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医生
我对着镜子,看着自己那张惨白疲倦的脸,看着身后同伴的尸体被一具一具抬出教堂……
上帝啊……呵……你真的存在吗?我们日日夜夜不停地祈祷您的救赎,或者是宽恕,您真的知道了吗?这场瘟疫到底算是什么?考验?惩罚?您降临的死亡真的不能区分那些天真无辜的孩子,或是您最忠诚的信徒么?难道是您也对这场灾难束手无策?这场灾难已经让我的信仰,我的意志开始崩塌。今天,我下定决心做最后一次萧纳贝尔医生①(鸟嘴医生:Doctor Schnabel),入夜后我将骑马离开这里回到家乡,即使死神的镰刀真的要收割掉所有人,届时我也会和我的家人在一起。
我将装有香料和草药的银制鸟嘴面具扣紧在脸上,戴上圆顶帽,把早已经变的黏糊糊的防油布披在身上。穿好这一身装束后我又看了几眼镜子,很好,很吓人。这下那些病人和他们的家属应该能乖乖听话了。因为目睹了越来越多和我同吃同喝,并干着相同工作的同伴染病死亡,所以我现在已经不太觉得这身衣服能让我与死亡保持足够的距离了。
继续阅读