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
多年后回想起来,模糊的记忆总是带着独属于爷爷身上草药的香气,忙碌在药房的身影总是揣着两块冰糖,每次她嫌药味苦的时候,爷爷总是变戏法似的掏出两颗大大的冰糖,每次妈妈总会埋怨说孩子吃糖以后会蛀牙给小碎的就好,她记得爷爷总是笑着反驳,我家孙女从小就要完完整整的才好。每次去院子前的石阶上总看爷爷严肃的给病人把脉,看到她小小的身影总是从皱纹中展出亮晶晶的笑脸,医案上总是被她堆起彩色的折纸,每当爷爷毛笔整理医案的时候,总是要吵着给她的小猪上画两笔笑眯眯的眼睛。老头的毛笔字写的一绝,可是她当时看不懂,总觉得墨味药味混杂在一起有种独特的书香气,在爷爷的桌案上总是容易安心。她现在手里的爷爷的字迹旁还有斑驳的口水。光透过,显得格外透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