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质疑的烈火
我所质疑的烈火
就犹如晨起疼痛的倒塌
犹如这种陌生与视觉甚至耳聋的背心
仿佛它来自宁静与喧闹的围剿
(前所未有的不适应,空乏)
它如此在习惯中被觉察
宁静至此而宣泄的
行与不行都恩泽与相似之尽然的
扎根与无形而决定的风陵
哪怕失忆与脑细胞无休止的断绝
疼痛而被无数次反问过的血液扎醒
我都会问责生命报复着的
爱戴的一切如同此刻尘封的虚毁剑
那苏醒着的是否为我
是否为一个执着而存活的瞬间
我犹疑过的方向时间空间
痛苦甚至快乐的一切
都只是光线感应与眼角的冲击
只是猜疑爬上文字图纸的放养形式
真的死去或者活着与深黑的
深黑是否曾从漠北演变沙堆的队形
它只是从化学的感触里渐变
从声响与物质疼过的价值体系
只是亲吻与爱与不爱记忆琥珀的“酷刑”
五官想起连接过七大洲的沟壑
桥梁把飘荡赋予光环的玫瑰
规律从野蛮诱导过文明
自然那枝干的颐和园
疼痛继续着刻录雕像的无归
一条条呈现罗盘意乱过的黎明
一切都往常到不曾埋怨
那黝黑过了的界限
疼痛步行过那条街市的葬海——雨城
(雨是我向往的境界)
注解:早晨起来突然脑袋疼痛,而且感觉到一种陌生之态。同样也让我感觉单一与电子产品的危害,终归会淹没与我的海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