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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大佬找我复合了

共 40 章

失忆后,大佬找我复合了 - 雾春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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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电梯门打开,她撞上一道目光。

和她在包厢里被人偷窥的目光是一样的。

阴冷又恶心,像是潮湿的雨林里,躲在草丛盘旋了许久的毒蛇。

这一刻,面对到手的猎物,他终于吐出了他的蛇信。

“这不是小闻医生吗?”那人快步走出来,油腻的酒气扑鼻而来,闻意下意识想后退。

他笑着,不容置喙地扶住她的肩膀。

闻意睁大了眼睛,想去推他,却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像是□□。

在晕倒的前一刻,她听见一句带着笑意的声音。

“哎呀,小闻医生醉倒了,那让我送你回家吧。”

-

与此同时,另一个包厢。

包厢里烟雾缭绕,奢华的毛毯上滚落一地的酒瓶,时不时有女人的娇笑声响起。

“周少你好坏呀。”女人笑着推了推面前男人的胸膛,男人低笑一声,收了手。

女人娇喘起来,目光却有意无意看向了坐在沙发的男人。

男人坐在阴影里,他穿着一件黑色衬衫,领口解开两颗,看起来禁欲又散漫,衬衫的袖子被折到肘间,露出紧致的小臂线条,和骨节分明的手。

这双手很容易就能挑起一个女人的情/欲。

要是这双手能落在她身上……

女人咬着唇忍不住失了神。

“周凯。”眼看两人愈发激烈,陆泽宴沉沉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要搞出去搞,别脏了我眼睛。”他声音很冷。

“啧,宝贝你看,我都忘了咱们陆少还在这呢。”周凯收回手,拍了拍她的脸,“行了,你先走吧。”

“周少,那人家今晚还是在老地方等你,你可一定要来哦。”女人念念不舍从周凯的大腿上站起来,又似有若无地看了陆泽宴一眼。

“一定来。”周凯笑眯眯应了。

将自己包养的小情人赶走,周凯终于看向了陆泽宴。

“陆泽宴,你也是,每次来这里都不肯叫女人,搞得我一个人都玩得挺没劲。”周凯抱怨了一句。

“找你来这里是说正事的。”陆泽宴屈指敲了敲桌面。

“我知道。”周凯嘿嘿一笑,“你可宝贝你养的那个小情人呢,为她守身如玉洁身自好,和我们不一样。”

“胡说八道什么?”陆泽宴冷冷瞥了他一眼。

周凯耸耸肩。

这八年里他们这群狐朋狗友身边莺莺燕燕都换了好几轮了,可偏偏陆泽宴身边一直都是那个女人。

虽然他也摸不清陆泽宴对那个女人的态度,但怎么说应该也是喜欢的。

要不然陆泽宴也不会留她在身边那么久。

“说正事。”陆泽宴一边敲着桌面,一边说,“你查到美国那家公司的执行人是谁了吗?”

从今年年初开始,陆泽宴发觉有家外国公司一直在和他们竞争同样的项目,陆泽宴一直想查清对方是谁,可对方总是有意无意地避开了和他的交锋,还赶在他前面抢了几个大项目。

虽然那几十亿对于陆泽宴来说不算什么,但是被人有意针对让陆泽宴感到十分不爽。

“查到了。”周凯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相貌普通的亚洲人,“好像是个新加坡人,靠着房地产发家,前几年全家搬到美国,开了这家公司。”

陆泽宴盯着照片上的男人,淡淡道。

“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周凯也皱起眉来:“确实,按理来说这人和我们没有什么恩怨,可最近偏偏总是一副跟我们过不去的样子。”

陆泽宴没有说话。

这人能让一个不知名的公司在短短几年里迅速做大,吞掉了好几家颇有名气的企业,他的行事不像陆泽宴那样大刀阔斧,狠辣果断。

这人手段轻柔,喜欢慢条斯理地用捕猎网无声包裹住敌人,最后冷眼看着猎物被绞杀。

这人的行事风格很像……他认识的那个人。

想到那人,陆泽宴无端地烦躁起来。

烟灰扑簌簌落在烟缸里,陆泽宴站了起来,冷声道。

“继续查,我倒要看看和我作对的——”

“——到底是谁?!”

第5章 惩罚

好黑。

闻意有些迟钝地想。

大脑昏昏沉沉的,她像是陷进了一片黑色的海里。

被淹死的窒息感包绕着她,让她甚至无法喘息。

她……她在哪里?

阴冷又垂涎的目光……灼热扑鼻的酒气……晕倒前看到那一张恶心的脸……

无数的片段席卷而来。

闻意无声咬住舌尖,疼痛感让她的大脑清醒了点。

闻意睁开眼,入目是豪华的包厢。

她愣了一下。

她被带到房间了。

洗手间里有男人的声音传来。

“我都说了……你拿钱封住那些狗仔的嘴,他们拿了钱就知道怎么办了……”他语气不耐,似乎正遇上很难缠的事情。

闻意动了动,她的手腕被缠住了,嘴上也被贴了胶带。

她看向洗手间,那人还在打电话。

估计那人也没想到闻意醒的这么快,把她绑了扔在这就没管了。

闻意手腕一翻,迅速将绳子解开,然后小心翼翼地撕开嘴上贴着的胶带。

弄完这一切,闻意站了起来。

她沿着墙壁小心地走着,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

开门“咔哒”一声,洗手间那人声音顿住了。

他走了出来,闻意对上他的目光,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毫不犹豫,闻意推门跑了。

闻意体力很差,以前大学体育考试跑个八百米都是不及格,现在又因为酒精和药的原因,双腿发软,踉踉跄跄地跑了一会就被那人追上了。

男人拽住她的头发。

“跑啊,你怎么不跑了?”男人阴恻恻地问。

闻意咬住下唇,迅速用手肘撞了男人的下肋。

男人吃痛地叫了一声,手松开了点。

闻意趁此爬了起来,她从来没跑过这么快,口里都是浓烈的铁锈味。

男人的声音阴魂不散地跟在背后,闻意心都要跳出了嗓子眼,她不管不顾地跑着,也没注意到前面的包厢里走出来两个人。

她撞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鼻尖是冷冽的雪松香。

“哎呀,这谁啊,出门不长眼睛吗?”周凯看着撞进陆泽宴怀里的女人,皱眉低喝。

也不知道从哪跑出来的野女人,周凯都没料到她这么大胆,居然直接就扑在陆泽宴怀里。

真是大胆的过分。

想着陆泽宴那个生人勿进的怪癖,周凯赶紧去扯女人。

闻意赶紧抬起脸道歉:“对……对不起,我真不是有意的……”

周凯看到她的脸,神色霍然变了:“嫂……嫂子?”

闻意混沌的大脑被这一声“嫂子”给震的清醒了几分。

她抬头,对上陆泽宴冰冷又阴沉的目光。

她张了张嘴,想说的话梗在喉咙里。

陆泽宴看向了气喘吁吁追过来的男人。

男人看到陆泽宴一愣,脸上立即露出了讨好的笑。

“哎呀……这不是我们陆总吗?……您怎么在这里啊?”

他的目光落在陆泽宴怀里的女人,他的手稳稳地扶住她的腰,看起来是一个保护的姿态。

男人试探道:“陆总,她是……您的女人吗?”

陆泽宴冰冷的目光滑过闻意的脸,半响道:“不是。”

周凯“呃”了一声,惊疑不定地看向了陆泽宴。

闻意霍然僵住了。

男人没注意到两个人的神色,听到“不是”三个字松了口气。

他自作聪明地笑道:“那就好……这女人真难搞,给她灌酒又下了药,人都弄到我床上了,结果我就去接了通电话,这女人居然就在我眼皮子底下跑了……”

“幸好碰上您了,要不然我还不好抓住这小贱人。”男人又冲陆泽宴讨好一笑。

空气一寸寸凝固下来,冷的让人忍不住发抖。

陆泽宴突然说:“灌酒?下药?”

“还弄到了床上?”

他声音很轻,又很冷。

男人不知所措地看向陆泽宴:“陆总……怎……怎么了?”

“王总……你真会找死。”周凯叹了一口气,真心实意地说。

“周少您什么……”意思。

下一刻男人的脖子被人紧紧扼住,头“嘭”的一声撞到了墙壁上。

这一撞把他撞懵了,额间鲜血直流,他睁着被血浸润的眼睛愕然看向陆泽宴。

“陆……陆总?咳咳……我做错了什么?”

陆泽宴掐着他脖子的手徒然用力,男人直翻白眼。

森冷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他说。

“你不该动我的东西。”

***

车上气氛沉闷。

开车的司机偶尔从后视镜看了两人一眼,有点捉摸不透他上司和闻小姐是在闹脾气还是怎么了。

两人的气场太奇怪了。

闻意动了动,想去碰陆泽宴的手。

他刚刚扯着男人的头死命地往墙上撞,闻意吓傻了,生怕他把男人弄死,扑过去求了他好久,陆泽宴这才留了男人一□□气。

闻意看着陆泽宴的手,陆泽宴的手上有不少小伤口,有些伤口还没凝固,正往外渗出血来。

闻意心疼地问:“很疼吧?”

陆泽宴漠然地从她手里抽出来。

气氛又降至了冰点。

闻意咬着唇。

她知道,陆泽宴是在生她的气。

终于到了别墅,闻意打开车门准备下车,突然整个身体腾空。

她被陆泽宴抱了起来。

闻意怔住了,很快反应过来。

“陆泽宴……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陆泽宴没理她。

他抱着她迅速走进了别墅,往二楼走去。

王嫂迎了上来。

“陆总,晚餐还热着呢,您和闻小姐需要用餐吗?”

“不用。”陆泽宴冷冷道。

“好。”王嫂看着陆泽宴的背影,突然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

她直觉闻意今晚不好过了。

她又吩咐下去,其他的佣人今晚能回家的回家,不能回的好好待在自己房间里别出来。

进了房间,陆泽宴将闻意丢在了床上。

闻意被这摔懵了,怔怔看向了陆泽宴。

“阿宴……”

这声“阿宴”让陆泽宴眼皮微微一颤,他盯了闻意一会儿,冰冷的手指掐住她的下巴。

闻意的脸上有一道很明显的指印,她皮肤很白,青色的指印印在上面,看起来格外明显。

“他弄得?”陆泽宴问。

闻意睁大了眼睛,却看见陆泽宴的眼神徒然冷了下来。

他把闻意抱了起来,往洗手间走去。

他把闻意放在洗手间的台子上,冰冷的水冲在她的脸上,陆泽宴一遍又一遍地给她清理着脸。

陆泽宴的指腹上有一道薄茧,闻意的脸在他反复几次擦拭下愈发刺痛。

闻意皱着眉,想说话又被哗啦啦流的水冲的呛了一口。

闻意呛了几口,直觉再被陆泽宴这么洗下去,她非得脱一层皮。

闻意双手抱上陆泽宴的肩膀,求饶道。

“阿宴……洗干净了……真的洗干净了。”

陆泽宴一顿。

面前的女孩冷白的皮肤被洗得发红,眼睛亮着水光无辜又可怜地看着他,像是熟透破了皮的水蜜桃。

陆泽宴问:“还有哪?”

闻意愣愣:“什么?”

“还有哪里被他碰了?”

闻意反应过来,摇头:“没……真没了。”

陆泽宴将她的脸擦干净,绵柔的纸巾擦在脸上,说不出来的痒。

她不自在地眨眼,拼命忍住想躲开的反射条件。

随后陆泽宴把她抱回了床上。

窗帘被拉上了,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

昏黄的灯光亮着,闻意露在外面的肌肤碰到冰凉的蚕丝被,忍不住瑟缩了下。

她被陆泽宴蒙住了眼睛。

黑布挡住了一切的光源,黑暗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闻意发起抖来。

她讨厌黑暗。

她有轻微幽闭恐惧症,黑暗会让她恐惧。

陆泽宴知道她这个毛病。

所以他给她戴上了黑布。

他说:“这是对你的惩罚。”

因为今天下午那件事,他很生气。

闻意知道。

她咬着唇,抱住自己,瑟瑟发抖。

陆泽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想要我抱你吗?”

闻意惊慌地点头。

幽闭症发作时,陆泽宴的怀抱将是比安慰剂更有用的良药。

“过来。”

闻意的膝盖在冰凉的床单上摩挲,她手脚并用爬了过来。

因为被蒙住眼睛,所以听力就在黑暗里愈发敏感起来。

闻意听到了“咔哒”一声响,陆泽宴解开了皮带。

闻意剧烈地颤抖起来,碰到陆泽宴的手臂时,她紧紧抱住了他。

像是有什么东西填满了胸腔,闻意因为恐惧而吊起的心重重地落了下来。

她抱住陆泽宴,可陆泽宴的手却迟迟没有落下来。

“陆泽宴……你……你抱抱我。”闻意哽咽起来,被黑布蒙住的眼睛甚至泛起了泪花。

她听到陆泽宴轻轻地啧了一声,他的手托起她的下巴,仔仔细细地看着她的脸,最后轻笑了一声。

“小可怜。”他说。

他的手落在她的腰上,把她抱到了自己的怀里。

闻意刚松了一口气,脖颈处却传来一阵刺痛。

陆泽宴咬住她脆弱的脖颈。

锋利的牙齿陷入薄薄的皮肉里,闻意闻到血的味道。

像是被猛兽撕咬住了命门,闻意颤抖起来。

“痛……”她脸色发白。

陆泽宴微微退开了点,看着她脖子处的伤口。

比吻痕更刺眼,留的也更久。

陆泽宴用拇指擦去嘴边的血迹,低头吻住了闻意。

这并不是一场极负技巧的吻,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凌/虐。

惩罚他漂亮的珍藏品,因为自己的大意而导致身上沾上了其他人碰过的痕迹。

这让他很不爽。

如果不是因为这件珍藏品仅此一件,或许,他会毫不犹豫地打烂它。

陆泽宴冷漠地想。

第6章 旧疤

闻意第二天醒来,浑身酸痛。

她身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吻痕,看起来格外骇人。

旁边没有人,陆泽宴应该一早就走了。

闻意扶着楼梯下了楼,正好撞上从厨房出来的王嫂。

王嫂扶住她,打量了她一眼。

“闻小姐……你这……没事吧?”

她脖子处的咬痕太过显眼,让人不由地去猜测她昨晚经历过什么。

闻意摇摇头:“没事……王嫂。”

王嫂担忧地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