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渐暖,温柔相伴,情愫暗生
自那场大雨之后,我与妳之间的距离,悄然拉近。我依旧是那个话少、冷漠的天蝎,在舞团里独来独往,面对旁人的搭讪与讨好,始终保持着疏离的态度,可这份冷漠,在面对妳的时候,会不由自主地瓦解,化作独属于妳的温柔与耐心。
我开始不自觉地关注妳的一举一动,目光总会下意识地追寻妳的身影。看妳在后台安安静静地整理舞服、擦拭道具,做事认真又细致,哪怕是琐碎的工作,也做得一丝不苟;看妳趁着休息的间隙,偷偷站在练习室门外,模仿着舞者的基础动作,眼神里满是对舞蹈的热爱与向往,纯粹又干净;看妳被Fire等人排挤刁难时,明明眼底满是委屈,却依旧倔强地不肯低头,不肯认输。
每一次看到妳受委屈,我的心底都会泛起细密的心疼。我不会说甜言蜜语,也不懂如何安慰人,只能用最笨拙、最直接的方式,守护在妳身边。有人在背后议论妳、排挤妳,我便不动声色地站在妳身旁,一个冷冽的眼神,便能让所有闲言碎语戛然而止;妳练舞时不小心崴了脚,默默坐在角落揉着脚踝,我便默默走到妳面前,递上消肿的药膏,语气平淡,却带着藏不住的关心;妳加班到深夜,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我便开车跟在妳身后,不远不近,默默护送,直到看着妳平安走进家门,才放心离开。
我给妳的温柔,从来都不是轰轰烈烈的表达,而是细水长流的陪伴,是藏在细节里的偏爱。
而妳,也用妳的温柔,一点点融化我心底尘封多年的坚冰。
妳从不会因为我的冷漠而疏远我,反而会格外在意我的情绪。我在练舞时遇到瓶颈,心情烦躁地坐在一旁沉默,妳会安安静静地递上一杯温水,坐在我身边,不吵不闹,只是轻轻陪着我;我因为舞团里的纷争与算计心烦意乱,妳会用软软的声音,轻声安慰我:“天蝎,别不开心呀,我们只要好好跳舞就够了,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
妳的话,简单又纯粹,却总能抚平我心底所有的烦躁与不安。妳的世界干净又温暖,像一束光,照亮了我充斥着竞争与冷漠的生活,让我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安心与温暖。
除了舞蹈,我心底还有一份柔软的牵挂,那是我在孤儿院认养的小男孩,我给他取名叫咪子。咪子的性格和我很像,从小孤独,不善言辞,不习惯亲近旁人,却唯独对妳,有着莫名的好感与依赖。第一次带咪子见到妳,他便挣脱了我的手,迈着小短腿扑进妳的怀里,仰着小脸,甜甜地喊妳“小影姐姐”。
她蹲下身,温柔地抱住他,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眉眼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她耐心地陪着咪子说话、玩耍,把他当成自己的亲人一样疼爱。看着妳和咪子相处融洽的画面,我的心底,被一种从未有过的柔软与幸福感填满。那是家的感觉,是我从小到大都未曾拥有过的,温暖又安稳的感觉。
意外总是来得猝不及防。某天深夜,我接到了孤儿院的电话,说咪子突发高烧,情况危急。我瞬间慌了神,从小到大,我从未如此慌乱过,穿衣、出门、驱车赶往医院,一系列动作,手脚都在微微颤抖。我第一时间想到了妳,鬼使神差地,给妳打去了电话。
我以为,深夜的打扰,会让妳厌烦,可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妳温柔的声音没有丝毫睡意与抱怨,只有满满的担心:“天蝎,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短短一句话,瞬间安抚了我慌乱的心。我声音沙哑地告诉妳咪子的情况,妳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说:“我马上过来,你别着急。”
不过二十分钟,妳便匆匆赶到了医院。深夜的风很凉,妳衣衫单薄,却顾不上自己,径直跑到我身边,细细询问咪子的情况。因为咪子的血型特殊,医院血库储备不足,妳听完医生的话,立刻挽起衣袖,毫不犹豫地对医生说:“抽我的血吧,我和他血型匹配,能救他。”
我站在一旁,看着妳苍白却坚定的侧脸,看着妳为了咪子,义无反顾的模样,心底的动容与心疼,翻涌而上。我知道,献血对身体有伤害,可妳为了我,为了咪子,没有丝毫的迟疑与退缩。
那一夜,我守在病床边,看着沉睡的咪子,看着妳因为献血而略显虚弱的脸庞,心底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低沉的话语:“为什么要这么做?妳明明可以不用管的。”
妳抬头看向我,嘴角依旧带着温柔的笑意,眼神清澈而坚定:“因为咪子是你在乎的人,对我来说,他也是很可爱的孩子。我想帮你,想和你一起守护他。”
妳的话,像一把温柔的钥匙,彻底打开了我心底紧闭的心扉。我再也无法欺骗自己,我对妳,早已不是最初的好感与守护,而是深深的、无法自拔的心动。
可这份心动,却让我陷入了犹豫与不安。将军堂的晴天,阳光开朗,温柔体贴,从小和妳一起长大,他对妳的心意,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他能给妳明目张胆的偏爱,能给妳热闹的陪伴,而我,性格冷漠,不善言辞,身处复杂的舞团,未来充满了未知。我害怕自己给不了妳安稳的幸福,害怕妳会选择阳光温暖的晴天,害怕这份好不容易拥有的温暖,最终会离我而去。
于是,我开始刻意疏远妳,重新戴上冷漠的面具,避开妳的目光,拒绝妳的靠近。我以为这样可以让自己清醒,可越是疏远,心底的思念与牵挂,便越是汹涌。我才明白,自遇见妳的那一刻起,妳早已扎根在我的心底,成为了我无法割舍的执念,情愫暗生,一往而深,再也无法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