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章 一切的起因
在她快要昏死在水里时,终于被刚刚按在脖子后的手,拉了出来。
随后又被毫不留情的扔在地上,好在有这一扔,把刚刚呛在肺里的水给摔了出来。
花洛就这样狼狈的趴在地上,不停的咳嗽着,吐出了剩下的水。
还没等她缓过气来,就从头顶传来了一股清冷的男声。
“你还真像那恶心的蟑螂,怎么弄都死不了。”
比这清冷的更冰冷的是男人的话语。
花洛一脸大写的懵逼!“这什么跟什么啊!自己不应该是死了吗?难道这是地狱?”
还没等花洛在心里疑惑完,刚刚说话的男人又开口了。
“柳庆继续,我倒想看看这只小强,到底有多强。”
这下花洛也不管是不是死了。是不是在地狱。
连忙抬起头打算开口求饶,但话还没有出口。
她就想起前世在疯人院的日子,想起每每自己开口求饶,换来的加倍惩罚,就硬生生咽下了刚到嘴边的话。
于是她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小鸡,又被抓住后颈拎起来,重复着刚刚淹水的场景。
好在这次有了准备,在头马上进入水之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次花洛从开始到最后都很平静,就像一个死人一样。
柳庆不免有些着急,语带丝丝不安的问着他家主子容流慯。
“王爷,王妃好像昏过去了。”
听到柳庆的话,容流慯漫不经心的回道“哦!小强不行了,那送回去吧!”
说完就毫不在意的起身离开了。
柳庆心想“虽然花洛是明媒正娶的王妃,但自己家主子讨厌死她了,自己也只能按主子心意来。”
柳庆把花洛提了起来,送回了她居住的院落。
柳庆前脚刚离开,花洛立马就睁开了眼睛。
确定身边没人后,她才喃喃自语道“果然折磨人的人,发现猎物没有反应后,都会失去兴趣。”
刚感叹完,花洛的脑子就传来一阵剧痛。
伴随着剧痛而来的还有很多断断续续的记忆碎片。
等剧痛结束,花洛也终明白了一切,明白了自己明明跳海自杀了,为什么还会醒过来。
明白了刚才那些人说的王妃,王爷,究竟是什么意思。
也明白了这究竟是个什么地方。
原来是她重生了,重生在了一个与自己同名同姓的女子身上。
现在身处的世界是个没被历史记录的朝代,名为大南王朝。
已经存在二百多年了,当今的天子是个略带昏庸的明君。
没有什么大才略,也爱吃喝玩乐,但却也没有什么大毛病,就是特别信风水天象。
但好在能安安稳稳的,守着祖辈打下的江山。
刚才见到的两个男子,一个是当今天子的二儿子,名为容流慯,提着花洛回来的是,二王爷的贴身侍卫柳庆。
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是雄霸草原的黎族小公主花洛。
如今已有19岁了,今天刚好是她的生辰,没想到她居然就死在了今天。
当初因为奸细导致战败,不得不靠和亲以护族人安全。她毅然决然,带着一个侍女来到这个陌生地方。
原本和亲的人不应该是她,而该是她的大姐花月。
可大姐突发疾病,根本受不了长途跋涉。
平日里姐妹俩关系也是极好,花洛不愿姐姐就此身死。
便主动请缨,替嫁到了这大南王朝。
出发之前收到的消息,是应该嫁与三皇子的。可等送亲队伍到了大南王朝定居的业都,不知道出了什么岔子。
花洛却被皇帝陛下,赐婚给了二皇子容流慯。
等进了府,花洛才知道二王爷已经定了亲事。是丞相府的嫡女商蕊,也是容流慯的青梅竹马。
因为二王爷容流慯不愿抛弃商蕊,娶花洛为正妃。也不愿意委屈商蕊,让她成为屈居花洛名下的侧妃。
在花洛未到业都之前,就在皇帝的清心殿门前长跪不起。可不知道为何,皇上就像吃了吃了秤砣铁了心似的。
不管容流慯如何百般坚持,也不管容流慯的母妃如何苦苦哀求,都不肯松口。
容流慯的青梅竹马商蕊,因不愿眼看着容流慯为了自己,顶着皇上的怒气,和身体的折磨。
抛弃了身为女儿家的名誉,与矜持。主动向皇上请旨赐婚,将自己嫁与他人。
刚好皇上的大儿子容流云尚未婚配,容流云又自小就爱慕着商蕊。
皇帝就给俩人牵了线,赐了婚。
加之和亲的花洛一月后就将抵达业都,容流慯又不肯死心。商蕊和容流云二人的婚礼,就这样匆匆忙忙的在花洛到来之前给办了。
因此花洛与容流慯俩人还未相识,容流慯便已经深深的记恨上了花洛。
所以才有婚后,受尽折磨的花洛,和变着法欺负人的容流慯。
过完这些回忆,花洛真为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惋惜。
“你是何其的无辜啊!在花一般的年纪,白白受了四年多的折辱。最后还死在了自己的生辰之日。”
说完花洛自己又忍不住摇了摇头。
“我又有什么资格心疼你呢,我自己也没有好到哪去,想想我们两个还真是像,都是一样的白白受了冤枉,承受着一群人莫名其妙的怒火。”
就在花洛为俩人相似的经历感叹之时,门口走进了一个瘦瘦小小的姑娘。
等看清了来人的样貌,花洛便勉强扯出一张笑脸,细声细语的唤道“小小!”
这名叫小小的人,正是花洛从家乡带来的侍女,也是她在这陌大的业都,唯一真心待她的人。
听到自家小公主叫自己,小小才敢冲上去,小心翼翼的替花洛擦着头的水。
她刚刚进门就看见自家小公主,躺在地上,面色苍白如纸。头发不仅淌着水,还散乱的披散在身上。
她差点误以为她家小公主没了,她没有问这是怎么了?因为她知道肯定又是那个残暴至极的二王爷干的。
想到这小小就忍不住低声抽泣着,她不敢大声哭,她害怕她家小公主,心里难受。
她家小公主,之前明明就是个有点胖胖的,天真可爱,又爱玩爱笑的小姑娘。
怎么才嫁到这王府四年多,就变成眼前这个,一脸憔悴,消瘦,连话都不敢大声说的人了。
她忍不住在心里想到“要是当初没有嫁到这,要是当初嫁的是那个,满心满眼都是小公主的黎族第一勇士,会不会就不是这样了,会不会小公主就还是当初那个小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