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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秘情事

共 30 章

隐秘情事 - wuming

正在阅读 · 第10章

第10章

下体黏腻一片,昨晚没来得及清理。他在娄锐这儿住了快要一个星期,逼口养得差不多,昨天被按着操了一个晚上。

走路的时候腿还有点儿打摆。

他进浴室草草清洗了几下,就围着围裙给娄锐做早饭。

娄锐不喜欢被佣人簇着,也不习惯别人伺候。他这几天摸清了儿子的口味儿。早餐爱吃培根和煎蛋,咖啡要打一小层奶泡,吃完饭爱用柠檬水漱口。他一样一样都给娄锐准备好。

娄锐爱不爱他他看不懂,但至少让娄锐习惯他。自己不在的时候没人给他做好这些,也会偶尔想起他。

他把做好的早餐摆得精致,随手发上微博。没过一会儿就有一百多条评论,夸他作息好健康,又夸他过得好精致。姜筱田扯了扯嘴角,想笑,没笑出来。他过得有多糟糕,只有自己知道。

正要把手机锁屏,他看见个熟悉的id。

是娄程给他留言,说想他。

姜筱田有点儿惊讶,平时这个时间这人还睡得像死猪,没想到今天居然能起得这么早。微信又契而不舍收到几条消息。他不敢打开,怕自己心软。娄锐把他藏得很深,他知道娄程找疯了也没能找到。他把手机扔到一边,又去煨了碗粥,才进卧室叫娄锐吃饭。

娄锐刚洗完澡,浴巾围着下身,腹肌蓬发而有力。他把姜筱田捞进怀里,叫他宝贝:“早上洗过了?”

“嗯……洗干净了。我煎了培根……”

“又是培根?”

姜筱田看他皱眉,有点心慌:“啊……我以为你喜欢吃培根……”

娄锐放开他,走到桌前,了无兴趣戳了两下肉片。

“你想吃什么……我……我再去给你做。”

“不用了,过来。”

姜筱田跨坐到他腿上,娄锐把培根一口口喂给他吃:“一会儿我让陈秘给我带早餐。”

姜筱田抓着他的衣领:“她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吧……”

“她知道。”

于是姜筱田又颓下脑袋,嘴里机械地嚼着肉片。

陈秘书长得很漂亮,前凸后翘,也会来事。他知道的。

“那……你想吃什么,下次提前告诉我,我给你做。”

“嗯。”娄锐只吃了煎蛋和咖啡。他今早有会,走得很急,出门前叫姜筱田下午收拾一下,跟他去个酒会。

只一句话就把人的情绪从谷底拉起。

姜筱田露出开心的笑,朝他点头。被关在家里整一个星期,能出去透气,他再乐意不过。

娄锐晚上准点来接人。

姜筱田化了淡妆,头发梳得整齐,露出饱满的小额头。穿的是灰色暗纹西装,看起来倒是有模有样。他屁股挺翘,被西裤勾勒出好看的弧度,让人看一眼就想把那下装撕烂,揉着屁股好好亵玩。

娄锐看着挺满意,抱着他一顿乱亲,等车停在宴会厅门口,两个人衣衫都有点皱巴。

娄锐带着人下车,在姜筱田耳边叮嘱,跟紧自己,不要乱跑。

这酒会就是庆祝娄氏拿新地,也是娄锐收权之后拿下的第一块大肥肉。娄锐自然是主角,一进门就被所有人行注目礼。姜筱田站在后边儿,也被波及。

到场的大多是新人,娄彷斌那派早就被娄锐清理的差不多,所以少有人了解上一辈的弯绕,只当娄锐带了个小网红,酒会结束要渡个春宵。没人把他太当回事。

没一会儿就有人上前敬酒。

宴会厅里的人形形色色,除了搞地产金融的,他还依稀认出几个明星,被老板抱着,也有的被经纪人引荐,上来碰杯。他听对话才知道,娄锐投了影视公司。

没一会儿也有人给他敬酒,是故意要灌他。倒了纯的洋酒,闻一下就呛鼻。他想向娄锐求助,娄锐却看着他笑:“李总叫你喝酒,还不快都喝了?”

姜筱田只能一口气全部干掉,嗓子都辣得生疼。眼泪呛出来,还不停咳嗽。四周有轻浮的起哄和哄笑。

又有其他人来逗他,叫他喝酒。他一口气喝了小半瓶洋的,脸色通红,站都站不住,摸摸索索到一边的卡座上休息。眼睛闭了一会,再抬头看娄锐已经不见了。

“我认识你,你不是娄彷斌那小的?”

耳边有人在说话,模模糊糊听不清。姜筱田费劲地睁眼,面前叠影重重,他瞪了半天才认出这人。

只知道姓刘,以前跟着娄彷斌干,后来闹翻了不知去向,现在估计和娄锐有合作。

刘总也喝了酒,手指着姜筱田,有点抖,但十分笃定:“我说刚刚看你进来觉得眼熟,你是被老爷子踹了,又跟他儿子好上了?”

四周有好事的三三两两看好戏,目光全聚在漂亮男人的身上。

姜筱田抬手挡了下脸,下意识否认:“你认错了……”

“我怎么会认错?我还叫过你嫂子,你忘了吧。”刘总喝了酒,脖子又红又粗,借着酒劲,胆子也大,压低了声音,“我还知道你下边儿是什么样子,娄老爷子让我们摸着玩过,你记不记得?”

他怎么会不记得。娄彷斌让他掰开腿坐在茶几上,炫耀宠物似的让人摸他。他骚水流了一桌,被人掐着阴蒂搞到高潮。面前这人把酒瓶子捅进他逼里,咕咚咕咚灌了整瓶啤酒,堵了一晚上,疼得路都走不稳。最后车开到路边,让他蹲在草丛里排出来的。

没想到还有这出戏,私语声逐渐变大。姜筱田红着脸坐在沙发上,难堪地扣着手指的倒刺:“不是我,你记错了。”

“怎么不是你!”刘总上手抓他,把脸往他面前凑,难闻的酒气四散,“娄彷斌知道你搞他儿子吗?啊?你跟我走!我倒要问问他!知不知道老婆被……”

“别说了!你别说了!闭嘴!”姜筱田伸手去捂他的嘴,一时重心不稳,被他拉着,踉跄往门外走。他回头想找娄锐,眼神在大厅左右扫着,却没看到人影。

“跟我走!跟我走!不然我就在这儿喊,让所有人都听着!”

这就是在借着酒劲儿耍流氓了。

姜筱田无法,怕他乱说话,一路拽着被塞进车里。

有司机立刻把车驶出停车场,刘总把他的双手禁锢在头顶,黑胖的身体压下来,嘴巴凑到男人耳边一顿乱亲:“我早就想操你下边那个逼口,可惜娄彷斌不仗义,让看让摸,就是不让人操。”

他手往姜筱田身上蹭,隔着裤子上下抚摸穴口,能感觉到温热饱满的大阴唇。

“我当时看你那饥渴的骚样就知道你多想要鸡巴插进去,都知道娄彷斌不举,他哪能满足的了你。”

姜筱田被他摸着,下身湿了,却反胃得紧。奋力挣扎着,恶狠狠骂他:“你不怕娄锐找你麻烦!”

“娄锐?”刘总笑得开心,露出沾满黄渍的牙齿,“他自身难保,哪有精力管你?”

“有人要搞他。”

姜筱田心下一惊,眼皮不受控制跳动两下:“谁要搞他?你们要干什么?”

“他起来得太快,挡别人路了。”刘总又啃他脖颈,“不说这个,今天让你好好爽爽。”

他把短小的阴茎掏出来,套弄几下,就要去扒男人裤子。

姜筱田一时情急脑热,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狠狠一脑袋撞到刘总鼻梁上。他用了十成十的劲儿,撞得眼冒金星。刘总痛苦地嚎叫几声,抬手就往他脸上狠扇了两巴掌。姜筱田满嘴儿血腥味,视线都黑了,但不敢瘫下来,抬腿儿往人掏出来的阴茎上踹。

刘总这回没能再爬起来,他像过了水的肥肉,缩成一团。捂着肚子撕心裂肺地悲鸣。

司机赶紧把车停下来,打开后座:“刘总!刘总!没事吧!”

姜筱田猝一口血,把人推开,撒腿就跑。司机扶着刘总,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追。

等刘总缓过神来,指着人跑走的方向大喊大叫的时候,姜筱田已经溜没影了。

宴会是在市郊的别墅,一路都是临着田地的公路。姜筱田躲在一片草丛后边儿,庆幸手机没弄丢。

他给娄锐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通,急得直掉眼泪,生怕人已经出事了。

等深呼吸喘了几口气,才又调出娄程的电话,铃声响了三声就被接通。

“姜筱田?你他妈总算记起我了?”

“娄程!娄程!帮帮我!”

哭喊声夹杂着呜呼的风声,偶尔能听见汽车鸣笛。娄程心脏一下被提起:“你在哪?你干嘛呢?娄锐把你丢哪去了?”

“不是……不是!娄锐出事了,有人要整娄锐……”

“有人要整他,关我屁事。我他妈问你在哪呢?”

姜筱田哭得更猛:“我不知道!我不认识这里!在公路上……我被人拽到车上……有人要强奸我……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在追我……”

“别急,没事。你先躲起来,不要大声哭,也不要大声说话。告诉我你周围有什么。”

“有什么……有两个透明的大棚……有好多草丛……我不知道这是什么草丛……啊!那边有路牌,距西漱区十五千米……”

“西漱?……我知道,那有个宴会厅,他是不是带你去酒会了?我现在往那条路上走,你别挂电话,我开白色那辆s600,你注意看路边。手机还有电吧。”

“还有……”

“我二十分钟就到。你躲好。”

第20章

会所的北门离宴会厅最远,很少有人。

门被从里面反锁,只能听见急促的水声。

娄锐双手撑着洗手台,他的头发被淋湿,水珠从发梢滚落,顺着下颌骨滑进脖颈里。他呼吸急促,被情欲侵占着理智,脸色不正常地潮红。衣摆和西裤都被淋湿。

娄程翻窗进来,抿嘴看着娄锐,浑身写满了不爽。

“你怎么在这。”娄锐声音哑得吓人。

“你把姜筱田藏得挺好,藏得他差点被人强奸。”娄程抱着胳膊,眼尾向上挑起,声音里带着不屑,“他犯贱得很,不来找你就不跟我回去。我来看看你是不是快要死了。”

娄锐静默两秒:“是我的问题,是我没注意。”

他有点不适地扯了扯领带,喉咙连喘气都带着尖锐的疼:“被人阴了。”

“看出来了。”娄程抬腿踢踢他的裤脚,“要拍你丑闻啊,你又不是明星。”

“拍我和姜筱田。”

于是两个人又都重新安静下来。娄程叼了根烟,任辛辣的烟草味过肺,压下心里那点烦躁:“出去吧,再不走有人又要急哭了。”

入夜之后起了点雾,能见度低,温度骤降。好在车里暖气足。姜筱田打完电话整整四十分钟后娄程才找到他,他冻得手脚冰凉,鼻头都泛着粉红。里三层外三层被包了好一会儿才能缓过来。

他被娄程锁在车里,焦躁地咬着指甲,牙齿磨得吱吱作响,拇指上的倒刺被剥得血淋。

车窗上凝了一层白雾,姜筱田一遍遍用手擦掉,扒着车窗往外看,眼睛一动不动盯着远处的出口,直到两个黑影挨着走出来,才重新把背部贴上后座,放松下来。

娄锐脸色很差,胳膊被娄程架着,脚步都有点虚浮。

他被娄程塞进后座,仰着脖子费劲地喘气。后颈划出一道有力的线条,浑身肌肉都紧绷着,过了水一样。

姜筱田担忧地凑过去,抓住娄锐一只手。滚烫得吓人:“娄锐……你没事吧。”

娄锐两指按着眉心:“离我远点。”

姜筱田像是被烫到,把手缩回来:“哦……我是怕你难受。”

“我劝你还是理他远点。”娄程踩满了油门,汽车猛然起步,驶上公路,飞快地朝市区开去。他在后视镜里和姜筱田对视,“也不知道哪个傻逼下的药,就他这剂量,能把你操死。回去给他找两个卖的让他折腾。”

“那怎么行……”姜筱田皱着眉毛。先不说卖的脏不脏,上赶着给自己埋两颗炸弹?那太傻了。

姜筱田乖乖坐在一边,和娄锐隔着一人的距离。他偏着脑袋看娄锐,感觉很不真实。娄锐好像永远都从容自若,遇见什么都面不改色。他永远是胜券在握的掌控者,掌控娄家,掌控公司……也掌控自己。

而此时的娄锐面色潮红,衣衫也凌乱。敞着领子,头发从额前散落两撮,鬓角被汗湿,贴着侧脸。因为过高的体温把额头抵靠在玻璃上,给人脆弱的错觉。

姜筱田的心脏猛跳两下。

“娄锐,你难过就别忍着了,我……我可以帮你。”

他听见前面娄程嗤笑一声,把油门踩出刺耳的轰鸣。

娄锐仰着脖子,头枕着靠枕,斜眼看他:“怕我碰别人?”

“你声音好哑……别说话了。”他蹭过去,亲亲娄锐的喉结,“我当然……怕你和别人……我不想你有别人的。”

娄锐呼吸更重,牙关咬得下颌骨都轻颤:“离我远点。田田,今天不行。”

“你很难受,为什么不行。”

“会弄伤你。”

“你要是和别人做了,我才受伤。”他瞪着眼睛看娄锐,眼尾微向下垂,像一只温顺的白兔。手却不老实地乱摸,包裹着被顶起的西裤,刺激儿子的柱身,“娄锐,我帮你吧。我看不得你难受的。我很……我很耐折腾。”

他低头把拉链咬开,拽下早就沾湿的内裤。青紫的阴茎脱去束缚,上下弹动两下,拍在他的脸上,能感受到高于往常的体温。

姜筱田捧着卵蛋,用嘴唇上下摩擦柱身。龟头渗出咸腥的液体,他舌头一卷全部舔进嘴里。

“……嗯。”娄锐抿着嘴,闷哼了两声,喉结难受地上下滚动。再也忍耐不住,抬手按住姜筱田的脑袋,把阴茎狠狠怼进嘴里。

“呜……呜呜!”

整张脸贴上儿子的下体,浓密的阴毛扎着脸颊,几乎阻塞了呼吸。

阴茎被捅进喉咙最深处,抽插的时候能隐约看见颈部被撑出的形状。姜筱田双手扑腾几下,按住娄锐的大腿想往后退,却被狠狠压制,拽着头发上下抽动。

生理泪水淌进嘴里,混着男人下体浓郁的膻腥,交缠着被性器送进喉咙。姜筱田泪眼朦胧,挤出痛苦的干呕,条件反射收缩着喉管。

娄锐在小妈嘴里泄了一次,阴茎在药物的催动下很快又硬挺起来。

他扯着头发把人提起来,压在座椅上。

姜筱田乖顺地分开腿,两手抱着膝盖窝。下体暴露在温热的空气里,他颤颤收缩了一下逼口,竟然有被搅动似的水声。

两瓣阴唇昨天被操弄了一晚,还有点外翻,阴蒂隐没在里面,被娄锐用手指剥出来,掐着玩儿。

“啊!啊啊!别掐……别掐!”

那骚粒太敏感,娄锐轻轻一拧,逼穴里就涌出一大滩淫水,像失了禁。姜筱田蜷着脚趾,想把腿并拢。娄锐哪能遂他愿,巴掌一下下扇在逼口上,发出带着水声的闷响。姜筱田大敞着双腿,夹住娄锐手臂,啊啊地乱叫,竟然直接被抽着逼穴扇到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