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近战、肉搏、战斗法师
魔法师,近战的心。
这本是网上的一句调侃之语,但此刻却在秦世炎的心中炸开了。
谁说魔法师只能远程攻击了?
秦世炎相信,魔法不止是可以外放,那些肉身变异系的魔法师不就是没有魔法外放的技能么?
比如肥鼠,魔法是变异系的自愈能力,这玩意儿能外放?
换句话说,就算不外放,身体里面还存在着魔法,只是很多人不知道怎么运用而已。
秦世炎的脑海中仿佛有精光闪过,下一秒,他貌似领悟到了什么东西,向远处扔火球、仍冰块的是传统魔法师,那么有没有可能存在一种魔法师,跟小说里面的武者一样,凭借的是自身的强度。
近战、肉搏、战斗法师!
三个词汇在秦世炎的脑海中漂浮而出,用魔法加持身体,从而达到近战肉搏的效果。
随着秦世炎的这个念头滋生,他竟然感觉到了身体的某些部位开始发烫发热,好像是被人注入了什么能量一般,只要自己不压制住,这些能量就会爆炸开来。
难道这就是魔法?
秦世炎暗道,心里不敢确定,但他知道的是,只要顺利的将这些能量熟练运用,那他就可以把眼前这个相貌清秀的男人打成猪头。
对面的云天一当然不知道秦世炎心里的这个想法,在他看来,秦世炎只是个有点蛮力的废材而已,刚才自己也真是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居然会放弃魔法技能,直接冲上去跟他拳打脚踢。
冷静下来后的云天一不再冲动,而是嘴唇轻轻蠕动,像是在默念什么咒语一般。
释放威力强大的魔法技能需要吟唱,就算秦世炎没当过魔法师也知道,所以当他看到云天一的举动后,没有傻乎乎的等着他将咒语吟唱结束,直接一个饿虎扑羊冲了过去。
作为从小就在道上摸爬滚打的混子,秦世炎的战斗机巧当然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他这一扑着实有些让人猝不及防,云天一连连倒退,但口中的吟唱却是没有结束。
“还想跑?”秦世炎嘴角一咧,像是受伤的野兽一般,随手抓起了一条椅子,朝着云天一的方向砸了过去。
椅子脱手的一瞬间,秦世炎也起身向前,比刚才更加迅猛,声势更加浩大,云天一出现了一瞬间的愣神,当然躲过那椅子的时候,秦世炎的一只大手已经摁在了他的脖子上。
糟了!
云天一心中暗骂,想要摆脱秦世炎的束缚,但秦世炎又岂会这么容易的让云天一得逞,冷笑一声,右臂肌肉鼓起,直接把云天一摁在了地上,那看上刚毅英俊的侧脸就跟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秦世炎趁胜追击,一个翻身直接坐在了云天一的身上,扬起空闲的左手,还不留情的就是一巴掌招呼了下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包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下一秒,云天一的脸上就印上了五根绯红的手指印,微微肿起,甚至嘴角流出了一丝血渍,那魔法吟唱自然也是中断了。
“你牛啊,你不是魔法师么?你继续牛啊。”秦世炎一边叫嚣着,一边在拽过旁边的碗筷碟勺,一股脑的往云天一的脑门上招呼着。
此时此刻,云天一快要疯了,从小到大,他都是那么耀眼,在同龄人中,他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尽管出身贫寒,但他活的像是个贵公子,他哪里会想到某一天会被一个“魔法废材”如此羞辱。
“你有种杀了我!”云天一咬牙切齿,嘴里含糊不清的喊道。
“杀你?想得美!”秦世炎呸了一声,直接一口唾沫吐在了云天一的头上,骂骂咧咧道:“你特娘的想这么痛快的解脱?做梦,老子今天就让你尝尝HolleKitty的厉害。”
说着,秦世炎抓起了桌上的辣椒芥末,对着云天一的面门就怼了上去。
“啊!”云天一痛苦的大喊起来,眼睛、鼻子、嘴巴里面都被各种刺激的味道占据着,那滋味,不亲身体验的人是不会懂的,反正秦世炎自己没试过。
痛苦的感知让云天一直接丧失了战斗力,趴在地上不断打滚着。
秦世炎也松开了他,好像怕云天一把芥末抹在自己身上似的,离得远远的,看着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天之骄子”此刻像是死狗一般叫唤着,心里却是没有一点怜悯。
……
同时,酒店最高层,某一间昏暗的房间,白婉君看着墙上的大屏幕沉默不语,这里是酒店的监控室,刚才秦世炎的所作所为都被房间里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在白婉君的旁边,有一张真皮沙发,沙发上坐着一个女孩,十六七岁,正是姜家的小公主,姜挽歌。
姜挽歌的目光也锁定在大屏幕上,贝齿轻启,问道:“君姐,你看出什么没有?”
白婉君撇了撇嘴,很是不屑道:“野蛮子的招数。”
“路子确实野了点,但配合某些东西,很适合。”姜挽歌笑吟吟的说着,缓缓看向了旁边一个穿着尿不湿的婴儿,问道:“你说对么?”
“咿呀!”婴儿看上去很懵懂,不断拍着自己的小手,天真烂漫。
姜挽歌也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再跟那婴儿说话,而是转脸看向白婉君,道:“君姐,先把那个云天一在姜家除名吧,怎么解决你看着办。”
“是。”白婉君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还有,君姐,你是我的得力助手,那个被你看不上的秦世炎以后会是我的左膀右臂,我希望你们好好相处。”姜挽歌吐出一口浊气道,“我知道君姐你的性子很傲,但千万不要小看了秦世炎,要不然当你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你前面了,而你,只能弱弱的看着他的背影。”
白婉君不置可否的撇了撇嘴,显然是对姜挽歌的话嗤之以鼻,不屑道:“就他?算了吧,如果有一天真像你说的,他能走在我的前面,那我就去倒追她。”
“君姐你动春心了?”姜挽歌忽然打趣道。
“我……”
白婉君下意识的想要解释,但话还没说出口,姜挽歌就直接打断了她:“我可是听到了哦,有我作证,你刚才的话生效了,到时候可别做不到哦。”
“我……”白婉君气结,不过她向来自傲,认为秦世炎一辈子都不可能超过自己,当下也就放出狠话了:“对,我说的,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对他为奴为婢,我都绝无二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