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食尾蛇斯维洛
随着浪变得越来越小,前方再次出现了雾气,月鸷看向给予他权能的女子也停下刚才那种快速前进的方式,一步步朝雾中走去。
女子不管月鸷独自朝着前方走去,月鸷寻思着待在原地也没事做,于是费力的跟在对方的后面。
雾气变得越来越重,见对方的背影变得越来越模糊,月鸷赶紧加快了脚步,这如同蹦床般的感觉始终让他不适应。
就这样走了一会儿对方彻底消失不见了,月鸷只能按照大致的方向走去,他的第六感告诉他往着雾气越重的地方走是对的。
他伸出手随后继续朝前走去,看着能见度变得越来越低,他确定自己的方向没有走错。
就这样一直走下去,月鸷已经看不清自己的手臂了,忽然间他的手指撞到了个软乎乎的东西,这就是边界吗?我终于到了,当他想伸出另一只手确认一下的时候,他脚下的海水发出剧烈的抖动。
“轰”一声巨响。
巨大的冲击力将月鸷打至高空,这一下的威力不比浪打在他身上痛,又是一只大手出现将他紧紧抓住。
这几下巨大的动作将周遭的雾气纷纷打散,月鸷看到了之前那个蒙着脸的女子,对方的眼睛冰冷的盯着月鸷似乎要将他杀掉一样。
月鸷则是一脸茫然的看向对方,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就被这样控制住了,于是说道,
“发生什么了?”
看着月鸷那满脸无辜的样子,对方松开了自己握紧的手,随之那握住月鸷的巨大手掌化作水花散去,月鸷朝下方坠去,那些散去的水花又凝聚在一起托了一下他。
突然间整片海洋都开始摇晃起来随后一股气流猛的从后方吹来,将周遭的雾气吹的一干二净,月鸷这时发现前方的天和海被白色的东西所挡住,随后那白色的东西开始上下分离,分离间相撞发出刀剑相撞的声音。
白色的东西被分开后,月鸷看到的竟然是天空,与里面的天空不同的是,外面的天空更加的明亮。
气流在逐渐变强,月鸷感到双脚离地,随后他整个人被吹飞了出去,顿时间天旋地转,他隐约间看到了女子平静乘着这股气流而去。
他看到到自己越来越靠近那裂缝,但是随着离裂缝越近,白色的东西也在逐渐变密集,月鸷可不想撞上去。
每一次当月鸷要撞上去的时候,都有无色的水花将他隔绝开了,这动作之细微让月鸷完全没有感受到,还以为是自己运气好才得以擦着边过去。
月鸷就这样穿过了裂缝,在没了气流之后,月鸷朝着下方坠去,失重感瞬间传来,胡乱间朝着上方一瞥,让他毛骨悚然。
他刚刚出来的地方是一张巨嘴,而这样的嘴有无数张,正在一开一合,吐出无数的东西来,也有无数的东西被吸入怪物的嘴中,这些嘴长在一只巨大无比的食尾蛇身上。
月鸷总算明白了这次的噩梦不是在骷髅的干扰下抵御住海啸,而是从这只蛇的身体里跑出来。
一丝远古的记忆在此刻被强加入月鸷脑内,他不禁喊出声来。
“斯维洛”
画面中除了这条食尾蛇之外还有数百个让人难以描述的物种,他们形态各异,散发着不同的恐惧气息,随后画面中断,月鸷缓过神来。
他最后靠着女子的能力从而高空中坠落下来并没有受伤,这次应该是来到了海边。
那女子也在此刻收回赋予月鸷的权能,这里的海水也不是特殊的,月鸷没有了支撑点根本无法站立,还好他在学校的组织下学过游泳,不然就完蛋了。
收回权能的女子没有在看月鸷一眼就这样踏着浪花离开了,就像她刚刚出现那样。
对于月鸷她已经仁至义尽了,月鸷知道有她帮助自己会更容易通关梦境,但是他也不好出口挽留了,月鸷不禁想到她会不会也是和自己一样的情况,受困于噩梦,还是说她也是梦境中的一员。
月鸷看到不远处似乎有一个露出水面的石头,他脱下湿透的衣服费力的朝着那游去。
游近了月鸷才发现那是一片漂浮着的一团藻类,但是经过太阳暴晒表面已经干燥无比,月鸷伸出手想看下是否可以承载他。
月鸷用手一拍,那团藻类直接凹陷了进去根本没有用,于是他看向四周是否还有别的漂浮物,这一次他看见了木头,于是月鸷准备挪开放在藻类物质上的手,然而却发现自己的手好像越陷越深,根本抽不出来。
突然一个个触手从藻类团中射出,直接插穿了月鸷的另一只手臂以及双腿,将月鸷朝着水下拉去。
在这死了该不会回到斯维洛肚子里去吧,月鸷想到了最坏的情况,于是他不管被刺穿的手臂疼痛抓住了怪物的触手,他用力想要扯断这触手却没有成效。
正当他与触手缠斗之时,天上突然一黑,他下意识的朝着天上往去,只见那怪物将后半部分翘了起来,形成嘴的样子,怪物的牙齿纷纷从藻团中冒出,如果犬牙般交错不规则。
月鸷直接被它吞了下来,他被挤压在狭小的空间中难以动弹,周围一片漆黑,他轻微的挪动了一下身子,变被怪物尖锐的牙齿割伤。
月鸷整个人被包裹了在里面,在外界看来这还是藻类团,只不过比先前大了一先,随后这空间越缩越紧,月鸷感受到怪物的尖牙刺去了他的皮肤,他却根本无法动弹。
随着时间的推移,牙齿已经完全没入月鸷体内,他甚至不敢大口呼气,因为这样子身体的起伏太大,怪物的牙齿就会刺穿更多的地方。
不知道过了多久,月鸷感觉自己依旧被压着,他猛然睁开眼睛,发现金发女子坐在他的腰间,整个人贴在他的身上,他下意识想推开对方却没有地方下手,只好小声说道,
“麻烦你先下去。”
对方依旧贴在了他的身上道,
“我在看你梦见了什么,只有这种方法可以看”金发女子本想将舌头顶开嘴巴,但是想道自己扮演的角色将这个动作憋了回去,随后从月鸷的身上下来,坐在他的床边,白色的丝袜将她腿的线条勾勒的很美。
……
月鸷不知道该说什么。
“额……”月鸷不知道该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