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时,一无所有我去时,青史当铭记我名!
“啪”
一具无头尸体倒了下来,胸膛上威武的白圈圈被鲜血浸染,那骄阳似火的颜色正在由点及面的扩展开来!
王昌奎此时跌倒在地,两条腿蹬地,一点一点地后退。地上的青砖纹丝不动,一如当年买来时的摸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