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迎亲
“凝气境的力量极限是千斤之力,以我如今的身体强度,能打出三四百斤的力道,运转功法后可达到七百斤左右。”夏旭说道。
“王爷不先炼气,怎么先炼体?”洛银川疑惑的问。
炼体算是小道,炼气才是大道。
学会了移山、担山、倒海等神通,谁管你有多少斤力。
夏旭淡笑道:“我不仅要炼体,还要炼武学,所以想请你陪我切磋,好让我挑选一部合适的武学功法。”
“王爷有那么多时间精力吗?”洛溪语惊讶的问。
“贪多嚼不烂,王爷不可急功近利啊。”洛银川诚心劝诫。
“无妨,本王心里有数。”夏旭不为所动。
他不想告诉他们,其实他炼气不需要费功夫,炼体也很顺利,那么他就再炼一套武学功法。
洛家兄妹见他坚持,也就不再规劝。
洛溪语退开,让他们两个对练。
夏旭尚未学习武学招数,所以实战能力差不少。
洛银川站在原地用双手格挡,因为单手显得太不给王爷面子。
尽管夏旭一拳能打出三四百斤的力道,但是正常使用招式,力量肯定大打折扣,洛银川抵挡起来并不难。
傲霜魔尊在夏旭的脑海中点评道:“你的战斗方式比较冷静,不适合大开大合的招数,可以选择修习剑法,或者借力打力、偏防守型的拳法。”
夏旭暗暗点头,又跟洛银川过了几招之后,互相讨论。
修炼就跟学习一样,不仅要有良师,还要有益友,才能走得更远。
夏旭笑道:“洛公子真乃本王之益友。”
洛银川微笑行礼道:“这是在下的荣幸。”
两人的关系拉近了不少,夏旭有王爷的身份,洛银川有高境界的倚仗,在经过磨合之后,总算有了合适的相处方式。
洛溪语按捺不住,举起手道:“我,还有我,我也可以当王爷的益友。”
洛银川无奈的道:“哪有人自夸益友的。”
洛溪语嘿嘿一笑,向夏旭说道:“王爷,我也可以跟你切磋呀,肯定也会有帮助的。”
她也有一颗名扬天下的心,要跟自己哥哥当左膀右臂的,可不想被丢下。
夏旭笑了笑,对这个活泼可爱的大小姐颇有好感,点点头道:“那好,我们切磋一下吧。”
“嗯嗯!”洛溪语满是兴奋。
洛银川没说什么,自行退开。
夏旭开始与洛溪语对练,需要顾及一下男女有别,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自己想多了,因为他根本碰不到洛溪语的身体。
洛银川会跟他硬碰硬,但洛溪语不这么做,而是利用灵活的身法,在躲避的同时出招,一下子点出夏旭的破绽。
洛银川忍不住道:“溪语不可伤了王爷。”
实际上是提醒妹妹不要伤了王爷的自尊。
夏旭暂停动作,笑道:“无妨,尽管出手,只有发现自己的不足才能提高。”
“王爷高风亮节,那我就放心了。”洛溪语嘻嘻一笑,感觉自己其实可以轻松些。
夏旭保持着王爷的身份体面,但实际上没有摆什么架子,只要诚心面对,他也会坦诚相待。
看出夏旭的为人之后,洛溪语就想通了。
兄长本身就性格谨慎,又不关她的事,她干嘛要让自己紧张兮兮的。
“再来。”夏旭轻喝一声,再次上前攻击。
这样战斗,甚至可以当做是一项运动。
有了这兄妹俩在府上切磋交流,夏旭感觉受益良多,修为日益精进。
……
婚期将近,王府上下都忙碌起来。
夏旭准备去迎亲。
从燕京出发到皇城,需要跋山涉水,路程耗费半个多月,接到新娘之后,又跋山涉水的回到王府拜堂成亲。
麻烦是麻烦了些,但这个时代就是如此。
这天,礼部官员到场,迎亲队伍整备完毕。
迎亲队伍上百人,有举旗的、有奏乐的、有抬轿的、有服侍的、有护卫的。
旗是龙凤旌旗,灯是琉璃盏,伞是黄金伞,轿是金光顶、绣彩凤,销金炉里焚着御香,所过之处芳香弥漫。
又有宫女捧着宝珠、玉如意、黄金冠。
夏旭骑在一匹高大健硕的白马上,穿着红色婚服,绣蟒纹,头戴一顶金冠。
洛溪语看着这场面,感叹道:“要是有人这样子迎娶我,我也能嫁啊。”
“你也想当王妃?”洛银川取笑道。
“有何不可?本小姐有这个资格。”洛溪语傲然昂头。
洛银川点点头,一脸遗憾的道:“可惜端王早有婚配,不然该让你当这个王妃的。”
“哎呀,好了好了,开玩笑的,我更喜欢英雄豪杰,不是王侯将相。”洛溪语连忙摆手。
虽然她是官宦世家的大小姐,但是以她这性格,根本适应不了官场那一套。
“我们不跟上去吗?说不定需要护卫。”她转移话题。
洛银川摇摇头:“这是皇族的事,不需要我们操心。”
“哦。”洛溪语没再说话。
“走,去接本王的王妃!”
夏旭一声令下。
唢呐响,鞭炮鸣,锣鼓敲,从王府出发,一路出城。
城内万人空巷,所有人看着这气派的迎亲队伍,无不羡慕,男儿恨自己不是马上王爷,女儿恨自己不是入轿王妃。
这么一支队伍,一路走官道,地方官员纷纷开道,不敢有丝毫阻碍。
这条路就跟夏旭出宫开府时差不多,途径各大州县。
各方百姓都知道了端王娶亲,纷纷一睹盛荣。
暗地里却也有眼睛在注视。
“夏氏皇族,真是气派啊。”
街边茶楼上,一名灰袍男子捻着茶杯,透过窗户窥探下边经过的迎亲队伍。
“此乃太平气象。”
一名白衣书生坐在对面,慢条斯理的喝着茶,没有看街上。
男子嗤笑一声。
“太平之下掩盖的,难道不是朝廷的肮脏和龌龊?”
“如果你有什么委屈,不妨说出来,在下洗耳恭听。”书生温和的说道。
男子没有理会他这句话,感叹道:“书院的书呆子们都跑来凑热闹,路上这么多人,你们还真重视这位‘君子’啊。”
“谁让你们盯上他呢,皇族颜面,便是天下大事,不容有失。”书生淡笑道。
男子没再说话,继续喝茶。
他没动手,书生也就没动手。
迎亲队伍穿街而过,锣鼓喧天,热闹非凡,两人的对峙却很安静。
街边、房顶上、茶楼酒楼内,一个个不起眼的人目送着队伍经过,暗处的眼睛也就只能躲在暗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