点嘲讽意味。
“我吃的加量版。”贝欣脖子后缩，她不会让自己饿着。
……
姜思羽也站孟飒旁边，转了一圈，最后轮到她报菜名：“清蒸鲈鱼、红烧肉、老鸭汤、黄瓜虾仁汤、凉拌牛肉、清炒西兰花、蒸饺。”
吃得丰盛，也不耽误姜思羽日常运动，登山、骑行、跳广场舞，每天消耗热量不少，体重没太多变化，唯一令她不爽的就是身高，仿佛停止发育一般，停留在174.8厘米。
听队员报完菜名，蔡凌华收起嘴角的笑，一秒进入主教练状态：“都吃得很好啊，接下来一周慢慢练吧。”
“教练，你年夜饭吃了什么大餐？”贝欣起哄。
“你猜。”
闲聊时间到，蔡凌华开始布置今日训练任务，最重要的一项是热身训练。
结束热身训练，球员分析师找姜思羽聊天，开导她作为速度型边锋，长太高步频变慢，重心不稳，冲击力减弱，也就失去了边锋优势，安慰她别受身高困扰。
讲到最后，举例女足圈那几位世界顶级边锋，身高也才一米七出头，甚至有两位身高不足一米七。
道理姜思羽都懂，她只是耿耿于怀那0.2厘米，像根小刺一样卡在那里，让人不舒服。
“我懂了，你这是强迫症。”听了姜思羽解释，球员分析师恍然大悟，同时放下心来，还以为她为身高自卑呢。
将近一米七五的身高，女足球员中并不算矮。
下半程首轮联赛，荣城凤凰主场对阵荣城雌鹰，蔡凌华有一周时间做充足准备。
按计划，教练组安排了球员团建日，蔡凌华看了球员体检报告，被她们的不自律气到，取消了团建活动，要求她们一周内回到最佳比赛状态。
这不，贺晓棠等球员吃上了球队营养师特地制作的健康餐，一日三餐都在基地餐厅吃，同时高标准完成训练任务，一周下来效果很不错。
公开训练日，球迷结伴前往荣城凤凰训练基地观看球员训练，这天同步开放了球队历史典藏室，里面详细记载了荣城凤凰近二十年来的发展之路，从默默无闻成长为超级联赛big4，每一步都走得艰辛且坚定。
路晚星一大早乘坐公交来到俱乐部的室外训练场，站围栏外看到助理教练带领球员绕训练场跑步，跑完一圈又一圈，速度时快时慢，很有节奏感。
今天训练比较轻松，蔡凌华留在办公室和分析师交流近期球员训练状态，趁她不在，贝欣和钱奕托在队伍最后面，渐渐和队友拉开差距。
“我最讨厌跑步了。”钱奕边走边抱怨，之所以从小选择守门员位置，除了身高合适，就是不喜欢跑步。
守门员位置对球员体能要求比其他位置稍微低那么一点，平时单独和守门员教练训练，还是得基本功扎实。
贝欣双手扶腰喘粗气，她单纯想偷会儿懒。
“你们俩快跟上，再偷懒加跑十圈。”转眼间，助理教练带队和落后的两人拉出半圈差距，抬头一看就看见对面两人懒散散步，朝贝欣钱奕大喊。
蔡凌华同样给助理教练下达了减肥任务，每日由助教带领球员跑步。
看到助教若隐若现的双下巴，蔡凌华是这样和她沟通的：“身为职业球队助教，自己的身材管理都做不好，你还想管理好球员？做你的春秋大梦，给我跑步减脂去。”
贝欣耍小聪明，回头观察办公大楼通往训练场这一路，蔡凌华暂时没出现，带着钱奕直接穿过训练场快速回到队伍中，节省了半圈体力。
经过郝佳身边，清晰听见她轻嗤一声，偏过头去恶狠狠瞪了她一眼。
“懒鬼。”
“你说什么？”贝欣快被气死了，踮起脚仰头鼻孔朝向郝佳。
“她说我，没说你。”钱奕头疼，整天跟小学生斗嘴似的，一把拉开贝欣，站中间隔开她和郝佳。
周围队友使劲憋笑，姜思羽笑得肩膀直抖，不行，太好笑了。
跑完步，球员进行有球训练，叶昭和郝佳为现场球迷带来了精彩的射门表演，离得近，能听见皮球“咻”地飞进球门，落在球网里，以及球员双脚触球时的砰砰声，听起来很舒服。
姜思羽身穿长款训练服，双手戴了保暖手套，绕杆带球，从禁区到中圈，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展现了扎实的基本功底。
结束训练，球员来到球迷身边，与她们热情互动，孟飒和叶昭话少，接过黑笔刷刷刷签名，贺晓棠与球迷聊起了天，董安娜和姜思羽被球迷拽过去合影。
球迷调侃贺晓棠：“你下次进国家队还踢中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