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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摘花_谧野【完结】

共 70 章

[GL百合] 《摘花gl》作者:谧野【完结】  文案  【画家|落魄大小姐×商人|风头正盛窥伺者】  【沉闷|外1内0|ISFP×冷淡|精于谋算|INTJ】  ——当温室破裂,窥伺者们便一拥而上。  简家大小姐名简宁,是个画家。  独特的身份和性格引来了一大批狂蜂浪蝶。  她二十八岁那年简家垮台,剩她一个,追求者逐渐变了调调,成了窥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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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来讲,这时苏雨扬可以极其自然地抱住她。

她梦里都在肖想这些。

但她的理智已经烧没了,此时完全就是一个木头人。

“笃笃笃——苏总。”

敲门声传来,简宁认得这个声音,是苏雨扬的助理。

她顿时弹开了,往后蹭了好几下。

苏雨扬也猛地别开视线,喉骨不断滚动。

等她整理好心情看向简宁时,简宁依然捂着脸,但从一双盈盈的眼睛正透过指缝看向她。

以这种别致的方式对视后,二人各自挪开视线。

“不准看我。”简宁平时说话其实是带点儿霸道的。

“好。”苏雨扬立刻答应了。

“忘了刚刚十分钟。”

“好。”

“忘了吗?”

“忘了。”

“……”

“开门了?”

简宁摸摸自己的脸,没有那么热了。

“开吧。”

苏雨扬这才道:“进。”

助理姓刘,名晗。

她是个恪守本分的好助理,对于老板的私事一向是秉持“既瞎又聋”的态度。

苏总也很争气,基本没让她见过比较隐私的事情和场景。

进门后,她沉默了短暂的一瞬。

她的角度很自然就看到了二人都泛红的耳尖,尤其是她家老板。

好的,刘·瞎子·晗已上线。

“苏总,白总找您,陈总也有意和您面谈,询问您什么时候有时间。”

“让William替我去见白总。”

“告诉陈总最近时间排不过来,如果他愿意,可以和Aurora交流。”

苏雨扬理智回答道。

刘晗松了口气。

果然,苏总还是争气的。

作者有话说:

苏总:我从青春期开始喜欢的女生,反应大点儿没关系吧?

————

还是第一次被催更,那我多发几章!

第20章 梦春

回去路上苏雨扬没有让刘助理开车。

车上只有她和简宁两个人。

简宁对于感知很敏感,身体的感受也会残留很久。

她依然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为什么要聊这些啊……

为什么要问这些啊……

为什么要答这些啊……

她明明只是有一点难受,自己待一会儿就好了。

呜。

于她而言,愿意讲出自己的想法是一道坎,迈过去后就很坦荡。

对于“我很难受”“我很开心”“我喜欢”“我不喜欢”这类想法的表述很自然,不觉得有什么。

但对于“为什么难受”“为什么开心”“为什么喜欢”等拆析感受的想法,感到无比的羞耻。

而苏雨扬显然恰恰相反。

她不怎么表述自己的感受,但很擅于拆析自己的想法、判断,也擅于引导简宁去探寻感受之下的原因。

她一点儿不觉得羞耻,甚至这会儿正高兴,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要吃宵夜吗?”

简宁秒拒绝:“不吃。”

她要现在立刻马上钻回自己的屋子,和苏雨扬分开。

好吧。

“之后两天我不在蓝山桥,你要按时吃饭。”苏雨扬嘱咐。

“好……啊?你去哪?”

“家里有聚会,推不掉。”

“哦。”简宁没兴趣了。

像苏氏这种家族性质的企业,家族聚会时肯定很麻烦。

两天啊。

今天周二,那这周四不能见面了。

事实上,不到两天她就重新见到了苏雨扬。

琉湾拍卖场中,她即将走进电梯。

手腕忽然被人圈住,阻止她继续往前走。

“怎么了?”身后的人问。

她说:“我想自己待一会儿。”

身后的人并未知难而退,反倒很“不知趣”地刨根问底。

“哪里不舒服吗?”

她没有回答,那人又道:“简宁,不要拒绝沟通。”

“我很……”难受。

难受二字还未出口,脑海中有一个模糊的念头出现:不能继续说了。

她从善如流。

“嗯?”身后不知趣的人催问,她似乎上前了一步,听声音,大概距离她不到半步。

“为什么会难受?”

身后的人又贴近了,简宁几乎能感受到她说话时的吐息。

如同发烫的白雾,缭绕在耳畔、鼻尖,带起一片潮意。

她的呼吸被潮湿的空气遏制,心跳随之加快。

圈住她手腕的手一点点向上,揽住她的肩膀,轻轻一带,她往后倒去,落入一片温软。

后背像是靠上了一团云,火烧云,烧得她脊背上的肌肤泛红、发烫。

被一点点捏过的手臂也失了力气,软绵绵落在身侧。

“为什么会难受?”

身后的人彻底从背后将她抱入怀中,呼吸缭绕在她颈侧,带起一串密密麻麻的酥痒。

那股痒意从脖颈往下一路蔓延,所过之处当真应验了她的话。

好难受。

“因为我吗?”她又问。

简宁不知道,她只觉得浑身都像是浸泡在某种液体中,酥酥麻麻,使不出力气。

如果不是后面有人撑着,她怕是要倒在地上。

“很难受吗?”询问的话音变得模糊,和她面前所见的画面一样,氤氲着模糊的水雾。

“告诉我。”

“……嗯。”她低声呢喃。

“因为我吗?”吐息更近,怀抱也更紧。

“……嗯。”

“那……要帮忙吗?”

说话时湿热的吐气和呼吸覆上她的脖颈,激起一串鸡皮疙瘩,和更难以忍受的麻痒。

“要吗?告诉我答案。”

意识也泡进了这不知名的泥沼。

她呢喃着应好。

于是那湿热再无间隙地贴上了她的颈。

酥酥的、难以捉摸的感觉消失,换成一种更加钻心的痒。

她轻哼着难受。

有人不断在她耳边说我帮你。

水汽自颈间散开,逐渐将她整个人包裹。

眼下的肌肤不断被人吮吸,她睁不开眼睛。

待能睁开眼时,唇部薄薄一层表皮又被人攫取,眼前的视野陷入一片五彩的黑。

待这场迷离大雾散去,她终于看清了对方的容颜。

是她亲手勾勒过不止一次的线条与轮廓。

……

夜灯散发出暖黄的光,赐予这片黑暗以浅薄的光明。

简宁将手背搭在额头上,胸膛深深起伏,眼神涣散盯着天花板。

疯了吧……

下腹一痛,一股暖流缓慢涌出。

她这才后知后觉是生理期到了。

爬起来一通折腾,她把空调调高一度,缩回被子里。

几秒后被团里伸出一只手,把床头的手机顺了回去。

在搜索框里输入:做春梦是什么……

还没打完,她又觉得自己别春了,估计是犯蠢,删删改改半天换成:女生做春梦的原因。

「性激素分泌旺盛,如在排卵期、经期、孕期等,雌激素水平提升,性.欲增长。」

她长长松了口气,合上泛酸的眼。

吓死我了。

虽说这个原因很合理,但她再想到苏雨扬时,还是会心虚、不好意思。

她在家也没别的事,画室里放的还是苏雨扬的画,这种羞耻便成倍增长。

还好,第二天徐之敏来了,有别的事情转移注意力,她才从这种潮湿的心境中解脱。

徐之敏是晚上来的,说是庆祝她摆脱舆论的束缚。

简宁这才想起来去网上看看,那些原来攻击她的说法的确消失了。

偶有几句无差别的攻击,下面往往会有人反击ta没见识,连远山都不知道。

“嗯,挺好的。”她是这么个反应。

徐之敏无语,“就没了?”

她茫然抬头,眼神仿佛在说:不然呢?

“……”

简宁合上手机。

她确实感觉还好,本来她就不怎么上网,舆论对她影响也不大。

硬要说,也就之前刚出事没多久,三月份时她情绪不太稳定。

自己的画仅因为「凝」这一个字而被人辱骂,她会因此而烦躁。

四月五月,如果没人说,如果不是金雀展选了她的画,她估计都想不起来自己还身陷舆论漩涡。

相较于因网上那些闲的没事干、脑子有问题、没有判断能力的神经病烦恼,她还不如睡大觉。

比如此时,她放下手机,对徐之敏亮出一双大眼睛,“出去玩儿吗?”

徐之敏顿时扔开了旁边的想法,不可思议,“你说什么?”

“出去玩。”她一本正经重复。

徐之敏震惊了十秒有余,忍不住抬手去捏她的脸。

“你还是简宁吗?”

简宁就着她的手点头,然后挣开了她的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