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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盲小天师被邪祟忽悠瘸了

共 53 章

眼盲小天师被邪祟忽悠瘸了 - 莘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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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女鬼见喻白洲没搭理她,她扭动着腰身大着胆子走上前,“小公子,看来你的阴气注定是我的,不如老老实实交出来……”

“你吵到我了。”喻白洲看着不怕死走上前来的女鬼,伸手掐住了女鬼的脖颈。

手中的灵力自掌心之中溢出,女鬼的脖颈处便有火烧灼。

女鬼:“灵力!你竟然用的是灵力!”

喻白洲嗤笑了一声,手指用力。

“把身体还给我!”

声音再一次在脑海中响了起来,喻白洲看着面前面色狰狞的女鬼,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了一抹恶劣的笑,“给你给你。”

火光中,喻白洲再次睁开眼睛,眼睛里的红色已然褪去,成了一片灰白眸色。视线所及之处,就是一只被金色灵力烧灼着的女鬼。

女鬼面目狰狞凶狠,让喻白洲脸色瞬间惨白一片。

他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女鬼就在眼前化成飞灰。

指尖还残留着的阴气,手腕上是被灼烧出来的伤痕,再看不远处是与他被关在同一个牢房内的鬼。

喻白洲用力挣了挣被禁锢在墙壁上的锁链,挣脱无果反倒是感觉到手腕上的伤更疼了,他倒吸了一口冷气,眼眶都红了。

众鬼以为喻白洲是想挣脱出来找他们的事,一个二个更是吓得抱团不敢动了。

喻白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脑海中明明还停留在自己与小六子在逛廊回集市。

难不成,这段时间是身体里一直住着的那个人他占据了身体……

喻白洲脸色难看至极,红了一双眼委屈巴巴的缩在了角落里,低头吹了吹伤口。

好疼……

身上有什么东西啪嗒一声掉落了下来,喻白洲伸手摸了摸,就摸到了掉落在身边的碧玉簪。

喻白洲将簪子小心翼翼的捡起来握在手中,闭上眼,将头埋在膝盖内。

夙钰,我好想再见到你。

话音刚落,一道裹着冰霜冷意的艳红身影就只愣愣的砸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夙钰:…

喻白洲:…

第28章 惩罚

喻白洲将头从腿窝间抬起, 揉了揉沁着泪的眼睛。

眼前红影拂过,身上突然一重。

喻白洲放下手,就看见他刚刚想见的人, 此刻就在眼前。

双目相对。

喻白洲:“……”

夙钰:“……”

这个时候,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然而寂静的地牢里, 就连一旁的群鬼都不知道这个时候该说点什么,一个二个缩在角落里,默默的看向了那个凭空出现并且扑倒在大佬身上的男人。

有勇气!

夙钰感受到视线看过来,冷眼瞧了过去。

群鬼在对上一双沁冷的眸子后, 吓得混身一哆嗦,默默的全部背过了身子。

喻白洲死死的盯着面前的人, 伸手揪住了欲从他身上溜走的夙钰,将他的手腕拉到近前, 红袍滑落露出了细白腕子上的金环。

是言灵咒!

因为他刚刚的那句话,将人带到了他面前!

喻白洲气红了一双眼,“夙钰!真的是你!”

夙钰一如那晚般着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衫,领口盘扣束紧, 外罩的一件繁复华丽的艳红色华丽衣袍,此时因他前撑着姿势而肩头微微滑落。

墨发用红色束带半挽,其余的滑落在身前,额上金红印灼灼,面容还是记忆中的绝艳模样。

是他, 分毫不差!

夙钰盯着气的眼梢发红的灰白眸子, 试探似的的轻唤出声,“主人。”

喻白洲收紧了攥着他手腕的手,“你骗我!”

喻白洲不知道现在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心里胀胀的还有点发涩。

听着耳边低呵声,夙钰就知道喻白洲是生气了。

他本想着等到喻白洲魂魄完全融合后再出现, 没想到竟然被一个小小的言灵咒给坑了。

他叹了一口气,认栽了,“主人想怎么罚就怎么罚吧。”

喻白洲身子微微颤抖,“夙钰,你就没有什么要同我解释的吗?你为什么……还活着?”

夙钰没说话。

这件事从一开始就解释不清,但他的确是骗了他。

“渊哥说的不错,鬼多阴险狡诈,不可偏信。”喻白洲红了一双眼睛,“当初我那么信任你,你却还是骗了我。夙钰我说过的,你若是骗我,我不会饶了你!”

夙钰温声应道:“好。”

看着面前夙钰一脸顺从的模样,喻白洲就气不打一处来。

喻白洲一把握住夙钰的手腕,伸手就去摘他手上带着的金环。

金环褪到腕骨之上,被夙钰皱着眉头一把握住。

喻白洲皱紧了眉头,“把金环还给我!”

夙钰反手握住喻白洲的手,“主人不要我了吗?”

喻白洲咬紧唇,生气的出声,“你既然不想待在我身边,费尽心思假死也要走,那就把金环还给我,我给你自由。”

“我不走。”夙钰将喻白洲攥着他金环的手拨开。

喻白洲诧异的看向夙钰,“为什么啊?你知不知道我生气了?机会只有这一次,你选择留下,我不会给你好果子吃的。”

夙钰抬眸,声色认真,“除了解契,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他不想最后连呆在他身边的资格都没有了。

“好,我满足你。”喻白洲盯着他坚定的一双眸子,伸手一把扯过他领口的衣服将人拽到自己跟前,与人额头相贴。

昏暗的地牢之中,一道金光从两个人相贴的额头上亮起。

喻白洲感受着夙钰的挣扎,他伸手扣住他的脖颈,闭上眼口中念诵出声,“我喻白洲从今日起,自愿与夙钰连契,从此休憩与共,命魂不分。”

随着诵念之声,金色的光芒将两个人包裹在其中,地面上出现了繁复的铭文印记。

待光芒落,夙钰摸了摸脖子上消失掉的傀儡印,皱紧了眉头,“这算什么?”

“连契啊。”喻白洲倒是显得心情颇好,“这样从今天开始,你想什么我都知道……”

喻白洲一句话没说完,耳边锁链声晃动,夙钰就握着他的手,将人按在了墙壁上,面染了凶色,“主人不是说要惩罚我?连契算什么?”

他到底知不知道连契意味着什么?

他若死了,他也活不了。

后背一片冰凉,让喻白洲有些不舒服的动了动,“我知道,不用你提醒我。”

“我说过,机会给你了,你不走,那就留下,永远都不要走了!”

夙钰攥紧了他的手,眸色渐深。

面前的人,脸上染了一抹凶色,就连眼尾都因生气而染上一层薄红。

他双手被禁锢,看上去可怜兮兮的,却还冲着他说着凶巴巴的话,却不知漂亮的眼睛里,已悄然的染上了一层氤氲的雾气。

显得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反倒是这副样子,想让人狠狠的欺负他。

喻白洲听着传入脑海之中的声音,瞪大了一双眼睛看向夙钰,“你……你在想什么……”

随后在夙钰的视线当中,喻白洲的脸不可察觉的红了红。

“主人不是一直都很想听到我想什么吗?”夙钰挑眉,手掌拂过他受伤的掌心,在看见喻白洲的手掌恢复如初,将手指按在了他泛红的眼尾上,笑道:“还是那么爱哭。”

喻白洲将人一把推开,抬手屏蔽了夙钰脑子里的想法,伸手将自己眼角欲滑落的泪给抹掉,“你以下犯上!谁想听到你……你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活动一番手,才发现自己手中还攥着那支碧玉簪,喻白洲怕夙钰发现,飞快的将这玩意收了起来。

本来还想着想把这东西送给夙钰,现在,他生气了,不送了!

喻白洲的小动作哪里逃得过夙钰的眼睛,他看着对方小心翼翼护着玉簪的模样,眯起了一双眼,“主人藏的什么?”

喻白洲打掉他的手,“不是给你的!”

夙钰脸色难看。

明明跟清渊都闹翻了,还想着给人送东西!

喻白洲将碧玉簪揣进储物袋里,手指碰到清渊当初给他的戒律环。

他想了想,将手中的东西递到夙钰的面前,装成恶狠狠的模样出声,“这才是给你的。”

夙钰低头看向喻白洲手中黑色的颈环,紧抿着唇一言未发,“你真要把它给我?”

“对!”喻白洲拉过夙钰的手,将烫手的东西塞到他的手中,清了清嗓子,“我说过要惩罚你,这就是惩罚。”

夙钰:“好。”

看着夙钰将东西带上,黑色的颈环将肌肤映衬着更加白皙,配上夙钰艳丽的面容,倒是多了几分禁/欲的味道。

真好看。

喻白洲咽了一口唾沫,刚想说什么,头顶牢房的门突然被打开。

喻白洲听着动静,手指金光闪烁,飞快的点在夙钰的脖颈上,“方圆一里以内,不许离我太远。”

夙钰朝着上面看了一眼,身形随即消失在原地。

喻白洲视线所及之处陷入到了黑暗当中,他动了动被锁链磨动的手腕,突然发现腕上的伤口不见了。

喻白洲手覆盖在刚刚夙钰握着他手的地方,嘴角带着一股子不可察觉的笑意。

“人就在这里。”

喻白洲耳朵里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脑子里回忆了一番,想到这人好像就是之前跟他在羊肉鲜汤馆发生争执的那位北川府中的少主。

难道他现在是在北川府的牢里?

喻白洲仔细想了想,脑子就有点疼。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耳边又传来一道更为熟悉的声音。

“小洲。”

喻白洲将手放下,冲着声音来处看了过去,“渊哥?”

熟悉的称呼让清渊的眼睛不可察觉的半眯,却只有一瞬,随后舒展开来,“是我。”

陌生的地方本来有个熟悉的人是能够让人开心的事情,但想到一年前闹得不欢而散的局面,喻白洲咬紧了唇,选择保持了沉默。

北冥御抽回视线冲着立在一旁的清渊微微颔首,“看来掌座当真与他认识。”

北冥御将两个人看了一眼,随后将视线落在了看上去有些腼腆的喻白洲的身上。

这人看上去的确与之前见到的不一样。

难道清渊说的不假,喻白洲其实是被恶灵控制了?

清渊看向北冥御:“所以,现在我能将人带走了吗?”

“不能。”北冥御提醒出声,“在这件事还没有查探清楚之前,他必须在我们北川府。若他当真如您口中所言,我们不会为难他。”

清渊点了点头,冲着喻白洲走了过去。

北冥御提醒出声,“掌座小心。”

“无妨。”清渊看向喻白洲,“不是恶灵。”

喻白洲听着两个人的对话,脑海中一个想法慢慢的成型。

一人朝他走来,喻白洲见对方没有说话,正准备问出声,就感觉到脸上放了一双手。

喻白洲被对方掌心的温度给烫了一下,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避开,“渊哥?”

“是我。”清渊抽回手,“小洲,让你受苦了。你还记得之前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清渊说着话,视线下移落在了喻白洲手上的锁扣上。

鬼戒锁,看来是这个东西锁住了阴气,让恶灵暂时回到了体内。

喻白洲咬唇,想了想到底是问出声,“渊哥,你是不是看见我……”

清渊抬眸,“已经没事了,别怕。北川府的少主在这,你就老实回答就好。”

喻白洲点了点头,就听见北冥御重复了一遍刚刚清渊的问题,“喻公子,你可还记得之前都发生了什么?”

喻白洲摇了摇头,“我只记得我去了廊回集市,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就在这里了。”

北冥御皱紧眉头,再次问道:“那你还记得我吗?”

“记得。”喻白洲出声,“我记得之前与你在羊肉鲜汤馆发生了争执,再后来我就没见过了。”

北冥御看了清渊一眼,随后冲着人微微拱手,“看来,掌座所说之事可能确有发生,但不排除他撒谎的情况,因此,这件事我会尽快查证。”

清渊:“有劳。”

看着北冥御离开,清渊视线重新落在了喻白洲身上,“我问你,关于你体内恶灵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喻白洲面色有些发白,他咬紧了唇,问出声,“他是不是出来了?”

清渊嗯了一声,“北川城之中发生的命案或许跟他有关。”

清渊声音一顿再次开口,“继侯府的夫人死了之后,吴府的小少爷也死了。北川府的人去吴府的时候,看见你正在对吴府的夫人动手,所以才把你带到这里。”

清渊伸出手放在喻白洲的肩膀上,“我想救你小洲,所以,我想知道你对他了解多少?”

喻白洲皱紧眉头,“我……我也不知道。我从出生起他好像就在了,他好像与我体内的阴气共生的。以往我每次受伤或者灵力变得稀薄的时候,他就会出来。可是这次……这次我真不知道……怎么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喻白洲的声音一顿,他脑子里突然想到一年前发生在天香楼之中的事情。

死去的王公子,鸢娘不动声色对他显露出来的害怕,还有夙钰……

清渊看着面前喻白洲越发苍白无色的脸,“小洲?小洲你怎么了?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没……没有。”喻白洲深吸了一口气,“我只是觉得有点累了。”

“北川府暂时不会将你放出来。”清渊交代出声,“这段时间要委屈你在这里了。等事情结束,我就带你离开这。”

喻白洲点了点头。

清渊伸手擦去了喻白洲额头溢出来的汗。

喻白洲握住清渊的胳膊,突然问出声,“渊哥,你不是回了白帝城,怎么会在这里?”

清渊手上的动作一顿,抽回手解释出声,“碧玺珠出现在了北川城,我来寻它。结果,就听说你出了事。”

喻白洲追问出声,“若你寻到碧玺珠,你打算怎么处置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