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狮子假面,拯救败犬队长!
二十七秒,三名黑暗巨人被打回了原形!
虽然多了三秒出来,但是雷欧已然重新化作了狮面行者。
一旁的基里艾洛徳小姐从大落到大起再到大落,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
幸亏上次狮面行者收拾自己的时候没有变身雷欧,这个里莲华要是用在自己身上,怕是当场就炸成怪兽碎片了。
“帮他们三个绑起来。”
“啊?我没有绳子……”
基里艾洛徳小姐还没说完,狮面行者一个侧脸转来便把她吓了个半死。
平日里狮面行者的名号就已经能吓住不少怪兽了,眼下力克三名黑暗巨人的雷欧更是战神般的存在,霸气侧漏!
“我去找找藤条之类的东西,马上好……”
……
吉普车一路飞奔,大古一直开到施工地附近三人才下车。
“怎么已经没有巨人在打斗了?”
大古焦急地眺望四周,这种情况怕是已经分出了胜负!
“大古你背着正木,我们进去看看!”
“我都瘸腿了就不能躺在车上等你们回来么,等会,大古你慢点!”
正木的话被自动过滤,大古一行人以三人四足的配置一路飞奔到了战场中央,但眼前的一幕显然超出了三人的意料:
暗黑三巨,如今被迫跪在瓦砾里,任一名外星女人用焦藤缚肩锁腕。
达拉姆试图用蛮力挣脱,但使劲后才发现自己的整个肩胛已经被打得错位。
卡蜜拉咬唇,瞳孔里翻覆羞怒。
她毕竟是高贵的黑暗女巨人,此刻却要被低等外星种绑缚,几乎噬心之辱。
山崖上方,狮面行者矗立在碎石间。
“绑完她们以后,顺便把你自己也绑起来。”
跪伏在侧的基里艾洛德小姐猛地一抖,唯唯诺诺地吐了个字:
“好……”
大古:(°ー°〃)
桐野:◐▽◑
正木:(。﹏。*)
这叫有危险?
一个人把三个人干翻了,还找了个外星小姐把三个人绑起来?
“都多余了。”
狮面行者对三人的到来没有过多在意。
方才里莲华的破坏力足以当场让三名黑暗巨人毙命,雷欧没有当场干掉她们而选择帮她们绑了起来,当时是出于私心。
“你们把居间惠绑到哪儿了?”
狮面行者踏过碎岩来到卡蜜拉面前。
近距离看,她化作人形后不过一袭金黑战裙,素手腕踝皆被藤条深勒。
车灯掠过她的瞳孔,有一种冰冷而骄矜的荒凉。
仔细看来卡蜜拉其实也是个典型的黑发美人,只是她已经威胁到了自己的妻子。
对于纯爱战士来说,为了捍卫真爱克人完全不建议辣手摧花。
“幽怜?雷欧找胜利队的队长做什么?”
“居间惠,在哪?”
面具下嗓音沙哑而平静,像岩浆冷却后的刀刃。
卡蜜拉微抬下颌,唇角勾出毫不掩饰的轻蔑:“你不杀我,为的就是救她?可笑,雷欧就是这样自缚手脚——”
她故意放大嗓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见:“我不知道你和她有什么关系,想救人,换条件来。”
话音未落,狮面行者忽然屈身,五指扣住她下巴。
力道妙到毫巅——
既让卡蜜拉转向,又一点没给牙关咬舌的余地。
藤条还束在他自己腕上,他却像用铁钳卡住猎物,毫无束缚感。
“我不杀你,是因为死人开不了口……不代表我不会先毁脸。”
咔!
他单手握碎一块旁边烬岩,滚烫灰渣洒落,正黏在卡蜜拉侧颊,发出呲呲焦响。
黑眸骤闪,第一次出现收缩的恐惧。
山坡上,大古浑身一颤。
第一次见到狮面行者,他想不到竟是这样的一个狠人。
藤蔓在他腕上绷得吱响——
作茧自缚的基里艾洛德小姐在一旁一声不吭。
这已经不是绑架了,而是严刑逼供!
卡蜜拉痛的挣扎,却被狮面行者用腕力死死钉住。
此刻痛觉已经达到了最大化!
再骄傲,也敌不过生命本能。
更何况,卡蜜拉不知这个狮面行者到底还能干出多下头的事情!
“在千叶县!南纬三十二度,东经一二九度,TPC新建的深海基站。”
卡蜜拉忍痛喊出了情报,狮面行者手上的动作才渐停。
被放下的卡蜜拉不敢合拢嘴巴,即使是黑暗巨人的身体也因为那股灼烧的痛感而感到了惧怕。
下一刻卡蜜拉直接被狮面行者一整个拎了起来,大步流星地来到大古跟前,一把将她扔到了吉普车上。
“吉普车我用一下,卡蜜拉我先带走,剩下的你们处理。”
还没等三人反应过来,吉普车的轰鸣声已经响彻山脚。
大古、桐野、正木:(・∀・(・∀・(・∀・*)
……
深海基站, N-β。
几盏应急白炽灯光线惨淡,照不亮脚下斑驳木板上的苔藓与机油渍。
栈桥末端,一座废弃钻探仓被改装成囚笼。
油桶、破钢索和水渍交杂,空气里混着腥甜与霉腐,不时有冷凝水从顶梁滴落。
狮面行者把卡蜜拉丢在吉普车上后独自推开吱呀作响的舱门,黏稠的海风卷走一股令人作呕的霉腐味。
昏黄吊灯下,一架粗焊的十字固定在最里侧——
暴雨潮气让铁架浸出斑锈,锈蚀顺着立柱流下褐色水迹。
居间惠就被绑在那里。
制服外套与战斗背心在挣扎中被撕碎,只剩紧贴肌肤的浅灰内衫遮住上身。
双臂被生锈钢缆高高拉开,腕处勒痕青紫。
绑缚用的塑料扎带勒进妻子裸露的小腿——潮湿海风吹过,那双训练有素却此刻无处着力的脚趾微微蜷起,脚背溅满铁锈水与尘埃。
平日里决胜千里的胜利队队长,此刻额角挂着干涸血痕,睫毛因汗水与盐粒黏结,掩不住本来的清冷眉眼。
妈的,卡蜜拉敢这样霍霍自己老婆?
狮面行者阔步入仓,脚踢开铁桶,重响在狭窄空间炸成回声。
居间惠睁开被盐分刺痛的眼,先是茫然,随即认出那副熟悉的狮面。
“别、别靠近……这里布置了高压感应栅——”
话未落,狮面行者已一掌拍断墙角配线盒,火花四溅,高压指示灯瞬间熄灭。
海风灌入,灯丝摇曳,他才俯身查看缆索。
粗陋钢缆上一圈反光涂料提醒着锈口锋利,行者不顾锋刃反穿掌间,用力一拉——
锃!
扎带连同钢缆同时崩断。
锋口划开掌心,血珠顺指滴入油水,狮面行者却无半点停顿。
他卸下外套披在居间惠的肩头,手指抚过勒痕,眉宇在面具后紧锁。
居间惠想开口询问,却被那道低沉嗓音打断:
“先稳住呼吸。能走吗?”
她咬牙,把麻木的双脚缓缓踏进冰冷油水。
脚背上的寒意让身躯不受控制地轻颤,但居间惠仍挺直脊背点头:“能。”
狮面行者将居间惠横抱起,血迹在破风衣内衬迅速晕开。
迈步穿出舱门,背影顶着破晓的海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