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酒
“亡灵法师召唤的骷髅的大小,一般都是由本身骨头的大小决定的。可能是他的骨架比较大吧。”拜德为众人解释道。
施展亡灵法术的三人点点头,不过张戈和沈万准备去再召唤一点亡灵试验一下,看看谁召唤的骷髅召唤得最大。
拜德却阻止了众人,和他们讲述了亡灵法术的危害,使用越多身体越是虚弱,甚至连皮肤都会变得干瘪。
听到这话,沈万和张戈立马打消了自己比骷髅大小的想法。
他们可不想变成人皮干。
于是四个人就这样被打发走了。
就在四个学徒离开之后,两人都松了口气。
“拜德,你做事永远都是这样,尾巴都处理不干净。”刚刚还是笑眯眯的巴洛克法师脸色变得阴沉了下来。
拜德却是耸耸肩,觉得无所谓。
“巴洛克你未免也太小心了,我看这几个小子也就是大魔法师的普通弟子,至于这么害怕他们吗?”
“小心驶得万年船,幸亏当时你处理那些死囚都处理过了,不然就这偏远小城每年三百多的失踪人口,城主又不是个傻子。”
两人边走边谈,直接走进地下室的一个暗门,白色火光下,一道道人影都被捆绑在墙上。
这囚犯看到这个囚犯都害怕地颤动起来,显然都十分惧怕拜德。
“瘟疫的药剂处理好了吗?已经差不多了都是些治疗风寒的药物,还是很简单的。为什么要给这些平民分发药物,很麻烦的好吗?”拜德接着朝里面走去,那甚至有些兴奋过头,又开始咳嗽起来。
巴洛克却冷眼看着他。
“你的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吗?这么多人已经足够转化你那个破身体成为巫妖了。别贪心,不然只会让你自取灭亡。我明天就和商队走了,你自己好自为之。”
李狗蛋一行人也真的相信了两人直接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怎么回事,这怎么和剑圣说得好像不一样啊。”张戈开口道。
“你们说这个剑圣,不会是骗酒的老头吧~哎哟!”沈万在一旁煽风点火,直接摸着脑袋叫了起来。
风间直接从不知道哪里冒出来,一个毛栗子就敲在他的脑袋上。
“谁说我是骗酒的老头,这么多年也就两人这样说过我。”
四人被神出鬼没的风间吓了一跳,心中怀疑下降了几分。
能在明亮的房间里这样冷不丁地突然出现,就算是高级武者中专门练步伐也很难做到吧。
“风剑圣,我们刚刚去偷偷去看了拜德先生的密室,发现他好像不是您说的那种杀人如麻的人,他身上的血气可能是魔法释放的原因。”
张戈还是一脸恭敬地说道,他比其他几个人更了解武者,这个老头表现的力量绝对在高级武者之上,至少他比在场的四个学徒加在一起都要强得多,不敢有一点怠慢。
“你们这群小娃娃,我不是让你们离他远一点吗?怎么还跑去调查人家了?不过说起来你们身上确实有股颜色不一样的血气。”
风间来到几人身边打量起来开口道:“这个血气有点不祥的感觉。你们要少用这样的魔法。”
众人本来有些怀疑的他的身份,被他一句话给打消,竟然一眼就看出这个魔法的不对劲。
安心就抱着手腕说道:“当时我就说拜德先生肯定不是坏人,你们还不相信我。”
“谁说杀人少的就是不是坏人,杀人多的就是坏人了。小姑娘要不要猜猜我们的国王到底杀了多少人呢?”
风间也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道:“小骑士,你给大家解释一下吧。”
“我们的国王——狮子王,当年刚刚登基就有帝国就遇到敌国侵袭,他亲自带着部队御驾亲征。最终将敌人全军歼灭,据说获得万人斩的称号,还被民众称为【王之剑】,是帝国最早的剑圣。”
李狗蛋倒是第一次听说国王的故事,显得十分有兴趣,便问道:“我们怎么没有听说过这样的故事。”
“因为这是一百年前的事情了,除了一些贵族和武者,其他人都不会记得这样的事情的。王也下令隐瞒这些事情。你们现在觉得杀人多就是坏人吗?那我们的国王那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坏人了。”风间道。
众人也是一阵沉默,总不可能说自己家国王是一个杀人狂魔。
“那为什么让我们离拜德先生远一点呢,难道是因为那种神秘的不祥的血气。”李狗蛋发表自己的看法。
“不错,远离这些充满未知和不祥的气息,能让你活得久一点。”风间发出一声感叹,接着说道。
“明天城里有一个商队准备离开,你们也一起出发吧。太过单纯,分辨不了世界的恶意。”
“对了,这个小个子,走之前把答应给我的酒先给我。”风间来到沈万身后,点了点他的后背。
一阵寒意从后面传来,打了一个哆嗦。
沈万摆出谄媚的笑脸,两只手摩挲着,朝着风间嘿嘿一笑。
“嘿嘿,剑圣大人这个酒水,我们家里酒水没有剩下多少了,能不能先欠着。等您到外面我们立马买好美酒给您送来。”
风间像看傻子的样子看着沈万,直接将他给拎起来。
“我看你也不傻的样子,你信你自己说的话吗?我连你叫啥都不知道,我让你走了,到哪里去找你。”
沈万连声求饶:“剑圣大人,我哪里敢造次,真是这里的酒水都给家里人给喝干净了,城外倒是有个酒庄,要不您到那边想喝多少喝多少。”
听到有个酒庄,风间才将手上的沈万放下,语气也缓和了许多。
“到时候你们给我带路,要是没有看到酒,我可就赖上你了,谁让我是骗酒的老头呢。”
说罢,就离开大厅回到了房间继续睡觉去了。
沈万一脸劫后余生的叹叹口气,便和众人告辞说要去询问一下父亲酒窖的位置,明天他们就和商队一起走了。
李狗蛋看着离开的沈万想起来,才发现自己的提问,拜德法师没有正面回答,反而支支吾吾地好像在隐瞒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