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是0还是1?”
“都可以。”
“厉害。”
“为什么?”
“没什么。”
“那你呢?”
“我是纯1。”
“这没有绝对的。”
“我就是。我不喜欢做0。太疼了!你不疼吗?”
“习惯了。”
“我总感觉像要大便一样!你做1多还是做0多?”
“从来没数过。呵呵呵。”
“你喜欢什么样的呢?”
“干净,不用很帅,但要有风度和气质。”
“如果遇到这样的人就和他做吗?”
“当然不是咯!”
“那我符合这样的条件吧。你会和我做吗?”
“暂时还不大愿意。”
“我现在还是很想他。”
“别再说好吗?”
“爱情让人变得白痴。”
“哼!这种故事我已经听多了,我不再相信任何圈里人说的话。”我嘲讽道。
“我们不一样。我曾经生活过。”
“都是一样的!别再傻了!他根本就不爱你的!”
“是阿,我很傻。”
“我可傻不起,没资格傻!我已经不是十五、六的小男生。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傻。”
“人就是这样,当你给他越多他就越得寸进尺,根本不懂得珍惜。”
“我希望这趟旅行你能够清醒!”
“傻子也有正常的时候。”
“那就好!我现在已经不想再听到这种事,让我烦透了!我有个美国密苏里州的网友,他在大陆这边有个朋友的,他和他在一起七年了。后来我这个朋友要去美国读博士,他只能每年寒假回来一次看他朋友,而且还不能待太久,花了那么多金钱和时间回来看他一趟却发现那个人在外面早已经有其他男人。就在他要走的那天,那个人居然骗他说公司有个会议要开,不能陪他去机场把他扔给他另一个朋友。其实他是去和一个白人开房去。后来他那个朋友将这些事对我朋友和盘脱出。真够贱的!我朋友对他来说不就是一件炫耀物而已!可以满足他的虚荣心,让他在这个圈里更有面子,有个外国的男朋友。这一切我已经看的太多了,什么感情全都是假的!爱?哼!爱,爱一斤都少钱啊?”
他无语的陷入沉思中。
晚饭我们在火车的餐厅吃。食物都是现做的。吃完饭后我们就在火车上闲逛,走到硬座车厢,那里还是和十几年前差不多,硬座底下,过道,厕所全都挤满人。要走完那些车厢几乎是的从那些人的身上走过去。
十点,卧铺厢和硬座厢之间的那道门就给锁起。我和泓站在那里刚好看到几个硬座的乘客准备来这边借用厕所,但看到门被锁上就在那边张望。他们希望我们能够为他们开个门。但我们只能对他们做个手势表示无奈。
“这就是两个阶级。”泓说。
晚上天气突然转冷,我坐在电脑前打字,手指冷得发麻。泓卧在床上听我的MP3和看书。“还没有写好吗?”
“差不多了,写完这一段就好了。”
“上来睡吧。”
“再等一下,就快好了。”
我草草写完最后一段,然后去洗把脸和刷牙。走出洗手间我不假思索就脱去上衣和长裤,只剩下一条内裤就躲进被窝。他往里面挪。
“晚安。”
“晚安。”随后他把灯关掉。
我背对着他,中间隔的很开,后背凉飕飕的。一直都没有入睡,每次转身我的动作都不敢太大。而且中间仍和他保持距离。
天快亮的时候,我才发现他其实也一整夜没睡。他突然从后面抱住我,一只手伸进内裤里。我没有拒绝也没有迎合他。他脱去我的内裤,接着又脱去自己的衣服,我躺在下面,他把那根东西送到我嘴边,一进一出。
“我很想插你。”
“有套吗?”
“有。”
他拿出套很迅速就戴上。
他下面很大,也很粗。我很少看到这样的。进去时比较费劲,而且有些疼。他很缓慢的抽&插。
“疼就叫出声来。”
“呵呵,让人听到怎么办?”
“想我快点射吗?”
“嗯。”
“那你在忍一下。”
“我也想进你。”
“好吧。等我射了。”
他突然猛烈发起进攻。在他射出的那一刻,我很清楚的感到他那个东西在里面抽搐。而且抽搐的很厉害,我肯定他射的很多。
他拿出后,用纸巾抱住,然后扔到厕所。
他躺回床上,我抬起他的大腿,将整支润滑剂灌进去,又摸了很多在外面。我先用手指一根一根插进去,直到他开始适应。
他后面很紧,一直都不敢放松,不停的收缩。我很小心翼翼的磨搽,不敢太过火。
就在不久之前,我们只是两个不认识的陌生人,可是这一刻我们的身体是相连着的。
我们在一个小站下车。然后再转车去我们的目的地。同车的还有几个来这里打工的陕西人。他们都很疲惫,两眼发红。行李很简单,一人背一个包,还有一个网袋套着一个大脸盘和一些洗刷用具和餐具。应该有几天没洗澡,身上有股很难闻的味道。而我们的香水味也成为别人的焦点。他们看我们时都脸带笑容,不是嘲笑,是因为好奇。
车沿着弯曲陡斜的山路开,天空好像永远总是蒙上一层灰黑色。矿区越来越近,车上那些来打工的人突然来了精神。一场艰难的旅途就要结束。而且前面是他们新生活的开始。荒无人烟的山路开始有妇女和小孩的出现。
车开进矿区突然下起蒙蒙细雨。
我们踩着泥浆行走,就像走在满是胶水的地上。路过的男人都披着那种红白蓝的化纤布。头戴厚重的安全帽。他们惊讶又好奇的盯着我们,目光像扫描机的光线一样从上到下扫一遍。两边的房子都很残破,一般都只有两层,用土垒成砖盖的,有些土砖中间的隙缝很大,几乎可以看见屋里的情况。门前的地上狼藉一片,就像一个垃圾场。一条简单的电线就成晾衣架,上面挂着很多千瘡百洞的男性内裤,还有很多脏到再怎么洗也洗不干净的衣裤。
雨时大时小。天气很阴冷。我只穿一条滑板裤,一件T恤和一件风衣。我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迎面走来一个少年,他向我们招手。他还留着十年前郭富城式的发型,身上的衣服虽然很旧,但我想那应该是他最好的一套衣服。他大概只有十七岁左右,不是很高,也很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