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别人家的孩子
孙晓晴他们19:15到达网球场，徐和威给她租了一套网球服和球拍，他们在球场的能量补给站用餐。
据徐和威说，大学毕业后，一家人就来到了H市。乔叔叔喜欢打网球，徐和威就跟着学，学会后便喜欢上了打网球，每周坚持打1-2次。
徐和威和余恒波是在球场认识的，两人一起约球、一起练球，每次男双比赛配合十分默契，两人就这样要好了起来，当时余恒波还没进M·F。他们之间更像是好朋友，而非同事。
徐和威去上卫生间，余恒波和孙晓晴简单聊了几句。
“晓晴，你不用担心，你和老徐的事我不会在公司说的。”
“谢谢波哥。”
“其实，被知道也不会怎么样啊？抛开青梅竹马不说，你们是校友啊！他是学长，你是学妹。”
孙晓晴摇摇头，“还是不被知道的好。”
“其实......老徐挺在意你的，真的。”
孙晓晴很干脆地说：“因为我是他妹妹呀！”
余恒波听了也不好多说什么，自言自语道：“真是一物降一物啊！哎......可怜的老徐啊！”
孙晓晴不明白余恒波的意思，索性不说话了，吃着晚餐。
比赛开始时，孙晓晴还在吃晚餐，她是后进的场。
徐和威和余恒波的球友叫章磊、贺庭森。
章磊是一纯正的东北爷们儿，生猛高大、性格豪爽、不拘小节。
贺庭森，南方人，生得秀气，别看细胳膊细腿的，力气不输章磊。
在孙晓晴看来，章磊更多的是使蛮力，贺庭森使巧力。
双方愈打愈烈，这边大力扣杀，那边奋力阻挡；这边汗流浃背，那边湿透衣裳；这边永不言败，那边斗志更强；球在空中飞舞，击球之声铿锵响亮，球儿来来往往，两边竭力奔忙，互不相让实力相当。
孙晓晴的目光一直追随者徐和威。
孙晓晴上一次看徐和威打球是初中的事了。若无考试天、阴雨天，学校每周三组织初中组篮球赛，周四高中组篮球赛。孙晓晴每次都会去看高中组的篮球赛，因为徐和威是他们班参赛成员之一，顺便等徐和威一块儿回家。通常呢，孙晓晴是边看球边写作业，初中作业量远大于小学，她不得不争分夺秒。
孙晓晴至今仍记得，有次比赛时她正写数学作业，一道填空题，具体题目不记得了，算了好久都算不出。当时比赛还进行着，徐和威应该不用防守或进攻，偷闲来到她身边，“怎么了？”孙晓晴说不会做。徐和威看了眼题就跑开了，过了一会儿，徐和威跑过来说了声“54”又跑开了。孙晓晴起先还愣了下，什么“54”？然后才反应过来，顺手写上了。卷子发下来后，孙晓晴看到那道题没有被划×，不禁感叹：“哇！好厉害呀！”
比赛结束了，徐和威和余恒波再次赢了，双方没有就输赢翻过脸，他们站在球场中央休息聊天。孙晓晴知道激烈运动后不能立刻坐下，因为这会阻碍血液回流，影响血液循环，严重的会引发重力性休克。
四人走了过来，章磊一口纯正的东北腔，“哪儿来的小老妹呀？生得这般娇小可爱。”
孙晓晴指指徐和威，“我是他妹妹。”
“老徐，你咋还有个妹妹啊？咋之前没听你说啊？”
章磊赶紧自我介绍，“妹子你好，我是章磊，你哥多年的球友。”
孙晓晴冷不丁地也整东北话，“大哥，你好，我叫孙晓晴。”
这东北话一出来，章磊好是兴奋，“小老妹儿，东北话说的不错嘛！你也是咱东北那旮沓的？”
“我不是，我以前的大学室友是，我的东北话是跟她学的。”
“小老妹儿真不是咱东北的？”
“真不是。”
“啧啧啧......可你这东北话说的和我们东北人一模一样啊！”
“惭愧惭愧。我若要说好真正的东北话，还要跟大哥多沟通练习呢！”
“不用练了，够了够了。”章磊哈哈大笑，孙晓晴也跟着大笑。
章磊用力拍着徐和威的肩，“老徐，你这妹妹我喜欢，像我们东北姑娘，豪爽、坦诚。哈哈哈......”徐和威黑着脸没说话。
“小老妹儿，喜欢我们东北人吗？”章磊又问。
“喜欢。你们豪爽耿直、嫉恶如仇、热情似火、重情重义，个个都是条好汉。大哥，你知道不？我最喜欢林更新了。”孙晓晴仍说着东北话。
章磊大笑，“哈哈哈......好！很好！很好！”
徐和威悄悄问余恒波：“林更新是谁？”
“一个来自东北的演员，长得挺帅的。”
徐和威黑着脸看着孙晓晴。
贺庭森倒是没怎么和孙晓晴说话，两人只是简单的自我介绍了。章磊吆喝着去吃夜宵，徐和威拒绝了，“你们去吧！我还要教晓晴打球，下次吧！”
“是吗？老妹儿？”
“嗯，是的。”
“要不我也留下教你呗！”
余恒波一把勾过章磊，“你就别留下了，我和老贺还指着你带我们去那家海鲜烧烤夜市摊呢！”
“不是，我不是带你们去过好几次了嘛！咋还记不住路呢？”
“哎......年纪大了，记不住了，走吧！走吧！”
章磊依依不舍，“那老妹儿我走了，改天再见，让你哥多带你出来玩玩。”
孙晓晴倒是积极回应，徐和威黑着脸没有表情。
“大磊，你个没眼力劲儿的家伙。”
“老贺，我咋没眼力劲儿了？”
“老徐喜欢那姑娘，看不出来吗？”
“啥？那不是他妹妹嘛？”
“你信啊？”
“不是......怎么......”
“你也不想想，我们认识老徐那么多年，他有提过哪个女的吗？更别说带哪个女的来过了！”
“是哈！波波你说呢？”
“她是老徐心底的那个人，老徐喜欢人家很多年了，一直念念不忘。两人就差那么点火候就在一起了，所以老徐现在在一点点的培养感情。”
贺庭森好奇，多问了句：“波波，老徐喜欢人家多少年了？”
“具体多少年我不知道，我也没问。不过我知道，他们是青梅竹马，老徐念大学后就和晓晴失去联系很多年，前些天晓晴进了公司，老徐才再次遇见她。”
“我去......”章磊大叫，贺庭森倒没叫，睁大了双眼。
“大磊，冷静。所以说，你可别捣乱。”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的道理我懂，我不会乱来的。”
徐和威找来了一大筐球，教孙晓晴最基本的发球。正式发球前，徐和威教她找球感。网球球感有五个练习动作：快速拍球、搓球、卸力、切削和颠球。
徐和威依次示范着，孙晓晴跟着学，她学得很快，找到了球感。
发球前，徐和威告诉她，网球不是用手部发力的运动，打网球更多的发力来自于肩、腰、胯的转力来合力，孙晓晴似懂非懂点点头。
徐和威边做着示范边讲解，“发球有三个要点。第一，不要面对球场发球，这样不仅发不上力，而且样子很丑。正确的方法是，用身体侧面指向发球的方向，在击球的瞬间再转体，这样发球就有力量了。”第一个球发了出去。
“第二，手臂要伸直。击球时最理想的状态是从右手的拍头到左脚尖成一条直线。”第二个球发了出去。
“第三，发球不要过分下压。发球时的击球点距离对方场地水平方向有十几米，而垂直下降约有3米。这就要我们更多把力量用在向前，而不是向下。”第三个球发了出去。
“明白了吗？来，试试看。”
理论与实践之间永远横着一条跨不过去的沟，听上去简单的理论，真到了实践就歇菜了。孙晓晴根本运用不来什么肩、腰、胯转体的合力，就算她转体了，仍是手臂发力，没一会儿手就酸了，嚷嚷着：“什么鬼？不对呀！我转体了，也合力了，为什么手臂还是这么酸？”
“那是因为你的动作就不对。”
“Oh no......我不会啦！你过来手把手教我！”
“我......刚打完比赛，出了很多汗，而且......身上味道也不好闻，你不介意吗？”
“不介意，来吧！反正待会儿要洗澡。”
徐和威走到孙晓晴身后，握起她的手，帮她一点点的校正姿势，带她一次次发球。
孙晓晴突然觉得颇有安全感，很快分了神。徐和威高高的，她矮矮的，她在他怀里，这种被保护的感觉她好喜欢。
“有感觉了吗？你自己再试试。”徐和威不想松开，但......还是松开了。
孙晓晴试着发了几球，徐和威在旁边看，“不错，比之前好些了，有进步。”
“徐大牙，我们可以去室内练习室吗？我不想在这儿练，累。”
“室内？”
“嗯，室内。就是对着墙面打的那种。”
“小姐，那是壁球。”
“啊？壁球？我一直以为是室内网球练习室呢！”
徐和威无语。
“徐大牙，我累了，不想练了，我们可以走了吗？”
“好，走吧！我送你回家。”
孙晓晴喜欢这儿的淋浴室，淋浴室很注重个人隐私，每一格都装有磨砂玻璃门，淋浴室还提供了价格不低的洁面乳、洗发露、精华露和沐浴露。
徐和威洗完整理好出来了，他跟补给站要了两个白水煮蛋，然后在门口等着孙晓晴。徐和威等着也是等着，他拿出手机搜索了林更新，好吧！帅的......
“和威哥哥，我好了。”
“来，吃点鸡蛋喝点水补充能量。”徐和威剥着鸡蛋说着。
“哪来的？”
“我跟补给站要的。”
“哦，好吧！刚好我也有点饿了。”
徐和威剥开一半蛋白，露出完整的蛋黄，“来，你喜欢的蛋黄。”孙晓晴开心得像个三岁孩子，“你还记得我吃蛋只吃蛋黄啊？”徐和威嗯了一声。
孙晓晴撒娇，“要和威哥哥喂嘛！”孙晓晴撒起娇来如小鸟依人，非常可爱，徐和威已被撩到，徐和威真想上前吻她。
孙晓晴实在有些累，在车上昏昏欲睡的，徐和威怕她着凉，给她盖上自己的西服。
叮叮叮......是崔丽英的视频聊天，孙晓晴轻拍了几下脸提了提神，接通了视频。
“晓晴，奶奶跟你说件事。”
“Hello，奶奶，什么事呀？”
“我昨晚做了个梦......嘿嘿。”
“看你这么开心，肯定是美梦，给我说说呗！”
“嘿嘿......我梦到你跟小和威结婚了。”
徐和威一脚急刹，孙晓晴的手机飞了出去，孙晓晴吓了一跳：“徐大牙，你干嘛呀？不要命啦？吓死我了。”
手机那头的奶奶也被吓到了，忙唤：“晓晴，晓晴，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孙晓晴赶紧拾起手机，“没事，奶奶。徐大牙被你的梦吓到一个急刹，我们差点就出事了。”
“你和小和威在一起？”
“嗯。”
“把手机给他，我看看他，奶奶想他了。”
孙晓晴把手机递给徐和威，奶奶见到徐和威很兴奋，“哎哟......这是小和威啊？都长这么大了，还长得这么帅！小和威，你好吗？”
“奶奶，我很好，你好不好？好久没见你了，好想你呀！”
“奶奶也想你。哎哟......你现在真帅！”
崔丽英和孙海鹏凑到手机看，徐和威赶紧问好：“叔叔阿姨好。”
“好好，孩子，你长大了。”孙海鹏感叹。
“嗯......确实帅，确实帅。”崔丽英感叹。
孙海鹏问：“你父母都好吗？”
“嗯，他们都好。”
奶奶对崔丽英和孙海鹏说：“你们看电视去，现在是我老人家的聊天时间，你俩想聊跟小和威另约时间。”
“好好，不耽误你们聊，小和威，叔叔阿姨改天和你聊。”
“好的，叔叔阿姨，你们要保重身体。”
奶奶重新夺回了话语权，“小和威，你现在这么帅，会不会嫌弃我们家晓晴没你好看呀？”
孙晓晴一听奶奶说自己不美，急凑到手机前，“奶奶！我哪丑了？就算没有沉鱼落雁之美，好歹有闭月羞花之貌吧！好，就算我不美，但我很可爱。美丽会老，可爱永不会老！”孙晓晴厚颜无耻地自夸着。
徐和威和奶奶笑了起来，徐和威平静了下来认真地说：“奶奶，晓晴在我心中是最美的！”徐和威看着孙晓晴，掐了掐她的脸，“也是最可爱的！”孙晓晴打开徐和威的手，气嘟嘟看着他。
“好好好......小和威，那你什么时候娶我们家晓晴啊？”
“奶奶，那要问你们家晓晴什么时候嫁我了，她嫁我就娶。”
孙晓晴气得夺过手机，“奶奶，你们两个好无聊啊！不说了，你早点休息啦！”
“好好好，你俩好好培养感情，奶奶改天又和你聊。再见咯！”
“奶奶再见。”
“再见咯！孙女婿。”
“好，奶奶再见。”
孙晓晴关了视频狠狠瞪着徐和威，“收起你那不怀好意的笑，小心我揍你。”
“看来......你的家人很认可我。”
“哪又怎样？”
“这样娶你就方便多了。”
“呵呵......够了吧你！从小你们就喜欢联合起来逗我，也不知你给他们灌了什么药，他们喜欢你胜过喜欢我！”
“咳咳......因为我是别人家的孩子。”
“你......”
别人家的孩子，无处不在；别人家的孩子，每个孩子成长路上的痛；别人家的孩子，中国家庭教育中错误的激励方法。
翌日，孙晓晴起床后全身酸痛，走路拐得厉害。李玲忙问：“怎么一晚不见成这样了？你昨晚去农民家偷菜被牛踩了？”
“哎哟......别提了，说出来全是泪啊！”
徐和威跟平时一样，压根看不出昨晚打过一场激烈的网球赛。
徐和威：你还好吗？
晓晴：一点都不好。全身酸痛，连走路都一拐一拐的。
徐和威：那是因为你姿势不对造成的，你多练几次慢慢就能适应了。
晓晴：徐大牙！我再也不会和你去打球了！
徐和威：为什么？
晓晴：没有为什么，就是不去了！再见！
孙晓晴十分艰难地把手抬到桌面上，又移到键盘，鼠标上，万分艰难地修改着杂志。
午饭时间，孙晓晴连拿筷子手都是抖的，好不容易夹起来的饭菜，全给抖没了。
“Oh no......一球拍拍死我算了！”孙晓晴气愤。
“可怜的孩子。”李玲摸着孙晓晴的头。
“晓晴，你明天自带勺子吧！”邱秋提议。
“你们先下去吧！不用等我了，我吃的慢，耽误你们午休时间。”
“没事，等你一会儿。”
“真不用了，你们先下去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那好，我们先下去了，有需要给我们发信息。”
孙晓晴费力地吃了几口后失去了耐心，生气地丢下了筷子。
余恒波突然坐到孙晓晴对面，“别生气，别生气，老徐去给你拿勺子了。”
“哦，波哥。”
“老徐昨晚对你做什么了？把你折腾成这样！”
“你问他。”孙晓晴气得拍了下桌子，“徐大牙肯定记仇！他就是在报复！报复我以前欺负他！只是他换了一种方式而已。”
“别这么说，他疼你还来不及呢！”
徐和威来了，坐余恒波旁边，面对着孙晓晴，“给你，用勺吃会好些。”
“不要！不想吃了！”
“还是吃吧！距下班还早，工作期间要是饿了，同事们不一定有吃的给你。”
孙晓晴歪着头不理徐和威。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自己吃；二，我喂你吃。”
“我不吃。”
“不好意思，没有这个选项。”
见孙晓晴半天没有动静，徐和威把餐盘移到自己面前，“看来还是我喂你吃。”
“别！别！我自己来！”
余恒波意味深长地看着。
用勺吃饭确实要好些，至少勺里的饭菜不会被抖掉。
“你可以不在这儿吗？我觉得别扭。”
“可以，不过你得把饭吃完。”
“一定吃完！”
“波波，麻烦你帮我盯一下，务必看着她吃完。”
“好的，徐总。”
徐和威起身走了，孙晓晴握起拳头对着空气挥了一拳骂道：“徐大牙！你个杀千刀的！”
“你俩好可爱！小时候也这样吗？”
“哎呀.....波哥，你就别拿我俩打趣了。”孙晓晴艰难地吃了几口饭。
“你为什么叫他徐大牙？”
“小时候我觉得他牙齿大，就叫他徐大牙了！”
“他小时候牙齿很大啊？”
“也没有了，是我自己认为的，因为我是小玉米牙，嘿嘿......”
“问你个事儿，你好好答我。”
“好，请问。”
“老徐以前对你好吗？”
“好。波哥，不瞒你说，小时候呢，我起初很不喜欢他，嫌弃他的牙，嫌他烦。后面出了点事，他不顾一切的保护我，当时他才六年级，六年级的小学生啊！他......啊......后面我就接受了他。熟悉后发现，他真的很好，学习好，脾气也好，人更好。一直都是他照顾我，他会给我备早餐，辅导我功课，陪我玩，陪我练歌各种。他是个好哥哥，我很珍惜他，也怕失去他。”
“你不会失去他的，他不会离开你的。”
“波哥，谢谢你的安慰。”孙晓晴艰难地吃着饭。
“他现在对你好吗？”
“挺好的，就是比以前霸道了。”
“他虽不是霸道总裁，但也是个霸道总监，带‘总’的都霸道。”
孙晓晴扑哧地笑了。
孙晓晴翻着番茄炒蛋说：“波哥，你知道吗？我俩都喜欢吃蛋黄，但他骗我说他喜欢吃蛋白，其实他一点都不喜欢，为让我开心，他每次还是把蛋黄留给我，自己吃蛋白。他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早知道了。”
孙晓晴顿了顿又说：“波哥，你得替我保密呀！不要告诉他！”
余恒波想了想说：“好！”
余恒波想了一会儿还是开口说了，“我想你就是老徐心底的那个人吧！”
“啊？什么啊？”
“多年前我们一起喝酒，他醉了，我送他回家，他在路上跟我说，他一直爱着个姑娘，他和那个姑娘一块儿长大，可他找不到她了......看得出来，老徐很难过。哎......你也得保密啊！我怕他会揍我！”
“哦，哦，好，好。”孙晓晴变得呆呆的。
余恒波转移话题，“晓晴，你下次你跟老徐说你想换换口味，让他吃蛋黄吧！”
“话虽如此，可......我......觉得我做不到，我真的不喜欢蛋白，完全咽不下。”
余恒波无奈叹了口气。
原来爱一个人真的可以做到包揽下TA所有的不喜欢，不论是吃的，或是其他别的事。只能说，她没那么喜欢他，或者她就只当他是哥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