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大结局
色达,有僧人五万,大大小小的佛堂无数间。红色的房子在蓝天白云下形成鲜明的对比,佛音传遍着整个山谷。
不管什么样的人一到这里,整颗心就得到了平静安宁。
这时只见人群中,有一中年男子在跟一位本地人闲聊,他俩的话题引起妙桑芜的关注。她拉着朱蔓箐在不远处坐下。
“扎西得里,这是你儿子,今年多大了?”那中年游客男子摸了摸,身旁站的一个小男孩。
小男孩大约5、6岁,全身脏兮兮的。他的父亲和他额头上全是血迹斑斑,由于长期朝圣父亲的额头上已经形成了一层厚厚的死皮。
“扎西得里,儿子今年五岁了。”高原上的紫外线特别强,那位父亲的脸上黑红黑红的。
“你每年都来朝圣吗?这里佛殿真多,你能给我介绍一下吗?”中年游客继续问道。
本地人看着身前的佛殿,眼里带着无比的虔诚:“是啊,每年都来。从我还是我儿子这么大的年纪就跟着我父亲来。”
“家里收成怎么样?”中年男子看着佛殿里白白嫩嫩的僧人问道。
“养有50条牦牛,卖一次在100万左右。我们的祖先在这里还只有一座佛殿时,就供养着一位活佛。希望他能帮我们转达意愿,来生不再受苦。当时的这里的条件十分恶劣,祖祖辈辈的供养。从一座庙宇,到无数座。才有了今天的盛况,外面的游客能进来,我们也能走出见世面。”那位父亲见时间差不多了,就起身继续朝佛殿里拜去。
中年男子看着他拜到在佛像面前,从包里掏出50万元来交给旁边站着的一位僧人。那僧人给男子行了一下礼,对于这种情况。
僧人早已经习以为常,他转身把钱放下,在佛像面前拜了三拜。然后走到一众僧人里坐下念着祈福经,这是他的任务。
每个僧人都有自己的任务,当地人的来供养他们,哪位当值僧人收到供养人的一大笔供资,那么他就要给那位供养人念一整天祈福经。
朱蔓箐和妙桑芜也进了这间佛殿,朱蔓箐跪在佛前拜了拜。她没什么要求的,只是拜自己心中的信仰。桑芜没跪也没拜,旁边的那位十三问的中年男子拜了三拜,就放了三个响屁。
“请您出去,施主。”他那三屁直接把僧人吸引过来了。
面对众多人的目光,十三问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我不出去,为什么要出去?”
僧人心平气和地说着:“施主,贫僧不知道您今天吃了些什么?可您在拜佛的时候排了身体里的怨气出来。是您心中无佛,污秽了这神圣的地方。您看四周的信众都看着您了。”
“哦,是吗?是你在意,还是它们在意吗?你们领悟到没佛经的真正的含义没?”十三问说完抓起刚刚跟着他的那个小男孩。
把他拉到僧人面前,继续说道:“你看,你细皮嫩肉年到五十,他五岁。他双手黑漆漆,受风吹日晒。他父子而人在行这满殿菩萨当年之路,只是方式不一样。最初的佛说;我不要塑像,给我一束鲜花和一份水果就足够。你说我污秽了它,那么你是神还是凡人?是凡人的就会五谷轮回。请你把你手中那本经文含义真正弄懂再赶我出去。”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那僧人被他说的满脸臊红。
在色达玩了一个星期,朱蔓箐和妙桑芜就离开了。
一路上,大巴车上的游客跟导游,开开心心的沟通着。他们唱着歌,车上都是一些老人团队。旅途漫长怕老年人无聊,导游跟他们找些话题聊。
路过昙花县城时,大巴车在这里停车了。因为这里最出名的是昙花,所为昙花在美,终究短暂,而且它还是在夜间开放。
“两位美女,又见着你们了。你们好啊!”
朱蔓箐和桑芜正在拍照,突然听到有人在跟她们打招,一看原来是他啊。
“你好,十三问大叔。”朱蔓箐笑着应道。妙桑芜则是对他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
十三问?费廉海途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我不叫十三问,自我介绍一下,鄙人费廉海途。不知二位如何称呼了?”
“海途大叔好,我叫朱蔓箐,她是我的朋友叫妙桑芜。”朱蔓箐回答道。
妙桑芜站起身来,走到费簾海途身边,她看着他说道:“其实我挺在意你放屁的,这让我觉得我自己像个屁。”
她又转过身看着旁边两位坐着的陌生女子说道:“谢了啊,二位。玩的一手好挑拨离间的戏码,你们去了供奉释迦.如来佛祖的庙宇到把屁股夹的死死的,在南海观音的塑身像面前放的响亮。蔓箐啊,是有人不想你拜南海观音。”
“我知道,他们一天不离开。我就一天不会对着她的塑身像下跪。”朱蔓箐说道。
修佛道双修的修士修道,那叫一个艰难。其中的心酸是一般的人不能体验的。
修佛道双修的最初时,就如才出生的婴儿般懵懂无知,对道的理解也是一只半解。
朱蔓箐前世是一只鸟,今生遇佛缘,带她修功法刚好遇着一群佛陀与神仙。她前世缺魂,今生那群神仙就以前世她傻而傻教。
她朱蔓箐从头到尾都是被他们写了大大的一个“傻”字在头顶上。
当她问他们时,他们说;我们就是这样一群快乐的佛。
游戏观音。她带她、她渡她。是以玩乐的方式带的朱蔓箐。
千手观音。她带她、她教她当有人威胁她父亲的生命时,就拿刀割手。
那一次朱蔓箐在遇着南海观音时,她给她说:“八月到了,家乡的八月瓜好吃着了,我摘给您吃。”
“哦?”南海观音把头一歪、舌头一圈,做出一副八月瓜应该很好吃的样。
等她离开了,朱蔓箐默默的微笑着。因为她很喜欢南海观音的这副表情相。
这时候她的心里突然传出一种想法,南海观音很好吃。
等等了好久好久,朱蔓箐才想到。南海观音怎么会好吃了?她什么样的好吃的没吃过。
从那过后她就开始怀疑,她还是那个以前的她吗?
自从释迦.如来佛祖把她额头敲肿了之后,她就想跑出去赚钱,不靠他们给她钱。但又怕他们罚她,所以她就没出门找工作。
有一天她刚刚想了一下神的事,突然她的心脏又传来一阵疼痛,她知道神仙来了。
于是她把眼睛一闭,想合着佛手又犹豫了一下,说了一个字:“说!”
这时,一个女声笑了起来:“妹儿,你叫我说什么?”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这时一道苍老声音从遥远的天空传到众神的耳中。
“见过菩提老祖!”众神齐齐行礼。
文殊菩萨和普贤菩萨看见菩提老祖身边的朱蔓箐,气的直咬后牙槽。
煮熟的鸭子又飞了。
“如来佛祖,你的右耳朵上的耳环掉了,给!”元始天尊从虚空中直接施了一道法,把耳环带在释迦.如来的左耳朵上。
“朱雀童儿,我俩带走了。各位有缘再见!”二位老祖的虚影消失在众神的目光中。
释迦.如来佛祖摸了摸左耳的耳环,就带着吧!他知道取不下来了。是耳环也是法器,还是一件没用的法器,虽然没用但他就是取不下来。
有道是;万羽规麟双耳厚,洞白有银一边打。悲左有泪右笑喜,倦中点点石上抬。
释迦.如来很想问问自己是怎么睡着了的,后来他想起用自己的神识包裹着朱蔓箐。教她用神识看世界时,刚开始教她看自己的长相时,朱蔓箐看见自己的右耳朵的耳钉。
这时释迦.如来在她心里说;真任性!
普贤菩萨在朱蔓箐的脑袋里想去把左耳打个耳洞,南海观音都是双耳有耳洞。
后来她去城里真打了一个耳洞,打的时候。她的左嘴角裂的老开,右嘴角又裂开在笑。
搞得那服务员问她:“你是痛还是不痛?怎么又很痛苦,又想笑的样子!”
“没事。痛并快乐着!”朱蔓箐答道。
这时候被打了耳洞的释迦.如来佛祖在慢慢醒神了,然后朱蔓箐的主魂困的不行,坐在石头上就开始打瞌睡。
“世尊啊,你这耳环很漂亮跟迦叶迦正好一人带一只。”文殊看了一眼他左耳的金耳环道。
他摸了摸耳环沉默了很久,在起身离开的那一刻,一个法术指到了南海观音的头上,最后南海观音的半边头发被扎了一单童揪头型。
“他这是把南海观音放过了,对我俩什么话都没说?”普贤跟文殊对视了一眼。
“我俩还追朱蔓箐不?”文殊问道。
“不追了,人被二位老人家带走了。”普贤说道。
“啊,老家伙!他们想要干嘛?”文殊把天看了一眼道。
“您去要人,女娲姐姐。”文殊把头转向一旁看戏的女娲道。
“跟着你们的世尊,也许有意想不到的答案。”女娲看了一眼消失不见的释迦.如来佛祖。
我能相信她吗?”普贤道。
文殊把座台一调转方向,说道:“走吧,我相信,上来吧,女娲姐姐,我们去追世尊。”
看着消失不见的众神,当地众神齐齐松了一口气。
作为吃瓜群众的他们看了一出大尊神出演的戏,真是天大的热闹。他们最怕的就是一个吃瓜不好,惹火烧身烧到自己的身上来。他们位小,来的全是大佬级别的人物。
神走了,花开了,虫叫了。
朱蔓箐真被菩提老祖带走了吗?不!并没有,她又被他们弄成一只流浪猫,丢到了山林里。
看了看四肢短小的腿,肥大的身材。朱蔓箐忧伤了,这是第二次变猫了。
她想把自己变回来,可她试了半天都不能。第一次好歹还留了一点法术,这次彻彻底底的被变成凡猫。
“救命啊!喵!”原本想叫救命的她,出口就是喵叫。
完了,这次不知道何时能变回来。痒!她开始刨耳朵,一会又用舌头舔皮毛。
“嗖”!什么声音?老鼠!朱蔓箐开始俯身在地,做好抓老鼠的准备。
当她把老鼠抓到手中,各种玩弄死后,打算张口就吃时。
“喵,喵。等等,我怎么想吃俩鼠了?”她摇了摇头,把老鼠丢的很远去。
“喵,饿。”朱蔓箐的猫肚子里直叫。
她抬头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旁边的树上结有红彤彤的果子,她连忙爬在树上摘了几个吃了。
不知道过了多少年后,这一年刚好是朱蔓箐满五百岁的时候。
这年冬季大雪纷飞,她刚刚流浪到一座城市的街头。她蜷缩在墙角的一个角落里,望着满世界的白雪。
“喵,真冷。”今年刚好变猫五个年头了,朱蔓箐有力无气的叫着。
“菩萨,这只猫冻的真可怜,我们把它抱回去吧。”这时候地藏王和谛听经过朱蔓箐面前时,谛听抱起缩在一旁的朱蔓箐道。
“好吧,你喜欢就抱回去养吧。”地藏王看了一眼他怀中的猫。
被谛听抱在怀里的朱蔓箐挣扎着,她想逃。好不容易离开了地藏王府,她不想在去了。她早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岁月早就磨平了她的依赖心。
人啊,从最初的热闹在路上走着走着就留下一个人。孤独,何来的孤独?那是对人生不舍,那是对事物的不舍,才会说孤独。
生命到头就是黄土为天地,棺材为盖,或许天的顶头飘着几株茅草为景。
在一次朱蔓箐被谛听带到了地藏王府,她这次是以猫眼看的世界,她看到了一个个木头人在忙碌着。
包括身边的的谛听也是木头变的,只不过他们的身上附有人的七情六欲而已。
朱蔓箐跳出谛听的怀抱一下爬到地藏王的脑袋上就是一抓子,瞬间所有的木头人全都倒地变成了一堆灰,地藏王府消失殆尽了,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佛喜欢讲世间万物为虚,得到与舍去。过去与未来,万物皆是表像。
我问我佛啊;您渡了个什么?
“菩萨,您一生在追求什么?”朱蔓箐看着这满地的灰尽说道。
“一堆的假人,世间一切的苦难您们说您们经历过,情字您们早以看透。真看透了吗?家看透吗?”朱蔓箐对着天空问道。
“爱吗?我心有您,您心中有我吗?除了我的家人,您能成为我的唯一。我能成为您的唯一吗?我知道您转头又会去爱别人,您的、您的的爱早已给了众生。”朱蔓箐看了一眼如来佛祖的神像,又看了一眼南海观音的神像。
梦终究是梦,她南海观音师徒三人的情意因果牵的最深,她这个外来者想加入进去却容入不了。
一句你错不错问自己?一句你会发现我来的越来越晚,一句我的师父。
到后来到才知道普贤在她迷糊的时候喊着她的名字,对着她说:“朱蔓箐,我喜欢、我喜欢……。”
谁是她真正的师父,朱蔓箐这一刻才明白过来了。
师父可以有无数个,师尊只有一个。一场情错付,无声的拒绝,她明白善财和南海观音的拒绝。
她心甘情愿的主动走到普贤菩萨面前,拜在她名下。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