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桃卓与桃竹的身份
桃夭阁内,尹果璃、程南晨、营青、卜宁落座后,桃卓和桃竹两人站在桌旁,等着尹果璃开口。
尹果璃看了看桃卓和桃竹两人,发现他们都低着头,不敢看自己。心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就看了看身旁的程南晨和营青。
卜宁看着尹果璃嘴角忍不住的笑意,对着她轻摇了摇头。尹果璃对着卜宁吐了吐舌头后,双肘放在桌子上,双手托着腮,看着桃卓和桃竹说“你们也坐下吧。”
桃竹听到尹果璃的话后,还有些犹豫,不敢落座。还是桃卓拉了拉她,两人才坐了下来,只是他们依然低着头,不敢抬头看尹果璃。
尹果璃见两人还是这个样子,一拍桌子,对着两人说道“你们两个,正常一点。再这样畏畏缩缩的,小心我···”
尹果璃说到这里,突然不知道后边要怎么说,就住了口。“好了好了,我也不是那么凶的人,你们就像平时那样就好了。不然,我要你们也没有什么用了。”
桃卓和桃竹听到尹果璃这么说,还以为尹果璃要杀了他们,忙又跪在了地上,口中说着“是,是,我们不敢了,还请印主手下留情。”
尹果璃看着两人这副模样,叹了口气后,站了起来,走到两人面前,将他们从地上扶了起来。
“你们两个说到底,也都是桃城护法的子女,怎么都这么没骨气呢?”
桃卓和桃竹两人被尹果璃扶起来后,又听了尹果璃说的话,同时叹了口气。尹果璃一看到他们这个样子,就知道这里面一定有故事,顿时来了兴趣。
“来来来,你们坐下。”
尹果璃说着,就把桃卓和桃竹两人拉到了桌边,将他们两人按着坐了下来。随后,尹果璃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看着两人“好了,讲一讲吧。”
桃卓和桃竹看到尹果璃这么想知道他们的故事,就慢慢的讲了起来。
“我的母亲桃池和桃竹的母亲桃清是一对姐妹,她们都是桃城的护法。因为粉气气主是女主,所以粉气者们以女为尊。他们有权力,同时拥有几个男奴服侍自己。但我母亲和我父亲两人却是真心相爱,我母亲也只和我父亲一个人结了印。我出生之后,因为是男子,不能继承护法之位。所以,我母亲安排我来了都城,成为了守城的将领,为的就是让我可以在气主面前有露脸的机会,只有这样,我才能在气主的庇护下,安稳度日。如果,没有获得气主的青睐,那我就要找一个身边男奴多的全气者。因为男奴越多,就说明粉气越精纯,身份也越高贵。跟着这样的人,我依然可以安稳度日。所以,在迟迟见不到气主后,我就开始留意其他的全气者,因此,遇到印主后,我便有了依附您的想法”
听了桃卓的讲述后,尹果璃问道“为什么只有依附强者,才能生存?”
桃卓听到尹果璃的询问后,脸色微变了变,看了看桃竹。尹果璃看到桃卓的神色后,也看向了桃竹。桃竹见两人都看着自己,开口道“姨母之所以会这样做,全是因为我父亲的事。”
桃竹略顿了顿后,继续讲了下去。
“我的母亲因为受到姨母的影响,也想找个可以真心相爱的人结印。而她也确实找到了自己所爱的人,并与他结了印,生下了我。只是,在我出生后不久,我父亲就被桃城内的另一个护法桑棋看上了,因为她一直没有生出个可以继承护法位置的人,就把主意打在了我父亲身上。”
“你父亲不是已经和你母亲结印了吗?还可以抢的吗?”
桃竹听了尹果璃的问话后,神色略微有些尴尬的看了看尹果璃身旁的程南晨。尹果璃这才想到,两人刚见面的时候,桃竹曾想把程南晨给抢去的。
“你继续讲。”
桃竹点了点头,继续说“那桑棋的气,在我母亲之上,她便用我的命来威胁我母亲和父亲,逼迫他们把所结之印给解开了。我父亲被抢走后,桑棋很快就生了个女儿,我父亲就被她给···”
桃卓看到桃竹的样子,替她说了下去“姨父死后,桑棋对外说是姨父企图谋害她,被她处死了。可她对桑昙说的却是我姨母处于嫉妒,杀了姨父。”
“桑昙是谁?”
“她就是我父亲和桑棋的女儿,如今就住在垂丝阁。”
这时,尹果璃才想起来,这院子里还住有其他人,眉头立时就皱了起来。
“这么说,我们今日在院中的动静?”
“印主放心,刚才庭院中发生的事情,绝对没有旁人知道。”
“哦?你这么肯定?”
“嗯,桑昙比我还要嚣张,而且最近也一直在找新的男奴,也素来喜欢与我争。如果她在阁内,也看到了青止这样的新面孔。”
桃竹说到这里,看了看营青。
“一定会出来和我抢的。至于另外两个阁内的人,这几日我也见过他们几次,他们分别是住在寒绯阁内的叶桃和住在慕情阁内的元慕。他们都是念城来的,这次来都城,就是为了见一见气主。虽然气主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露面了,但是他们还是每日都会去气主宅邸外守候。”
桃竹话音落下后,卜宁就看着桃竹问道“你今日使用的那一招,从何处学来的?”
桃卓听到卜宁的问话后,桌子下的手抓紧了衣服。因为他这时想到,卜宁手腕上的桃花印,虽然是五瓣,可颜色却是纯净的粉色,没有任何别的杂色。而这桃花印记只有粉气全气者,才能结下。他这样想着,桃卓的脸色也跟着变了几变。
就在桃竹准备把实话告诉卜宁时,桃卓却是先对着卜宁说了一句“与你结印的人,不是印主对吗?”
卜宁在问出那句话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桃花印记肯定会让桃卓起疑心,所以在他问桃竹的时候,就一直在观察桃卓的神色了。这时,卜宁见桃卓问了出来,也就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