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只有小孩才做选择

星历395年，11月4日。这平凡的一天未来将会作为史诗的开篇被后人铭记。

不过现在还是作为放松时间好好享受吧。

“总感觉发生了很多事。时间也快到中午了，我们先去吃饭，之后再慢慢聊吧。”

等玛丽换好修女服，几人便出发去常吃的珍妮酒馆。珍妮酒馆饮食一体，虽然面积不大，但味道极佳。雷吉他们运气不错，二楼单间还有空余，随意点了些招牌菜，上菜后几人边吃边聊。

“重新介绍一下。玛丽·海德列，白银一阶，擅长武装魔法·黄金耀装，雷系元素魔法。”玛丽习惯性地公式化介绍。说是介绍，但主要是让玛丽和萨塔尼亚相互了解一下。

“轮到我了！”萨塔尼亚站起来，挥着小手，“萨塔尼亚，我擅长火魔法。阶级，唔，虚灵界好像没有这种说法，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境界。”

“魔法师境界作用只是作为实力的参考。”雷吉接过话茬，几人中就他了解这些奇怪的知识，“据我了解，境界是煌羽国根据元素魔法的阶段来制定的标准。分为水银，白银，黄金三个大境界，每个大境界又有三阶。元素魔法比较特殊，它是以元素灵的成长作为标准。拥有元素灵就是水银阶；元素灵能言语，能自己吸收魔力就是白银阶；黄金阶没有具体记录，只提到元素灵如元素法师一般，现在也没有人的元素魔法到黄金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说到这个，玛丽姐麻烦你把翎茜召唤出来。”

玛丽释放魔力，在左手上构筑出法阵，象征雷电的符号缓慢旋转，不时出现跳动的电弧。随着法阵启动，一只由雷元素组成的小胖鸟被召唤出来。元素灵平日待在法师以灵魂构建的特殊空间，里面除了魔力就只有元素灵自己，在里面待得寂寞的翎茜一出来就不断蹭着玛丽的手。

“翎茜是水银阶的元素灵，按理说玛丽姐应该是水银阶元素法师，不过煌羽国灭亡之后元素魔法不再是绝对的主流，各势力都以自己擅长的魔法作为实力判定标准。像海德列家族就是以黄金耀装作为指标，不过各种魔法特性不同，也没有统一标准。原本其他魔法师能够参考元素法师各阶段的魔力水平，来划分境界，但四大奇迹之一‘轻量化魔力聚集容器’的出现直接让魔力容量失去意义。”

雷吉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之前书写用的魔素石，“这个小玩意就是特化版的容器，它是用能储存魔力的材质制成，上面刻录着聚魔法阵，能自发吸收周围的魔力。由于人类没法使用魔力，这种特制的容器上额外刻录了自发释放魔力的法阵。魔力容器的出现直接让所有人获得了额外的魔力源，魔力容量也不再有参考性。之后就以掌握魔法的境界来划分魔法师的等级。”说着雷吉喝了口果汁，“通常越高级的魔法越复杂，魔法级别的认定是由星学会完成的，据他们说认定级别的规则是盖娅女神定制的，由煌羽国王室继承，煌羽国灭亡后，星学会继承了相关知识。”

雷吉顿了顿，“魔法师境界和他掌握的最高级别法术有关，像玛丽姐，同时会雷魔法和武装魔法，因为黄金耀装到了白银阶，所以玛丽姐是白银法师。”

萨塔尼亚托着腮，眉头紧锁，“很复杂啊，还是虚灵界好，打一架谁赢了就是更强的，根本没人在意境界什么的。”

“不用太纠结，实际这边的也没什么人在意自己的境界，这只是我的习惯。”说着玛丽把翎茜收回去了，小家伙更适合待在高浓度魔力的空间里。“因为能使用魔法道具，魔法师实战能力通常大于境界，所以境界更多是对魔法技巧的认可。”

最后轮到雷吉介绍了，不过他之前并不会魔法。

“要不和我学火魔法？”萨塔尼亚指尖窜出一团火苗，在她控制下火苗如活物般不断变化，“虚灵界没人比我更会火魔法。”

“或者学习黄金耀装？它也是强大的魔法。由我教你肯定很快就能掌握。”玛丽不甘示弱，同样给出建议。

看着而女，雷吉摇了摇头，“我考虑的是先学什么魔法。还记得光团说的嘛，星体有自己的能力，我现在已经摸索出一部分了。”雷吉握住魔素石，手中赫然冒出火焰。

“火魔法！”二女震惊了，尤其是萨塔尼亚，她感觉雷吉雷吉释放的魔法和自己的一样，不需要构筑法阵直接释放。

“这个魔法其实是萨塔尼亚的，她和我签订虚灵契约，契约是作用在双方灵魂之上，在我接收星体后，我发现星体核心最外层的符文激活了，那个象征火元素的符文上有萨塔尼亚的灵魂气息。”正说着，雷吉手上的火焰不受控制地崩散了，“虽然我能使用萨塔尼亚的火魔法，但我还需要不断练习才能熟练，而且我使用的魔法似乎没有萨塔尼亚原本的强度。话虽如此，能无需学习就掌握一种魔法，我也知足了。”

“那雷吉你和我签订灵魂契约，是不是直接就学会雷元素魔法？”玛丽幽幽的一句话直接硬控两人，意识到自己失言，玛丽马上改口，“我的意思是，星体不是有十二个符文吗？星体的成长是不是要把符文全部激活。并不是我想签订契约。我不是说不愿意。我的意思是……”玛丽激动地站起来，声音也不自觉提高，若不是酒馆单间有隔绝法阵，怕是所以人都听到玛丽的声音了。

雷吉第一次见玛丽如此失态，早上见到玛丽紧张的样子，现在见到玛丽害羞失态的样子，短短半天让雷吉认识到了以前不曾见过的，玛丽的另一面。

“我知道玛丽姐想说什么，不过星体现在没有变化，不清楚符文的激活是否能让星体成长。据光团所说，十二符文是女神掌握的元素魔法的象征，我想我应该要学元素魔法，而且全都能学，先熟练火魔法再学习雷元素魔法，就先这样吧。”

萨塔尼亚吃着肉，嘴里含糊不清，“雷吉，你不会打算学全十二种元素魔法吧？”

“如果时间允许的话，当然是能掌握一个算一个，元素魔法释放需要对应属性的魔力，星体直接给我跳过了转化的步骤，加上提升魔法适性，不多掌握几个魔法怎么行。”雷吉也吃着肉，说的话一顿一顿的。

“你们两个，吃东西时不许说话，东西咽下去再说！”

“是！”两人马上把肉咽下。玛丽呵斥时释放了魔力，这个习惯也是在委托时养成的，这能让她更有压迫感，更令人信服。

虽然像是家长训小孩，但其实三个人年龄都不大。萨塔尼亚年龄比玛丽小，现在这副小孩模样就是她的实际情况，那成熟的身体只是萨塔尼亚误判了雷吉的年龄，她没想到小孩的灵魂如此成熟。只能说穿越者是这样的，外表和灵魂完全不匹配。

此时快乐吃喝的雷吉并不知道，这将是他最后一次如此惬意地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